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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陛下又把娘娘宠出新高度了

    福寿宫里。

    兰溪皱了皱眉,上前低声禀报:

    “主子,长春宫那边来人了,说是愉贵嫔来了。”

    顿了顿,又添了几分疑惑。

    “说来也奇怪,咱们与长春宫素无交集,怎么忽然就来了?”

    苏珠芸倒显得不慌不忙,抬手斟了杯茶:

    “管她来做什么,想那么多也无用。人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她搁下茶壶,抬了抬下巴。

    “去请愉贵嫔进来吧。”

    不多时,谢婉扶着肚子,由小宫女搀着,慢悠悠地进了福寿宫。

    苏珠芸福了福身:

    “嫔妾见过愉娘娘。”

    谢婉堆起一脸笑,连忙虚扶一把:

    “妹妹快快起身,这般客气做什么。”

    她今日穿得鲜亮,肚子也刻意衬得有些显怀。

    苏珠芸瞥了一眼,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她虽不善医术,但娘亲是医女出身,耳濡目染也懂几分。

    谢婉这肚子,瞧着可不像是寻常有孕的样子。

    苏珠芸垂眸,将眼底的思绪遮住。

    要么这一胎根本生不下来,要么……便是假孕。

    假孕,她可没那个本事。

    二人来到圆桌旁坐下,苏珠芸将热茶递过去,歉意地笑了笑:

    “妹妹这儿没什么好东西,姐姐别见笑。”

    “我怎会介意。”

    谢婉接过茶盏,笑道。

    “我这般突然到访,该是妹妹不介意才是。”

    说笑间,她拍了拍苏珠芸的手腕,叹了口气:

    “这宫里宫外,也就你我的住处离得最近了。我想着,总该来看看你。”

    苏珠芸面上含笑,心底却泛起一丝不屑。

    上次见面还对她冷嘲热讽,这回倒想起她来了?

    是脸皮太厚,还是记性太差?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姐姐能记起妹妹,便是妹妹的福分了。”

    苏珠芸含笑接道。

    “往后姐姐若是无聊,可多来我这福寿宫走动走动。”

    “只是月份大了不方便,还是我去长春宫看姐姐吧,到时姐姐别嫌我叨扰就好。”

    谢婉没想到这番话说得如此顺利,笑了笑,心底却仍悬着几分不确定。

    罢了,一回不成,往后多走动便是了。

    她使了个眼色,身旁的宫女立刻递上一只小匣子。

    “我这儿也没什么稀罕的东西。”

    谢婉接过匣子打开,一枚蓝宝石簪子赫然呈在二人眼前。

    “这簪子,就当是给妹妹的见面礼了。”

    说着,她取出簪子,抬手簪在苏珠芸的发髻间,左右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笑道:

    “妹妹正值花样年华,该亮眼些才是。”

    苏珠芸垂眸,面上浮起几分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连忙起身谢道:

    “嫔妾多谢姐姐厚爱。”

    谢婉摆摆手,又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

    “今日就不多叨扰妹妹了。”

    苏珠芸将其送到门口,才折返回殿。

    她抬手拔下发间的蓝宝石簪子,搁在桌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兰溪凑过来,低声道:

    “小主,这可是好东西啊。”

    “是啊,好东西。”

    苏珠芸把玩着那枚簪子,意味不明的开口。

    “这么好的东西,她给我做什么?”

    兰溪也回过味来,言语间多了几分警惕:

    “那……奴婢替小主收起来?”

    苏珠芸摇了摇头,将簪子递过去:

    “不必。你拿去,仔细瞧瞧有没有什么问题。”

    “是。”

    兰溪将簪子收入了袖中。

    ……

    夜晚,萧昭欢刚褪下寝衣,屏风前便多了一道玄色身影。

    顾聿珩静静立了片刻,唇角微扬,慢悠悠开口:

    “如今咱们昭仪娘娘架子是越来越大了,朕都站到跟前了,还不来接驾?”

    萧昭欢冷不丁被他这一出声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嗔道:

    “陛下,您吓着臣妾了!”

    “陛下站在臣妾身后,臣妾后脑勺又没长眼,哪里瞧得见?”

    她越说越有理,最后果断下了定论。

    “说来说去,都是陛下的错。”

    “好好好,都是朕的错。”

    “封号可还满意?朕这几日忙,没顾上问你。”

    萧昭欢弯起眼睛,笑意从唇角漾开:

    “满意啊,臣妾特别满意。”

    “就是忽然想起来,陛下当初骗臣妾的时候,冷着脸把臣妾吓得一哆嗦。”

    萧昭欢一提这事,顾聿珩便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将她揽进怀里:

    “又想要什么?”

    他低笑着问。

    “朕记得,朕同你解释过了。”

    “解释过了,臣妾就不能再怨了?”

    顾聿珩点点头:

    “当然可以。不过,朕也给欢欢备了些补偿的礼物。”

    萧昭欢登时便不气了,浑身上下都舒坦了,扒住了他的手臂,笑着问道:

    “陛下准备了什么?”

    顾聿珩从袖中取出一块青色令牌,上面镌刻着一个凤字。

    萧昭欢接过来端详了半晌,不解地问:

    “陛下,这是什么?”

    顾聿珩在她身侧坐下,解释道:

    “朕在宫里建了一个专门效忠于你的组织,叫侍凤司。”

    他看了一眼那令牌,温声道。

    “这块令牌,便是号令他们的信物。欢欢放心,里头都是些身手矫健的侍卫和能人异士。”

    萧昭欢彻底愣住了。

    古往今来,从未有帝王在宫中专设这样的组织。

    此事若传出去,世人会骂他嬖爱过甚、昏庸无道,沉醉于后宫之中。

    顾聿珩的名声,就要遗臭万年。

    “陛、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昭欢怔怔地问。

    顾聿珩弯了弯眼角,眼底满是认真:

    “朕想过了。上辈子她们敢对你起杀心,是因为她们摸不透你在朕心里的分量,只当你是朕无聊时消遣的玩意。”

    他抬手,指腹蹭在萧昭欢的耳廓上,带着些缱绻的意味:

    “可朕偏要让她们看到,让天下人都看到,朕与欢欢,从来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现在,朕把这个组织交到你手里,你手中便有了一把最锋利的剑。”

    “任何人想在伤害你之前,都得先好好掂量掂量,你是谁。”

    随后,看萧昭欢眼里的泪珠都要掉下来了,顾聿珩捧起她的脸,语气似玩笑的开口:

    “侍凤司,只听命于他们的主人。这块令牌,欢欢可要收好了,丢了,朕可没有第二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