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却又独立在外。
二郎神率先开口，声音清朗，与张泽不同，但语调却莫名熟悉：「本体，你好。」
张泽压下心中的怪异感，点头回应：「你好，二郎神。」
自己和自己对话，这体验前所未有。
直接问道：「你有什麽能力？除了这身卖相。」
神通幻想成真，绝不仅仅是创造一个逼真的幻象那麽简单。
二郎神似乎对本体的直接毫不意外，他掂了掂手中的三尖两刃刀，道：「我具备你所幻想的，关于二郎神的核心能力，目前最主要的一项，是法天象地。」
「法天象地？」
张泽眼睛一亮，这可是大神通。
「对。」二郎神点头道。
「施展后，我可化身天地巨人，力量丶速度丶防御皆可暴涨十倍，具体增幅与消耗有关，不过…」
「不过什麽？」
「以你目前对神通的掌握程度，我独立存在的时间有限，约半小时。」
「而法天象地的神通，在我独立存在期间，至多只能维持三分钟，三分钟后，我会因力量耗尽而消散，你亦会感到精神疲乏。」二郎神解释道。
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反之，我存在的时间越长，你能支撑法天象地的时间也相应略长，但现阶段提升微乎其微。」
三分钟，十倍爆发。
张泽迅速权衡，这绝对是一张强大的底牌，关键时刻能扭转战局。
限制也明显，持久力不足。
「你能完全独立行动吗？」
「比如，离开我一段距离，或者我不控制时，你自行其是？」张泽问出另一个关键。
二郎神摇头：「目前不能，我与你的精神紧密相连，可视为你一个拥有高度自主性的神通化身，我的活动范围不能离你太远，意识也基于你的认知和指令。」
「所谓独立存在，更像是在你精神支持下维持形态与基础智能，想要更真正的独立，需要你不断加深对幻想成真神通的领悟和熟练。」
他顿了顿，继续道：「神通提升，我存在的时间丶活动范围丶乃至能发挥出幻想角色力量的百分比，都会增加，甚至，未来或许能同时存在多个幻想造物，或者创造更复杂丶更强大的存在。」
张泽了然，这神通潜力巨大，但目前处于初级阶段。
看来熟练度是关键。
「明白了，以后我会多感悟，多练习。」张泽道。
二郎神笑了笑道：「你我本一体，无需客套，平时无战事，我隐去即可，节省你的精神，需要时，心念召唤我便来。」
说完，他向前一步，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张泽体内。
张泽感到一股温润的力量回归，同时关于二郎神法天象地的种种玄妙感悟也清晰了一丝。
长长舒了口气，巩固了一下刚刚突破的修为，感觉状态彻底稳定下来，才从旁边摸出烟盒，点了根华子。
青烟袅袅中，张泽思考着如何快速提升幻想成真的熟练度。
不断观想丶揣摩神通本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恐怕就是要多使用。
经常召唤二郎神出来，哪怕不战斗，只是维持存在，熟悉那种感觉，应该也能加快熟练度增长。
就像技能，总用才能升级。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张泽的思绪。
「泽哥，吃早饭了。」门外传来王婷婷的声音。
「好的，马上来。」张泽应了一声，掐灭菸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
王婷婷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个水杯。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泽，敏锐地察觉到张泽似乎有些不同，具体说不上来，但眼神更亮，气息更沉稳了。
而且张泽此时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愉悦。
「泽哥，有什麽好事呀，看你心情很好。」
王婷婷好奇地问道，跟着张泽并肩往餐厅走去。
张泽也没隐瞒，低声道：「嗯，刚有点突破。」
王婷婷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大，捂住嘴，压着兴奋的嗓音：「序列7吗？泽哥你突破到序列7了？」
张泽点点头，食指竖在唇边：「嘘，小点声，自己知道就行，先别声张，低调低调。」
王婷婷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欢喜：「太好了，恭喜泽哥！实力更强，我们大家就更安全了。」
她心里由衷地为张泽高兴，也为车队有这样一个强大的靠山感到安心。
张泽笑笑道：「走吧，吃饭去。」
餐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赵强看到张泽进来，立刻招呼道：「泽哥，这边！肉粥刚熬好，还是牛奶面包。」
「来碗肉粥，再拿两个面包。」张泽走到取餐口。
「好嘞！」
赵强利落地盛了满满一大碗粘稠喷香的肉粥，又夹了三根长面包放在托盘上递给张泽。
王婷婷也要了同样的。
两人找位置坐下，陆续地，雷步丶刘建国丶赵长朋等核心成员也来到餐厅。
「张副队长，早。」刘建国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张泽旁边坐下。
「刘队早。」张泽回应。
「泽哥，今天气色不错啊。」雷步也坐了过来，他敏锐地感觉张泽今天似乎格外精神。
「还行，睡得好。」张泽含糊道。
赵长朋对张泽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坐下默默喝粥。
他看起来比昨晚状态好一些，但眉宇间仍有忧色。
众人边吃边低声交谈，内容多是关于航行丶天气丶物资清点等琐事。
张泽很快吃完，对众人道：「我吃好了，你们慢用，刘队，上午航线没问题吧？」
刘建国咽下嘴里的面包：「没问题，按海图航行就好，方向正确，速度稳定，如果顺利，下午就能看到直布罗陀海峡的轮廓了。」
张泽点点头：「好，辛苦了，我回房间有点事，有事叫我。」
「张副队长忙你的。」刘建国回道。
张泽离开餐厅，径直返回舱室。
突破刚完成，神通初得，他需要时间好好体悟丶巩固，并尝试更细致地操纵幻想成真。
餐厅里，张泽离开后，气氛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