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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有能耐当着我的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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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来人,马寡妇下意识的攥紧了手里的刀,在一旁帮忙的田大树更是黑了脸,怒气冲冲的看着对方,他虽然只有八岁,但却已经明白很多事了。

    “你来干啥?”

    马寡妇声音冷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那小瘪犊子还真上你这儿来了。”

    来人正是马寡妇以前的姘头张三力,自从两人之前那档子事被捅破以后,这段时间就断了来往。

    “怎么着?那小王八蛋,也盯着你这身肉了?”

    马寡妇冷着脸:“你他妈的少放屁,真当谁都和你这个畜生一样呢!”

    “老子是畜生,你又好到哪去了?不就是个烂货嘛!”

    张三力刚说完,一个小板凳就朝着他飞了过来,吓得他连忙架起胳膊拦挡。

    嘭!

    板凳打在了他的胳膊上,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

    “臭娘们儿,你还敢打老子,老子和你……”

    张三力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见马寡妇直接扬起了手里的刀,刚要迈出去的腿,立刻又收了回去。

    “你……你敢!”

    马寡妇拿着刀,一步一步朝着张三力逼近。

    “老娘没啥不敢的,滚出去,再不走,老娘就在你身上戳两个窟窿放放气!”

    呃……

    对上马寡妇的那双眼睛,张三力怕了,他本就不是啥硬气的人,要不然还能让牛春花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你……你别横,等着老子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马寡妇赶紧上前,把屋门给插上了,用身子倚住,感觉两腿发软,一点一点的瘫软在了地上。

    “妈!”

    田大树和田大林见状,连忙上前。

    “妈没事,接着……干活!”

    从马寡妇家里逃出来,张三力越想越窝火,从张三柱家门前经过的时候,推门进去了。

    “三哥,你咋来了?”

    张三柱也在家里生闷气呢,本来想鼓动着大家伙,在张崇兴身上占些便宜,结果闹得自己没脸。

    “跟你们两口子说个事!”

    见张三力神神秘秘的,张三柱和牛引娣也不禁好奇。

    “啥事啊?”

    “知道刚才张崇兴那小瘪犊子带着那张黑瞎子皮去哪了吗?”

    就这?

    张三柱立刻没了兴趣:“他爱去哪去哪呗,又碍不着我的事,卖了钱,他还能分给我啊?”

    想到那张熊皮,张三柱嫉妒得要发疯。

    他曾听人说过,一张狼皮都能卖好几十块钱,一张熊皮,那还不得上百,甚至于好几百块钱啊!

    他们两口子辛辛苦苦地干上一年,到了年底分红,落在手里的现钱,最多也就能有个几十块钱,好的年景或许能上百。

    张崇兴进山一趟,就发了一笔横财,这让张三柱怎么能不眼红。

    “他是不分给你,可他分给别人了啊!”

    别人?

    “谁?”

    “马寡妇!”

    呃……

    张三柱闻言,看向张三力的眼神都变了。

    他的确盼着张崇兴倒霉,可张三力说的这话也忒扯淡了吧!

    张崇兴一个大小伙子,能看得上马寡妇。

    “三哥,这事……瞎说八道吧!”

    张三柱知道张崇兴得罪过张三力,但就算是造谣,也得编个靠谱的啊!

    “你不信?”

    张三力和牛引娣同时摇了摇头,这话说给谁听,谁也不能信啊!

    马寡妇是个啥样的货,张崇兴疯了能不顾名声,去钻她的骚窝子。

    “我亲眼看见的,张崇兴把那张黑瞎子皮送去了马寡妇家,还留下了一块熊肉!”

    张三柱皱着眉:“真的假的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张三柱已经信了七八分,或许……

    张崇兴只是想尝尝鲜。

    毕竟也是奔20岁的大小伙子了,想女人这也不是啥新鲜事。

    至于张三力为啥特意跑来告诉他,这也很好解释。

    马寡妇要是真搭上了张崇兴,还能搭理张三力,醋海生波,张三力肯定要报复。

    至于他在这其中要起到啥作用……

    “三哥,你是想让我和你弟妹,把这事给宣扬出去?”

    谁也不是傻子,张三力心里在打啥算盘,张三柱还能猜不到。

    “三柱,刚才那瘪犊子可是当着村里老少爷们儿的面,让你没脸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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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张三柱笑了:“三哥,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两口子帮着你干了这事,我能有啥好处?”

    要是以往,张三力还是村里的会计,记分员的时候,张三柱肯定不会提好处的事,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和马寡妇的那档子事,张三力现如今在屯子里可没啥好名声。

    张三力现在满脑子想的全都是要整治张崇兴和马寡妇,犹豫了片刻,对着张三柱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张三柱见状笑着伸手,又掰出来两根。

    “三哥,这才公道,我们两口子……也是摊着风险呢!”

    张三力黑着脸,闷声应下了。

    “你们可得快点儿!”

    “放心,拿了东西,肯定办事!”

    张三力走了,牛引娣皱眉看向张三柱:“当家的,张崇兴可不好惹,你忘了上次的事了?”

    这能忘嘛!

    张三柱现在有时候牙花子还疼呢!

    “我又没说咱们自己办,你等会儿去趟二哥家,找二嫂……”

    张崇兴此刻啥都不知道,拖着雪爬犁又上了二道岭,找到埋驯鹿的地方,没有着急起货,先上树观察了一下,那头黑瞎子的尸首此刻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大滩血迹。

    仔细踅摸了一阵,距离不远的地方,还有黑瞎子的肠子。

    想来他留下的那些东西,被那帮赶山客取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全都被别的野兽给拖走了。

    又在树上待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异常,这才出溜下来,将埋在雪堆地下的驯鹿给拖了出来。

    被冻了这么久,驯鹿的尸首早就硬了,腿都回不过来弯。

    费劲巴拉地弄上了雪爬犁,用绳子捆好,这一路走回去,还得费不少力气。

    刚刚张崇兴进山的时候,村里不少人看见了,这才多大一会儿,人又回来了,雪爬犁上不是空的,一头驯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和此前不同,这次没有人过来套近乎,全都站得远远的看着他,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张崇兴也没在意,正好还省的费唾沫了。

    只是……

    屯子里的这些人也不知道犯啥毛病了,一路跟着他,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张崇兴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些人。

    “有事儿?”

    没人回答,几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还突然笑了起来。

    有毛病啊?

    就在这时候,梁凤霞急匆匆地过来了。

    “大兴子!你……”

    梁凤霞说着,也看向了那群人。

    “外头不冷啊?一天到晚的四下嚼舌头,全都各回各家去!”

    众人看见梁凤霞,对这位村支书还是有几分畏惧的,见状便各自散了。

    “支书,咋回事啊?”

    梁凤霞看着张崇兴,欲言又止的。

    “有啥话您就说呗!”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开始的,现在村里都在传,你和马春霞不清不楚的,还说你俩……”

    卧槽!

    这闲话传得够快的啊!

    虽说张崇兴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可真要是传开了,这名声可不咋好听。

    “您不知道是谁传的?”

    “我上哪知道去,刚才是田万河的媳妇儿来我家,我才知道有这事!”

    谁会传这事呢?

    肯定是眼红,不希望张崇兴把日子过好了的。

    这里面要是没有张家人的事,张崇兴能一脑袋磕死。

    想着,直接摘下了背上的枪,拉栓上膛,抬手朝着天上就是一枪。

    啪……

    这声枪响,在山东屯的上空久久回荡。

    很多人都听见了。

    “都他妈的给老子听好了,我不管是谁吃了巴豆,没关注那张嘴,老子不用你们传闲话,有本事的,当着我的面说,再敢背后放闲屁,老子把枪子儿钉他嘴里去,那个犯坏的,你也给老子等着,查出来是谁,老子不把你屎打出来,就算你拉得干净!”

    说完,再度拉栓上膛,又对着天上放了一枪。

    梁凤霞都被张崇兴这一手给吓着了。

    “你……你小子疯了!”

    张崇兴收好枪:“支书,有些时候,讲理未必管用!”

    说完,又拖着雪爬犁,继续往家里走。

    梁凤霞看着张崇兴的背影,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是先把谁传的谣言,给挖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