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鲨似乎听懂了挑衅，尾巴猛摆，再次冲锋。
这次马如龙没有躲闪，而是在鲨鱼接近的瞬间下潜。
从鲨鱼腹部下方穿过，伸手抓住钢叉的柄，用全身重量向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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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叉又刺入几寸。
大白鲨痛得整个身体弓起，尾巴狠狠拍打水面，溅起数米高的浪花。
马如龙被甩开，但这次他准备好了，在空中调整姿势，落水时已经重新面对鲨鱼。
「怎麽样，疼吧？」
马如龙抹了把脸上的水。
「还有更疼的呢！」
鲨鱼显然被彻底激怒了。
它不再讲究攻击方式，而是疯狂地冲向马如龙，用身体撞击，用尾巴拍打，用牙齿撕咬。
马如龙在海水中灵活躲避，但也有几次惊险的差点被咬到。
战斗变成消耗战，马如龙每次抓住机会就摇动钢叉，让伤口扩大。
鲨鱼则试图用速度冲撞他，海水被搅得浑浊，鲜血从鲨鱼伤口不断渗出。
天色渐暗，夕阳将海面染成暗红色。
马如龙已经精疲力尽，序列能量消耗大半。
大白鲨的动作也明显变慢，又一次冲撞后，马如龙终于成功爬上鲨鱼背部，双手死死抓住钢叉柄。
「服不服？」
马如龙喘着粗气，对着鲨鱼大喊道：「要麽累死，要麽认输！」
鲨鱼剧烈扭动，试图将他甩下。
马如龙双腿夹紧鲨鱼身体，双手握紧钢叉。
「听着，大家伙！」
马如龙凑近鲨鱼的头部大喊道：「咱们打个商量，你带我找到陆地，我不杀你，还帮你治伤，怎麽样？」
鲨鱼继续扭动，但幅度变小了。
「你受伤了，流了这麽多血，其他掠食者很快会闻到。」马如龙继续说道。
「跟我合作，你还有活路，不然就算你弄死我，你也活不久，我还可以用序列能量辅助你恢复伤口。」
鲨鱼似乎听懂了，动作完全停下来，静静浮在海面。
马如龙小心翼翼地松开一只手，轻轻拍打鲨鱼的皮肤：「这就对了，现在，往那个方向游。」
马如龙指向的却是西方，那里天空还有最后一丝光亮。
鲨鱼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转向，开始游动。
马如龙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鲨鱼背上。
他成功驯服了大白鲨，至少暂时成功了。
骷髅火种船，傍晚六点四十分左右。
了望台上，雷步放下望远镜，对下方甲板喊道：「看不到鲨鱼群了，我们至少拉开了十几海里！」
甲板上响起一阵松气声。
刘建国再次使用异物猪耳朵探查，确认船体周围安全。
「警报解除，但夜间值班加倍，不可大意。」
这时正好餐厅做好晚饭，来通知众人去吃饭。
王婷婷从驾驶室出来，走向张泽的房间。
轻轻敲门：「泽哥，晚饭好了。」
几秒后门开了，张泽走出来，脸上带着修炼后的疲惫，但眼睛很亮。
「婷婷，航行顺利吗？」
「很顺利。」王婷婷笑道。
「泽哥，今晚强子做了西红柿炒蛋，还有炖蛇肉，蒸米饭，味道可香了。」
张泽点头：「赵强管餐厅确实管对了，走，吃饭去。」
两人走向餐厅，路上遇到其他队员，互相打招呼。
餐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长桌上摆着几盆菜，热气腾腾。
赵强系着围裙，正给一桌人盛饭。
看到张泽进来，他赶紧打了满满两碗饭，又舀了一大勺西红柿炒蛋和几块蛇肉。
「泽哥，婷婷，坐这儿。」赵强招呼道。
张泽接过来晚饭，笑着道：「辛苦了强子，闻着就香。」
赵强擦擦手道：「应该的，多亏天明种出西红柿，不然我也没材料。」
旁边桌的雷步插话：「强子你就别谦虚了，同样的材料，你做的就是比别人好吃。」
「当然天明的种植师序列也确实厉害，哎，天明呢？」
「在实验室忙着呢。」一个队员说道。
「他说新一批土豆快成熟了，得盯着。」
张泽吃了口饭，西红柿炒蛋酸甜适中，蛇肉炖得软烂入味。
「都不错，车队需要各种人才，做饭的的同样重要。」
「泽哥说得对。」
雷步扒拉一大口饭，说道：「对了，刘队说晚上要加值班，我申请值第一班。」
张泽道：「可以，你和赵队搭档，前半夜比较关键，鲨鱼群如果追来，应该会在午夜前出现，当然这种机率不大。」
「明白。」雷步严肃点头。
餐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吃饭的声音。
窗外，天色完全黑了，只有船上的灯光在海面投下晃动的光斑。
王婷婷小声对张泽说：「泽哥，你今天修炼顺利吗？」
「还行。」张泽说道。
「感觉快突破了，但还差一点。」
「别太着急，突破需要契机，强求不来。」
张泽看了她一眼，笑了：「你也懂这个？」
「听其他人说过，修炼像种树，浇水施肥都要按时间来，拔苗助长只会坏事。」
「你说得对。」张泽点头。
吃完饭，张泽在甲板上巡视一圈，确认所有防御措施到位后，回到房间继续修炼。
血神石再次取出，投入修炼中，这一次，张泽感觉到序列能量流动得更顺畅了，仿佛那层阻碍变薄了一些。
也许就在这几天了。
张泽心想，又沉入修炼状态。
印度洋海面上，马如龙趴在鲨鱼背上，用撕下的衣服布条简单包扎了手臂的擦伤。
又给大白鲨度过去序列能量，帮助其恢复伤势，鲨鱼稳定地向西游动，速度不快不慢。
「大家伙，你饿不饿？」马如龙问道。
鲨鱼没有反应。
马如龙从腰间解下一个小皮袋，里面有几块鱼乾。
咬了一口，不好吃，但还是勉强咽下。
吃完鱼乾，马如龙拍拍鲨鱼：「你也找点吃的吧，别找人类就行，这大海上好像也没人类给你吃，找鱼吃吧。」
鲨鱼似乎听懂了，稍微改变方向。
几分钟后，它突然加速，冲进一群沙丁鱼中，大嘴一张，吞下几十条。
马如龙抓紧背鳍，避免被甩下。
鲨鱼进食后，继续向西游。
马如龙仰面躺在鲨鱼背上，忽然鲨鱼喷出一道水柱，溅了他一脸。
「喂，故意的吧！」马如龙抹脸骂道。
鲨鱼尾巴轻轻摆动，仿佛在笑。
马如龙愣了下，也笑了：「你这畜生，还挺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