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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王爷别烧族谱!这一页夹着林侧

    第352章王爷别烧族谱!这一页夹着林侧妃的卖身契!

    他大概是想磕个头求饶,可膝盖刚一弯下去,却发现那原本冻得硬邦邦的积雪……

    早已化成了一滩黑泥。

    “哎哟!”

    一声惨叫,那位平日里只用鼻孔看人的林家主,此刻半截身子都陷进了烂泥坑里。

    他那身讲究的苏绣长袍瞬间糊满了腥臭的泥浆,看着就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癞蛤蟆。

    我没空欣赏他的狼狈。

    就在刚才那一瞬,我分明瞧见萧凛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还有他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的火折子,那火星子离林氏族谱只差半寸。

    “慢着!不能烧!”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顾不上身下还在渗血的虚弱,一把掀开锦被,连鞋都没穿就往外冲。

    脚底板踩在冰凉的地砖上,那股钻心的冷瞬间让我清醒了大半。

    “青黛!”萧凛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火折子一扔,几大步跨过来就要抱我,“你疯了!刚生完孩子你就想落下病根是不是?”

    我一把推开他伸过来的手,直直扑向那本已经被他扬起一半的族谱。

    “给我!”我死死扣住书脊,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厚重的封皮里,“萧凛,你看这装订的金线!”

    萧凛一愣,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那所谓的金线,在刚才地宫火光的映照下,竟然隐隐透出一股诡异的暗红。

    那不是金线,那是被陈年朱砂和某种油脂浸泡过的特殊的羊肠线,而在那紧密的排线之下,书脊微微鼓起,显然藏着东西。

    “剪刀!药婆婆,刚才的脐带剪!”

    我大喊一声,接过药婆婆递来的金剪,手却抖得厉害。

    萧凛见状,一言不发地握住我的手,借着他的稳劲,我深吸一口气,用那带着血腥气的剪刀尖,狠狠挑开了那道伪装成装饰的金线。

    “嘶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厚重的封皮像是被剥了皮的橘子,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

    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绝世武功秘籍。

    夹层里,只静静躺着一张薄如蝉翼的桑皮纸。

    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角处甚至有些虫蛀的痕迹,但上面的墨迹却依旧清晰如初,带着江南特有的松烟墨香。

    萧凛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张纸,借着晨曦的光,还没看清上面的字,站在角落里的李嬷嬷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是……这是……”

    她牙齿打颤,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不是什么族谱密档,而是一张卖身契。

    立契人:柳老三。

    卖身者:幼女柳烟,年七岁。

    身价:纹银五十两。

    买主:江南林府。

    备注:以此女顶替林家长房夭折嫡女林婉柔,入籍林氏,更名改姓,生死不论。

    “哈……”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伤口都在扯着疼,“好一个江南林氏,好一个名门闺秀!原来那位在王府里作威作福、自诩血统高贵的侧妃娘娘,竟然是个五十两银子买来的私盐贩子的女儿!”

    “不!这不可能!这是诬陷!”

    一声尖利的嘶吼从门外传来。

    林婉柔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那一身原本精致的云锦宫装此刻被树枝挂得破破烂烂,脸上妆容全花,活像个刚从乱葬岗爬出来的厉鬼。

    她看都不看地上的卖身契一眼,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药婆婆怀里的孩子,疯了一样扑过来:“那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是你这个贱婢!是你偷换了我的孩儿!这孽种分明是……”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狠,是萧凛打的。

    他甚至没用手,而是反手将那张轻飘飘的卖身契直接甩在了林婉柔的脸上。

    桑皮纸虽薄,但在内劲的灌注下却像铁板一样硬,直接将林婉柔扇得身子一歪,重重撞向旁边的紫檀木香案。

    “孽种?”萧凛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自己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柳烟,你连林家的狗都不是,也配在本王面前提‘孩儿’二字?”

    林婉柔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那张卖身契轻飘飘地从她脸上滑落,刚好落在她脚边。

    那上面的“柳烟”二字,就像两把尖刀,直直扎进她的眼球。

    “不……我是林婉柔……我是太后亲封的侧妃……”她喃喃自语,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撕那张纸。

    可就在她这一撞之下,袖口突然滑落出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当啷”一声,半块青铜虎符砸在地砖上,滚了几圈,停在了我的脚边。

    这虎符形制古朴,背刻篆文,缺口处却并非平整,而是像被某种利器硬生生掰断的。

    这是……边关调兵的半块密符!

    我心中一动,弯腰捡起那块虎符。

    入手冰凉刺骨,上面还沾着些许暗褐色的污渍,闻着有一股极淡的腥甜味。

    那是人血,还是心头血。

    鬼使神差地,我转身将这虎符直接扔进了旁边还未倒掉的洗儿盆里。

    那盆里盛着刚才接生用的残水,混着我的血和龙鳞水。

    虎符入水,并未沉底。

    那一层暗褐色的污渍迅速化开,原本清澈的水面像是被洒了一把金粉,竟然慢慢浮现出一行行扭曲的小字。

    “以柳氏骨血祭旗,换三万铁骑助登基。”

    我念出这行字的瞬间,药婆婆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指着水盆的手都在哆嗦:“这是‘血咒符’!这是南疆最阴毒的法子!要启用这半块虎符,必须用至亲骨肉的心头热血为引……她……她竟然想用自己的孩子祭旗?!”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女人。

    林婉柔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鼻涕横流,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是又如何?!”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那是我的种!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可惜啊……可惜那是个不争气的死胎!若是活的,若是活的……那三万铁骑早就踏平这王府了!”

    “疯子。”我冷冷地看着她,“你真是个疯子。”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一直瘫软在角落里的李嬷嬷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疯狂地磕起头来,脑门撞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一会儿就血肉模糊,“老奴也不想的!老奴也是被逼的!老奴……老奴有证据!老奴有这毒妇这些年害人的证据!”

    她哆哆嗦嗦地从那乱糟糟的发髻里拔出一根不起眼的铜簪,也不管旁人怎么看,爬到祠堂正中那块地砖前,对着那条缝隙狠狠插了下去。

    “咔哒”一声轻响。

    地砖弹起,露出下面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没有什么金银细软,只有一本发黑的账册。

    萧凛大步走过去,拿起账册翻开。

    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庆历五年三月,侍妾王氏有孕三月,膳中投红花五钱,落胎,是个男婴。”

    “庆历六年七月,侍妾张氏有孕五月,楼梯抹油,摔落致死,一尸两命。”

    短短十年,十二位侍妾,十二条未出世的性命。

    而在账册的最后几页,更是记录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交易——“死婴回收”。

    “柳氏秘法,取死婴指骨,磨粉制‘阴嗣指模’,共计三十七次……”

    我猛地想起之前地宫枯井里那些没有指骨的骸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萧凛的手指捏得指节发白,那本账册在他手里瞬间化为齑粉。

    “拖出去。”

    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乱葬岗那边的野狗饿了几天了?把她拖过去。对了,走之前,喂她喝一碗她自己熬的堕胎药,让她也尝尝那些孩子临死前的滋味。”

    两个侍卫面无表情地架起还在狂笑不止的林婉柔,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拖去。

    “萧凛!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林婉柔凄厉的叫声渐渐远去,“林家不会放过你的!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在地狱里等着你们!”

    李嬷嬷也没逃过,早已被吓晕过去,像团烂肉一样被拖了下去。

    晨曦终于彻底破晓。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王府的高台上。

    我抱着孩子,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登上高台。

    台下,是黑压压一片的流民妇人,还有那些手里还拿着田契、满脸惊恐的林家族人。

    我看着手里那张轻飘飘的卖身契,还有那半块依然散发着血腥味的虎符。

    “拿桶来。”

    我轻声吩咐。

    秋月立刻提来一只装满育婴田净水的木桶。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两样象征着罪恶与谎言的东西,一同扔进了水桶里。

    “咕咚。”

    水面溅起几朵小小的水花。

    奇怪的是,水并没有变浑浊,反而在吞噬了那两样东西后,颜色瞬间变黑,如同最浓稠的墨汁,紧接着又迅速翻滚,在那墨色之中,竟然绽放出一点点金光。

    就像是黑夜里亮起了无数盏星灯。

    水面荡漾开来,那金光并没有消散,而是慢慢汇聚成了一幅画面。

    那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破烂的麻布衣裳,正跪在泥地里,手里捧着一个馊了的馒头,眼神绝望而麻木。

    那是柳烟,也是林婉柔最初的模样。

    “从今日起,”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凡欺瞒身世、毒害子嗣、乱我血脉者,育婴田永除其名!哪怕是王侯将相,亦受此誓约束!”

    “永除其名!永除其名!”

    台下的流民妇人们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齐声高呼。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她们脚底踩着的地面上,那些若隐若现的金线突然变得灼热滚烫,如同一个个活过来的烙印,深深扎根进了这片土地。

    我松了一口气,刚想转身下台,却眼角余光瞥见那桶里的水象还在变化。

    那小女孩的影像散去后,水面并没有恢复平静,反而像是煮沸了一般剧烈翻滚起来。

    在那团翻涌的金光正中心,一个新的名字正在一点点浮现出来。

    那名字极生僻,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古朴与威严。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重新看向那只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