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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电话那头的神秘女声?

    「当初你交代的事,只有云小姐母女二人,可不包括那位梁桉。」

    季宋临继续道。

    「还是说,你真心愿意,看着自己的女人,永远和其它男人生活在一起?」

    周晏城当然不愿意。

    可眼下,哪怕他再不愿意,也只能忍耐。

    云菡和梁桉的感情,并非用简单的男女之情可以定义。

    两个孤儿,没有家人。

    彼此相依为命,本就艰难。

    更何况云菡刚过上一段时间的安宁日子。

    今夜又是圣诞。

    他不愿意云菡,在风雪交加的夜晚,一个人担惊受怕。

    「季宋临,我最后说一遍,把人放了。伤了你的人,这事,我欠你一个人情,将来赔你。」

    他语气强硬。

    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季宋临眯了眯眼眸,沉默片刻,嘴角微微扬起。

    「行,你周大公子的人情,可不是谁都能拿的。人,我放。不过,我未婚妻身体不好,还人情这事,劳烦你抽空亲自飞一趟。」

    周晏城应下:「可以。」

    「你家里珍藏的那幅古画?」

    「可以。」

    季宋临没想到他这麽坚决。

    那幅画他之前『垂涎』许久,周晏城死活不肯割爱,现在居然说给就给。

    「看来你是真能忍,算了,人我会送回去。君子不夺人所爱,那幅画难得,还是你留着吧。」

    挂掉电话,季宋临无奈轻笑,摇了摇头。

    真是个可怜人,好好一段感情,谈成这样。

    还是他的阿瓷乖。

    喜欢他,依赖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想到自己乖软的未婚妻,男人眼底笑意渐浓。

    他收起手机,转身回头,脸上的笑却突然僵住——

    刚刚还坐在地毯上,安静装饰圣诞树的人儿,不知何时没了身影。

    「阿瓷!」

    季宋临瞬间惊慌,四下寻找。

    可好端端一个人。

    一时间,竟怎麽也找不到!

    ……

    云菡在家中焦急等待。

    过了一会,家中座机忽然响起。

    别墅的座机她很少使用,这是国外的区域内线,除了穗穗的学校来通知,平时几乎没有响过。

    眼下突然响起,她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不安感压着心脏。

    她连忙起身,维持冷静,拿起电话线:「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四周安静至极,夜色漫漫。

    云菡咽了咽喉咙,再次开口:「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云小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

    她声音细微,柔和至极,似乎在刻意压着声音,呼吸声从话筒里传来,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是,你是哪位?」云菡握紧了话筒。

    「我……」对方停顿了下,仿佛在确定什麽,最后很快说了一句,便挂了电话,「你弟弟,梁桉,在林格街区,华安私人医院。」

    嘟嘟嘟——

    云菡愣住一秒,而后赶忙转身,拿起桌上的笔,快速在纸上写下刚刚的地址。

    华安私人医院……梁桉为什麽会去那里?是受伤了,还是别的什麽?

    电话里的女声是谁?

    她为什麽会知道?

    又为什麽用那样紧张的语气,说完就匆匆挂断?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但此刻,找到梁桉是第一位。

    拿出手机,查了下位置。

    离得并不算远。

    事发突然,她只能先赶过去。

    这时,穗穗从楼上下来:「妈妈,舅舅回电话了吗?」

    「舅舅在医院。」云菡一边说,一边上前给穗穗找厚外套穿上,「去那边,或许没办法很快回来,妈妈不放心小宝一个人在家,我们一块过去,好吗?」

    「好,我都听妈妈的~」

    穗穗很乖,系好安全带坐在后排,云菡启动车子,朝着华安医院赶去。

    ……

    另外一边,阿瓷蹲在墙角,她握着手里的电话,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云小姐,云菡……」

    女孩透亮的眼眸,望着黑暗虚空,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

    之前,季宋临在别墅区住了一个月,那时她也在。

    男人时不时观察斜对面屋子的动静。她在屋里画画,无聊时,也总会往窗外看。

    那是她第一次在柏城看到,可以用美丽形容的东方面孔。

    不过她很少出门,见过的人也比较少。

    季宋临不许她出去。

    她从季宋临和另外一个男人的电话里,知道了对面女人的名字。

    ——云菡。

    很好听,很有诗意,也很温柔。

    云菡确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也是位很温柔的妈妈。

    她记得很清楚,那时柏林的深秋已有凉意,斜对面的窗,总是亮着暖黄色的光。

    她最常见到的画面,是早晨上学时,云菡蹲在小女孩身前,耐心地帮她整理衣领或书包。

    小女孩说了什麽,云菡便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还顺手将小女孩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自然而轻柔。

    傍晚时分,云菡会带着她的女儿在庭院玩,一边荡秋千,一边看小狗刨坑。

    她总微微侧着头,听女儿仰着小脸说话,不时点头回应。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重叠在一起,安静又温馨。

    这让她不禁想起自己的母亲。

    云菡和女儿亲昵又温馨的互动,与她记忆中早已模糊的丶属于母亲的温度,隐隐重合。

    可母亲消失很久很久了。

    以前村里的人,都说她是富豪的小三,后来富豪犯事被通缉,她就跟着富豪逃跑到了国外。

    她第一次来G国,是被骗来的。

    那时她十三岁,父亲总打她,她忍了很久,可实在太痛了。

    听说妈妈在这里,便攒了零花钱,跟码头的人买了大人口中的『门路』。

    货轮底层漆黑至极。

    她蜷缩着身子,带着妈妈唯一的信物,忍着饥寒,漂流过海,到了G国港口……

    过往记忆复杂不堪,阿瓷不愿回想,摇了摇头,只在脑海中留下云菡和她女儿的温馨画面。

    季宋临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好的时候,特别好。

    坏的时候,很坏,极坏,非常坏。

    云菡的弟弟落在他手里,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她冒险,打了这通电话。

    她记忆力一向很好。

    之前在一张资料表上,看见过云菡居住别墅的座机号码。

    便记了下来。

    平复好心情,她小心翼翼将手机藏回砖缝。

    正要起身,一双鋥亮的黑色皮鞋,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