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妙本来只是开个玩笑的,想着活跃活跃气氛,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尤其是秦书成还是这么认真严肃的表情,看上去好像真的有点生气的样子。
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这么久,你终于看到我的存在了呀。」
秦书成原本有些烦躁,眼神随即又转为莫名其妙:「......」
这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有什么区别吗?
秦书成没觉得有什么区别,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困扰,他要去实验室找教授的,这人一直挡着他的路,搞的他都有点莫名其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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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成越过她去,想要继续朝着实验室去。
黄妙再次追上来:「干嘛不讲话呀,介绍一下,我叫黄妙,省城人。」
秦书成已经开始生气:「同学,我有得罪过你吗?」
这人到底想干嘛?
难道说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所以特意来报复他的吗?
可他都不记得有这么个人啊,又是怎么产生过节的呢。
黄妙觉得自己都有点跟不上这人的思维:「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讲?」
不愧是化学系的人啊,说话真有意思。
这种人,典型的书呆子,还不爱说话。
她早就注意到秦书成了,人长的好看,还是教授眼里的红人,听说学习很厉害的。
秦书成:「既然没有,就麻烦你离我远一点,你打扰到我了。」
既然没有得罪过,为什么要特意针对他一个人呢?
说完,秦书成便再次越过对方,大步流星的离开。
黄妙留在原地:「你...我怎么打扰你了呀,又不是上课时间,你这人...」
这人怎么这样呀。
不过...确实还挺有个性的嘛。
「哈哈哈哈哈...」
秦书成回到家,异常认真又困扰的将这个事情说给白安宁听。
结果白安宁听完之后,就开始捧腹大笑。
白安宁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睡衣,盘腿坐在床上,哈哈哈的笑个不停,手还在捶打的床铺。
「阿宁...」
秦书成本来就觉得挺不理解的,说出来也想让白安宁能帮他想一想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结果他才刚说完,白安宁就开始哈哈大笑,根本都停不下来。
白安宁确实笑的停不住,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不好意思啊,我没忍住,这个事情吧哈哈哈哈...」
白安宁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忍住不笑的,结果一开口,又开始控制不住了。
秦书成就算是再怎么迟钝也明白,绝对是在笑他的,伸出手去按住白安宁的肩膀:「阿宁,有这么好笑吗?」
白安宁:「有!」
认真不过三秒:「哈哈哈哈...」
对不起,这真的忍不住好吗。
本来她都快要忍住的,结果一对上秦书成这茫然又带着几分幽怨的眼神,立马就又忍不住了。
完全属于一秒破功。
白安宁清咳了几声,努力冷静下来:「咳咳咳,我不笑了,这次真不笑了,你说。」
不能再笑了,再笑,秦书成都要崩溃了。
秦书成不明白白安宁到底在笑什么:「我真没有得罪过她,我都不认识她。」
白安宁抓住秦书成的手,食指挠痒痒一般在男人的掌心转圈圈,故意凑近一些:「你是没有得罪过她,也不认识她,但是,人家想要认识认识你呀,秦同学?」
秦书成太了然白安宁的一些小动作了,这样的语调,这样的眼神,完全就是在调侃他的意思。
秦书成搂住白安宁的腰,顺势将人压在身下:「我不想认识她。」
秦书成也明白过来了,难怪阿宁会笑成这个样子,原来是对他有别的打算啊。
「阿宁,你为什么不生气?」
既然是这样,阿宁什么都明白,为什么不生气呢?
秦书成心下开始紧张了起来。
阿宁能笑的这么开心,一点都不生气,是不是就这么,阿宁其实一点都不在意他呢?
白安宁一点没在怕的,柔若无骨般的勾着男人的脖子,眉眼含笑:「你对那位女同学有什么其他想法吗?」
秦书成严肃的摇头,生怕白安宁会误会,会多想:「没有。」
他干嘛要有什么其他想法。
他只是觉得很烦,老是冒出来,好好一段路,他得浪费几分钟。
这几分钟的时间放在做实验,多好呢。
或许还能有新的研究成果也说不定。
白安宁用眼神描绘着男人的轮廓:「所以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你压根都没什么其他想法,我干嘛要生气?」
「人家女孩子芳心暗许,你觉得她脑子有毛病,我还说什么?」
秦书成这人,是性格沉闷了一些,但不能抹除这人的优秀啊,长的又不错,会被人看上,也不算多奇怪。
欣赏美好的人或事物,是天性。
再说了,别人有其他想法,秦书成又没有。
这人,压根就没有那个设定,只会觉得麻烦,恨不得躲的远远的呢。
白安宁只是听着秦书成的表述,以及回应,觉得好笑而已:「秦工,你在担心什么啊?想看我生气还是想唔唔唔...」
白安宁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男人压下来的薄唇给死死的堵住。
秦书成看着白安宁的朱唇一开一合,一直在絮絮叨叨的模样,吻了上去。
大好的时光,属于他们夫妻独处的团聚时刻,干嘛要一直讨论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呢。
浪费时间。
白安宁觉得秦书成好像有点生气了,不对,也不是生气,大约是觉得她一直在笑有点憋屈吧,变着法的折腾人。
「我好困啊,我们睡觉吧好不好。」
「阿宁...」
白安宁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这种缠绵的语调,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边,像是一根羽毛在撩拨。
轻轻的丶痒痒的。
次日早上,白安宁成功的没起来,睡的格外香甜。
冉冉跑过来,用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戳了戳白安宁的鼻尖:「妈妈,起床了。」
秦书成本来是在厨房里忙碌的,一个没看住,冉冉已经跑进来了。
连忙过去,招了招手:「冉冉,出来,妈妈工作很累的,让妈妈再睡一会儿。」
冉冉似懂非懂的点头,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又转头回去看着熟睡的白安宁,动作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在白安宁的额头落下一个香香的吻:「妈妈亲亲!」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冉冉哒哒哒的跑出去,扑进秦书成的怀中,仰头看着:「爸爸,想吃糕糕。」
阳阳本来在捣鼓新玩具的,一听到糕糕,两眼放光,举起小手:「爸爸,阳阳也要。」
秦书成看了一眼厨房:「有包子。」
一大早就要吃鸡蛋糕,要么就是想吃糖,这姐弟俩,软磨硬泡的。
秦书成这下子算是体会到当初自家大哥的那种无奈了。
欢欢小时候就是这样,见到人就要糖,偷偷摸摸的找糖吃。
有一次一天吃了四五个,还把糖纸就塞在书包里,回到家就被发现了。
让大哥大嫂俩人好一通揍。
白安宁其实听到他们外面的动静了,但是她真的觉得好累啊,一点都不想睁开眼,就想安安心心的睡觉。
迷迷糊糊的,又开始做起了美梦,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时光。
自己烤着红薯,坐在小板凳上晒太阳。
路过的人看到她,都要笑着说一声老白家的懒闺女。
等白安宁睡到自然醒之后,都已经过了中午,翻个身,伸展懒腰,哼哼唧唧的。
眯开一点眼缝,便看到坐在书桌前看书的秦书成。
听到动静,两个人四目相对。
秦书成在看到的那一页折上一个角,站起来走到床边去:「醒了,饿不饿?」
白安宁闭上眼,起床气还没散,撒娇般的应了一声,脑袋从枕头,移到秦书成的腿上:「孩子们呢?」
秦书成动作柔和的,隔着被子轻拍着白安宁的肩膀:「去隔壁玩儿了,醒一醒,吃饭。」
厨房里还热着饭菜呢。
白安宁压根不想睁开眼:「都怪你,我怎么睡到这个点了呀。」
她本来就爱睡觉,昨天晚上又折腾到了太晚,根本醒不来。
最后,白安宁一直打打着哈欠,坐在餐桌前。
闻着饭菜的味道,肚子都开始咕咕叫。
一碗蛋炒饭,色香味俱全。
「秦书成,再有下次,我跟你没完。」
秦书成去倒水:「啊?」
下次?
当然会有下次,他们会有许许多多,数之不尽的下次。
白安宁下午才去了一趟厂子,秦书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偏要跟着她一起去。
白安宁忙事情,他就单纯的坐在办公室里看书。
顺便给白安宁办公室里养的花浇浇水。
「厂长,这位...」
白安宁头都懒得抬起:「我爱人!」
江竹下班的时候,看到这俩人的背影,笑了笑,真不知道当初的谢怀敬在不公平丶不甘心什么呢。
白安宁和这位秦工,那是真般配。
谢怀敬?
就家里那些妖魔鬼怪,整天闹腾的公婆,无能的丈夫,谁家好人敢嫁过去呢。
周一这天,秦书成非缠着白安宁送他去学校。
白安宁上下打量着他:「干嘛,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上学还需要是送你去啊?」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