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桃花在天地飞舞,像无数绝美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梦境的终点无法触及的绚烂。
有朝一日这漫天花雨,也因我一个人翩翩起舞。
「我的小公主。」
「生日快乐呀。」
叶倾仙晃了晃手中拿着的东西。
听着她在耳边温柔的呼唤,我眼底因过于震撼误以为自己在做梦的不真切,才逐渐被唤醒,和现实能够重新连接。
看到叶倾仙的动作,我下意识就想低头。
接着又听到,她沉稳的清冷语调,「别低头,我会给你戴上皇冠。」
她的话一语双关。
水晶的皇冠,很轻盈,一点也沉重。
触感冰冰凉凉的。
被她稳稳的戴在我的脑袋上。
我脸蛋红扑扑的,强忍着欢喜,语气轻快的说道,「这么复杂呀,你这么弄,我真要以为自己是公主了。」我打趣着叶倾仙,没有出言扫兴,心底依旧牢记自知之明。
丑小鸭无法奢望天鹅公主的美梦。
能变成天鹅公主的「丑小鸭」,从小就是一只天鹅。
一只鸭子注定没有办法变成天鹅。
就和我永远不是公主一样。
叶倾仙不管那些事情,语气霸道,「谁敢说你不是公主?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公主殿下,况且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是,谁是?」
她一直在等着有人站出来反对,「听到没有,没有人反对,所以你就是。」
「这附近哪有人。」我偷偷打量着四周,又小声嘀咕一句,「就算有人,也不敢站出来说话吧。」
我缓缓抱住已经接近僵硬的叶倾仙。
只有一天的话。
我想……自己是可以稍微贪婪一些。
我知道自己不是公主,更不是任何人的公主殿下,所念所求皆是需要自己努力。
但是,就和叶倾仙说的一样,只有今天这么一天的话。
我想自己会很贪心的——想当她一天的小公主。
即便幻境总有破碎的时候。
我也想在这短暂的日子里面,贪婪地享受属于一只真小鸭子的痴心妄想。
即便是等待破茧前的黑暗,迎来曙光的也不一定是蝴蝶,还可能是一只丑陋的扑棱蛾子。
我也想紧紧拥抱住眼前这道身影。
只要能听到她跳动的心脏,能感应到她娇躯触手可及地温度。
我就能在心底短暂的欺骗自己。
她是彻彻底底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伴侣,不会再讲那些乱七八糟划清界限的话语。
叶倾仙没有抗拒我的亲近,反而在一直抚摸我垂下的秀发。
我很喜欢和她的亲近,和任何人摸我脑袋的感觉都不同。
有一种很特殊的悸动。
仿佛心脏的频率,也在追随着她指尖的温度。
「小师妹。」
「开心吗?」
我没有抬起脑袋,而是近距离呼吸着属于她的温度,「开心。」
「我已经将这片世界做好了,可以变成随身携带的洞天福地,往后你可以想进来玩就进来玩,还可以在这里面盖房子,盖一间只属于自己的家。」
听到家这个字眼,我缓缓抬起脑袋,用一双红瞳盯着她,语出惊人,「我一个人的家?师姐呢?我可以盖一个属于我们的房子吗?」我想……自己在某些时候也可以稍微大胆一些。
叶倾仙面对我滚烫的目光,在犹豫后回答道,「你是小师妹,想让师姐住进来,也是可以的,我会陪你,一直陪着你……」
我听着她说的某个字眼,「这样呀。」
也可能是我太贪心了,一口气就想要太多太多。
目前就已经这样,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嗯,这是你说的,我要盖一个属于你和我的房子。」我抬起下巴,眼神坚定的看着她。
相较于还不确定的话语,我更怕被直接拒绝。
只要给我一点机会,我就能顺着往上爬。
追人不就是这样的。
「师姐,你也过来帮忙。」
我已经是不弱的修士了。
盖一个依山傍水靠近花海的浪漫小木屋,自然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嗯,我会搭把手的。」叶倾仙最近基本有求必应,她乾脆利落答应的态度,让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好生奇怪。
她嘴上说的话,怎么和做的事情完全不同。
哪有人口口声声强迫是师姐妹,偏偏和我做着只有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情,我原以为叶倾仙会干脆利落拒绝的,却没想到她很乾脆的答应下来。
我收拾着一根木头,低着脑袋凝视着地面,忽然很小声问道,「师姐,你怎么直接同意了,你知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事情啊?」
「你直接同意的话,岂不是……」
叶倾仙迎着我抬起脑袋茫然的眼睛,「我一直都知道,你想盖一个属于我们的房子,你想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嗯,我明白的……」
「所以……?你不拒绝?」我放下木头,皱起眉头,「你既然知道,还直接同意了。你知不知道呀,自己一旦和我亲自做了,在盖房子这件事上有了参与感,就代表你已经完全默认,同意这是和你共同的家了。叶倾仙,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呀,这件事很暧昧,很暧昧?」
「暧昧就暧昧呗,又能代表什么?」叶倾仙很有耐心的解释,清风吹过她的发丝,也露出她眼底的情绪,「我已经回答过一次,从一开始我已经在说同意,又怎么会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我语气越来越微弱,倏然中的小小委屈,只有自己能够明白,「你是不是哄我开心的呀。干嘛做着这样的事情,还特地和我强调一次师姐妹的关系。」
叶倾仙回答的很直白,「你今天是过生日,是真正的小公主呀。公主殿下的要求,我又怎么会不满足呢……」
原来……是这样呀。
可是,我怎么总感觉,这不是全部的理由。
哪有因为一个人过生日,就愿意和她亲自盖房子,建一个只属于彼此的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