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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中秋家宴,毒香藏杀机!

    中秋的月亮像个大玉盘,我站在镜子前,秋月帮我戴上那支鎏金点翠的步摇。

    “姑娘,这是王爷今早送来的。”她轻轻碰了下步摇上的珍珠,“说是配你新做的月白裙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以前总穿粗布衣裳,现在裙角绣着花,看起来真的不一样了。

    可我知道,变的不是衣服——是萧凛看我的眼神。

    前晚他说“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我就踏平林家”时,我抓着他袖子的手都在抖。

    本来以为一辈子都得在冷宫里数漏雨的瓦片过日子,没想到那个困住我的地方,反而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

    “姑娘,该去前院了。”秋月提醒我。

    我走进前院,桂花香混着乐器声扑面而来,一进门就看到厅里坐满了穿红戴绿的人。

    萧凛坐在主位上,穿着玄色大氅,神情冷峻。

    他看见我进来,语气软了些:“青黛来了,坐我旁边。”

    这个位置原本是林婉柔的。

    我刚要坐下,就听见叮铃一声,她端着酒杯从外面走来。

    她头上的红珊瑚步摇我很眼熟,是上个月林相寿辰时皇上赏的。

    “王爷,这是我今天酿的桂花酒。”她说得很甜,目光却扫过我,“想敬妹妹一杯,毕竟……你现在最得王爷喜欢。”

    厅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听到她裙摆擦地的声音,直到她把酒杯递到萧凛面前:“王爷,请您喝这杯。”

    萧凛没接,只淡淡地说:“你昨天才从柴房出来,还有心思酿酒?”

    林婉柔手指一抖,酒洒了几滴,但她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王爷请看!”

    我一眼就看出那是我的字迹。

    “这是我在妹妹院子里找到的。”她声音提高了,“信里说要把边关布防图卖给北戎人,墨迹还没干!沈青黛通敌,该当何罪?”

    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几个老臣站起来拍桌子,周御史一拍惊堂木:“安静!”

    两个婆子把我架到前面,手被她们抓得生疼。

    萧凛的眼神很冷,但扫到我时顿了一下。

    我知道他在等我解释,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那封信。

    “王爷,我想近前看看。”我低着头,扯了扯衣襟,“衣服乱了,不太方便。”

    萧凛点头。

    我走到案几前,闻到信纸上混着沉水香的墨味。

    我心里一紧——这味道是林婉柔房里的!

    上个月她生日,我帮她调香的时候用过沉水香,这种味道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好啊,竟敢私通敌国!”陆公子站了起来,他是大皇子的人,平时总装文雅,现在满脸怒气,“沈侧妃,你怎么说?”

    我正要开口,右边传来“咚”的一声。

    张大人的管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嘴角发紫,接着二夫人的丫鬟、三皇子的随从也一个接一个倒下。

    “有毒!快救人!”有人喊了一声,厅里顿时乱成一团。

    我甩开婆子的手,从袖子里掏出银针:“让开!”

    我跪在张大人管家身边,先扎了他的内关穴,又扎了人中和足三里。

    他的脸色慢慢好了些,呼吸也稳了些。

    “是乌头碱中毒。”我站起身,“这毒溶在酒里,发作很快,再晚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周御史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是乌头碱?”

    “我会点医术。”我看向林婉柔,“还知道这乌头碱的味道,和刚才那封信上的沉水香混在一起,很像你房里的香气。”

    她脸色一下子变了。

    后退一步撞翻了酒桌,酒洒在她裙子上,像一滩血:“你胡说!冤枉我!”

    “沉水香是皇上特赐的贡品,除了皇后,只有林相府能用。”我盯着她的红珊瑚步摇,“你的香,是不是从林相那里拿的?”

    “放屁!”她伸手要撕信,却被萧凛拦住了。

    他捏着信的手指都泛白了,眼神在我和她之间来回扫视:“周御史,查清楚。”

    “王爷!”林婉柔扑过去抱他腿,“我是冤枉的!一定是沈青黛……”

    “够了。”萧凛冷冷甩开她,“沈侧妃先去听雪阁待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

    我愣住了。

    秋月想冲过来,被李嬷嬷拦住。

    萧凛转身时,袖子扫过我的手,他低声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那句话轻得像羽毛,却烫得我眼睛发热。

    我知道他是为了堵住那些大臣的嘴——通敌可是大罪。

    听雪阁的门“吱呀”一声关上时,秋月拉着我的手:“姑娘,他们怎么能信那毒妇的话?”

    我望着窗外飘落的桂花,摸出袖子里的银针。

    针尖上还沾着乌头碱,在月光下闪着光。

    “秋月。”我轻声说,“明天找个理由去林婉柔院里一趟,看看她的香粉匣子——沉水香的灰里应该还留着乌头碱的痕迹。”

    她点点头,又担心地说:“可王爷说不让进出……”

    “你扮成送饭的小丫头。”我替她理了理头发,“记住,只看,别碰。”

    窗外竹子沙沙作响,像是有人躲在暗处。

    我望着月亮,想起前晚萧凛说的“踏平林家”。

    也许他说得对——有些账,是时候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