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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拿我寻开心,嗯?”

    空气中犹如有一道惊雷横空劈下。

    “!!!”

    不远处,沈嫂捂着嘴仿佛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瓜。

    她终于盼到两人要离婚了?!

    要赶快告诉温存小姐这个好消息。

    下一秒,身影快步消失在走廊里。

    餐厅内,静谧了一瞬后——

    “不行!”

    “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第一句是岑情说的。

    第二个是秦聿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水杯。

    水流很快顺着桌角晕开,落下一道深深的水印。

    秦聿拿纸去擦,岑情反应更快。

    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烫到了吗?”

    微凉的气息喷在指尖,很轻很软,就像被羽毛扫了一下。

    然而男人仿佛后知后觉地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深不见底的眸,看不出情绪,指尖却微微颤了颤。

    “没事,是温水。”

    “哦。”

    岑情松了口气,叉着腰看向罪魁祸首。

    “老哥,都怪你啦!”

    突然说什么离婚,都把秦聿吓了一跳。

    愣了半秒,等下……

    离婚这件事,秦聿怎么会有那么大反应?

    难道是怕离婚后,对秦氏不好?

    好像电视剧或小说里都这样演过,离婚后会影响公司股价,还会影响项目合作。

    不是老有那种剧情嘛,重要的合作方一脸严厉,用外文呵斥道:我只和家庭稳定的公司合作。

    岑情恍然大悟!

    眼底再次重燃了有一个同战壕的战友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岑衍辞眼睛瞪得溜圆,莫名委屈:“怪我?我明明是为了你好!”

    岑氏和秦氏是联姻关系,某种意义上来说的利益共同体,只要他拿出离婚这件事吓一吓秦聿,让他产生危机感。

    为了挽回这段婚姻,他自然而然就会主动低头道歉了。

    没想到自己那么用心良苦,还被最疼爱的妹妹责怪。

    岑衍辞脾气也上来了,“哼!不和你说了!我回家了!”

    气呼呼捧着自己的头盔,刚走了两步,没回头。

    语气还硬硬的,“对了,药膳记得,一、滴、都、不、许、剩、下!”

    跟着他的背影,岑情追到门口。

    “马上回家哦,我过一会儿会打电话问爸妈查岗!”

    “不许乱跑,明天等你。”

    刚坐上车的岑衍辞扭头,没什么力道地瞪了她一眼,“知、知道了!”

    ……

    餐厅内。

    秦聿视线落在药膳上,搅着勺子。

    屋内蔓延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然而,他的注意力却不在上面。

    思绪飘远。

    作为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不仅需要敏锐的洞察力,还需要经常反思和复盘。

    说实话,刚才岑衍辞的话,让他有点在意。

    一开始他和岑情不熟,甚至说关系近乎微妙,所以保持清晰的界限是没问题的。

    但是现在显然不能用这套逻辑了。

    岑情不说,并不代表这一套方式在外人看来不奇怪。

    想了想,秦聿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薄妄廷。

    【这样吃饭很奇怪吗?】

    另一边,薄妄廷刚结束一台手术。

    手机响的时候,他漫不经心掏出,视线骤然一顿。

    不可置信又确认了一遍头像,和只有—·—的朋友圈。

    【你下班竟然会用微信?今天的太阳该不会是打西边出来的吧?】

    【好丑的照片,你能不能去学习一下拍照技术,我都嫌弃你。】

    【这是什么?饭?我还以为是什么减脂餐呢!】

    【你在家里还搞分餐?嫂子没和你闹离婚啊!】

    最后一句话,明显调侃的意思。

    屏幕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

    他没当回事,也不会觉得秦聿真的把话当真。

    像他这种一板一眼的性格,估计会一脸严肃解释分餐是因为要保持适当距离,毕竟是商业联姻。

    五分钟后,等薄妄廷换完衣服出来,划开手机。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可能,快了。】

    薄妄廷:???

    这什么意思?真闹离婚啊!

    等他再发消息询问,微信却没有再跳出回复。

    于是,简单的四个字导致了某个人今晚的彻夜未眠。

    *

    秦聿按灭手机,放在一旁。

    若有所思。

    原来在他看来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在外人看来却是婚姻走向结束的导火索。

    对此他不太明白,但又不得不去理解。

    因为,心里有个声音清晰告诉着他一件事。

    岑情进来的时候,秦聿已经喝了大半碗了。

    她捏着鼻子,“你把厨房炸了?”

    视线落下。

    啊哦,原来是她家的药膳。

    比昨天更浓烈的味道,想必是加大了剂量。

    秉持着委屈味觉就是自残的逻辑,岑情连忙去抢他的碗,

    “我会和爸妈说你喝光光了,但是你不用真的喝完啦!”

    秦聿放下碗,严肃拒绝:“不行。”

    岑情:“……”

    哦忘了,秦聿的别名是:认真哥、不糊弄哥、严肃哥……

    凑过去看,“欸,我就出去一会的功夫,你都快喝光光了。”

    既然不能阻止,那就只能给予超大的情绪价值了。

    岑情伸出两个大拇指:“蒸蚌!”

    声音泄出明显的笑意。

    “······”

    秦聿一眼看穿她眼底的戏弄,素来沉肃的瞳孔,此刻却裹着几分莫名染上的燥意,一寸寸、极慢地描摹着她的脸。

    先是那双含着狡黠笑意的晶莹眸子,后掠过小巧的鼻尖,最后沉定在她透着浅粉、微抿的唇瓣上。

    眸色渐深,一贯的清冽瞬间褪去,骤然翻涌成浓烈的幽暗,像被烈火炙烤过的寒冰,外壳裂出无数缝隙,透出暗藏的滚烫。

    明明应该避开的,可是心底处无端涌出的热意却比潮水更猛烈,一波又一波冲击着他名为克制的枷锁。

    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周身依然裹着一贯的淡漠,却久久凝视站于身前笑意盈盈的身影。

    下一秒,骤然抬臂。

    宽大的手掌精准扣在她纤细的腰身,稍一用力,便把毫无防备的她牢牢拽入怀中。

    指腹带着微烫的温度,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不得不仰头与他对视。

    嗓音低哑蛊惑,压抑着不知名状的情绪。

    “拿我寻开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