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成盯着手表:「很好看,适合你。」
他从看到这个手表的第一眼,就确定了,一定很适合安宁。
今天去接白安宁下班,那个时候他就想拿出来的,不知道怎麽组织语言,之后又好几次跃跃欲试,直到现在才鼓起勇气拿了出来。
白安宁却是不太好意思:「这表不便宜,你就这麽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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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们结婚也没多久。
又要弄票,又要等货,秦书成到底是什麽时候开始有了这个念头的呢?
秦书成的感情,或许早已经超越了她的认知。
也是,秦书成这样一个真诚的人,他不懂得弄虚作假,给予到了全部的真心。
这样的人,爱的太沉重了,太容易受伤。
秦书成很坚定:「是你的。」
白安宁值得,手表再不容易搞到,也都是小事,能让白安宁方便一些,就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喜欢吗?」
秦书成送出去之后又忍不住开始紧张了起来,他挑的款式,白安宁会喜欢吗?
白安宁又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别人一片真心捧在她的面前来,她还要反过来去伤害对方的真心吗:「喜欢,当然喜欢了,你眼光正好。」
「成哥最好了。」
秦书成的眼光真不错,女士的腕表,偏小巧一些,戴在手腕上别有一番滋味。
秦书成松了一口气:「喜欢就好。」
喜欢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白安宁看着那双真挚又单纯的眼眸,如此的真挚,如同一汪清水般的清澈,不掺杂一丝丝的杂念。
又想到刚才秦书成毫无预兆的打开房门,那有些带着委屈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缓缓靠近,薄唇贴在秦书成的脸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啪嗒!」
几乎在同时,灯灭了。
这种操作,显然是又停电了。
黑暗中反而又给了白安宁几分大胆,对着男人的唇蜻蜓点水般的碰了一下,又飞快的离开。
「停电了,睡觉睡觉。」
而反观秦书成,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状态,缓不过神来。
拉住白安宁的胳膊:「你...」
他不是傻子,又不是什麽都不明白,白安宁这麽主动亲他...
是喜欢他的意思吗?
如果此刻没有停电的话,秦书成那通红的脸绝对能让白安宁刷新认知。
发烧都不能红到这种地步的。
白安宁摸黑将搪瓷杯放好,钻进了被子里去。
停电了那就睡觉吧。
这要是在后世,这个时间点,那完全就是夜生活刚刚开始嘛,必须得玩手机丶刷视频啊。
现在的她,活的可真健康。
被迫的!
秦书成这个晚上一直睡不着,黑暗中不断重复着刚才的那个画面,那种触电般的感觉。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部都是白安宁。
到底是什麽意思呢,媳妇儿为什麽要主动亲他,只是因为手表的事情表示感动,还是喜欢他的意思呢?
他这样的人,也会被人所喜欢吗?
秦书成在梦里回到了曾经的一幕。
那是他第一次去白家,被爸妈拉着去的,他见到的第一个人其实就是白安宁。
对方正在厨房偷摸烤红薯,他看到了。
她们姐妹俩虽然长了同样一张脸,连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但是,从眼神和举动就能看的出,性格大相径庭。
不一样,她们是不一样的个体。
之后便是结婚的那天,白安宁那鲜活的模样,那一双灵动的眼眸,仿佛会笑。
这也就直接导致了秦书成第二天居然罕见的睡过了头。
「秦书成,秦书成,起床了,快点起来吃饭,再不起就要迟到了。」
白安宁都已经收拾到差不多了,看着一向自律的男人居然还没起,上前去摇晃着。
伸出手去摸了摸男人的额头:「你怎麽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这也不烧啊。」
平时秦书成可不这样,反正至少她嫁过来之后,没见过。
秦书成有些局促和羞愧,自己只是怎麽了,怎麽能睡到这个时候的呢:「我没事。」
秦书成很确定,自己根本就没有感冒,更没有生病,他只是...
他只是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再加上一直在做梦,所以才起这麽晚的。
吃早饭的时候,欢欢左看看右看看,仿佛发现了什麽新大陆似的:「小叔,你的黑眼圈好重啊,你昨天晚上是没有睡觉吗?」
何萱仿佛想到了什麽,连忙捂住自己儿子的嘴巴:「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赶紧吃,别说废话听到没,小心揍你,吃完送你去学校。」
这个倒霉孩子,什麽都想问一问,话怎麽这麽多啊。
馀光瞟了一眼黑眼圈的秦书成,心下琢磨了起来,小夫妻新婚燕尔的,还能因为什麽啊,这俩人,还挺能折腾。
上次那动静...
也对,白安宁之前也能那麽大大方方的说出关于造孩子的话题,好像并不奇怪。
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秦书成这样的性子,还这麽折腾,人不可貌相啊。
欢欢委屈巴巴的:「唔唔唔...」
他又没有说错话,小叔叔真的有黑眼圈,一定是没有好好睡觉,小叔不乖。
妈妈干嘛不让他说实话呢。
何萱用眼神威胁:「老实点。」
秦书成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像心虚似的,都不敢去看白安宁。
到了单位,也有些恍恍惚惚的,不过他这个人一向内敛,不爱跟人打交道,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并没有看出什麽不对劲的地方来。
办公室另外一个老苗拿着记录表走过来:「书成,我借你钢笔用一下。」
本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手都要碰钢笔。
秦书成忽然急速将自己的钢笔收起来,别到领口,拉开抽屉,拿出那一支原本的:「给!」
老苗原本没多想,但是他这个举动,就有点反常了,上下打量着秦书成:「你怎麽回事,这钢笔还有什麽不一样的吗?金子做的啊?」
秦书成的手一直在摸着钢笔:「没有!」
不是金子做的,却是最珍贵最珍贵的东西。
这是安宁送给他的第一支钢笔。
安宁说了,用钢笔写字的时候就可以想到她,没错。
是这样的。
老苗不理解,切了一声:「你这麽奇怪,你媳妇儿能受得了你吗。」
就没见过秦书成这样的,算什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