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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王爷别碰那碗药!

    第355章王爷别碰那碗药!

    汤底沉着林侧妃的指甲和我的生辰八字!

    那张脸在油花里晃荡,五官扭曲,但我认得出来。

    那是林婉柔的脸。

    并不是这汤里真有什么鬼魂显灵,而是汤面浮起的那一层极细微的金粉,在烛火折射下勾勒出的光影错觉。

    金粉?

    红枣桂圆汤里哪来的金粉?

    除非……是南疆那个据说能锁住人三魂七魄的“锁魂散”。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李嬷嬷跪在雪地里,头都不敢抬,那一双手却端得稳如泰山,连汤汁都没洒出一滴。

    这哪里是求死,分明是憋着最后一口气要拉我垫背。

    “既是嬷嬷的一片心意,本王妃自然要喝。”

    我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碗沿的瞬间,宽大的袖袍如云般垂落,刚好遮住了我手腕内侧那根早已滑出的中空银针。

    “青黛!”萧凛就在我身旁,下意识伸手要拦。

    我借着袖子的遮挡,在他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端碗,仰头,宽袖遮面。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但我根本没张嘴。

    藏在袖中的银针精准地刺入汤底,利用针管内的负压装置,瞬间将碗底最浓稠的那部分药液吸了进去。

    “好汤。”

    我放下碗,还意犹未尽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李嬷嬷这手艺,确实是王府独一份。”

    李嬷嬷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狂喜,她猛地抬头,刚要开口谢恩,我手中的那根银针已经“叮”的一声,扔在了她面前的托盘上。

    针尖还在往下滴着黑水。

    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随着银针被我甩出来的,还有三个硬币大小、暗红色的薄片。

    那是三片完整的人指甲。

    指甲上涂着鲜红的丹蔻,因为在药汤里泡久了,边缘已经有些发白,但那暗红色的甲面上,却用极细的针尖刻着生辰八字——正是我的。

    “这是什么!”

    萧凛的瞳孔骤缩,那股久经沙场的杀气瞬间爆开,震得李嬷嬷刚抬起的头又重重磕了回去。

    “别动!”

    药婆婆眼疾手快,一把拦住正要发作的萧凛,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对着那三片指甲就燎了过去。

    “滋滋——”

    指甲并没有被烧焦,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火焰中疯狂扭动起来,紧接着,原本干燥的甲面竟然渗出了一股股黑红色的血水。

    那些血水没有滴落,而是在空中迅速凝结,化作了一个诡异的符文。

    “替死咒!”药婆婆倒吸一口凉气,那张老脸白得吓人,“这是用施咒者自己的血肉指甲做引,把受害者的生辰八字刻上去……丫头,刚才那碗药你要是真喝了,等你那金手指反噬发作的时候,死的就不是你,而是你的魂魄会被生生抽离,封进这指甲的主人体内!”

    “而这指甲的主人……”药婆婆猛地转头,看向被侍卫押在不远处的林婉柔,“就会顶替你的命格,接管你的身体!”

    “嘭!”

    萧凛再也忍不住,一脚踹翻了李嬷嬷手中的托盘。

    那剩下的半碗药汤飞溅而出,瓷片碎裂的脆响在雪地里格外刺耳。

    几滴黑色的药汁溅落在林婉柔那原本就已经脏污不堪的裙角上。

    奇怪的是,她没有躲。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哈哈哈哈……”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从林婉柔喉咙里滚出来。

    她缓缓抬起头,乱发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的那只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发现了又如何?晚了……一切都晚了!”

    她猛地挣脱侍卫的钳制,那力气大得惊人,竟然直接扯开了自己胸口的衣襟。

    “啊!”周围的侍女吓得尖叫捂眼。

    但我却死死盯着她的胸口。

    在她那惨白的皮肤上,心脏的位置,赫然烙着一个金色的脚印!

    那脚印的大小、纹路,竟然跟刚才我们在育婴田里看到的、我儿子那个金线脚印一模一样!

    “看见了吗?”林婉柔指着那个脚印,笑得浑身乱颤,“沈青黛,你以为你赢了?这育婴田认主,认的是‘母子连心’!我早就用秘术把我的命跟这片地绑在了一起!这脚印烙在我心口,只要那小杂种还在喘气,这万亩良田的气运就会源源不断地供养我!”

    她向前爬了两步,眼神怨毒地盯着我:“你儿子若登基,我便是天命所归的国母!若他死了……你也得给我陪葬!”

    萧凛手中的龙鳞匕首已经在嗡鸣,他刚要动手,我却拦住了他。

    “原来如此。”

    我看着那个金光闪闪的脚印,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林婉柔,你以为育婴田是什么?是你可以随意窃取的充电宝吗?”

    “来人。”

    我转过身,指着刚才那只还没撤下去的、盛满育婴田净水的木桶,“把这三片指甲给我扔进去。”

    秋月立刻照做。

    那三片还在渗血的指甲刚一入水,原本平静的水面就像是被煮沸了一样,金光暴涨。

    “啊——!!!”

    林婉柔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只见她胸口那个金色的脚印,竟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扯下来一般,开始从皮肉上剥离。

    那不是光影的剥离,而是连皮带肉的撕扯!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脚下的白雪。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疼得在地上打滚,双手拼命想要捂住胸口,却怎么也按不住那喷涌的血,“我是侧妃!我是贵人!这地为什么不认我!”

    “因为你脏。”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万田有灵,只认真心养子之人。你连亲生骨肉都敢拿去祭旗,连尚未满月的婴儿都敢算计,你也配沾这金线?”

    话音刚落,那个从她胸口剥离的金光脚印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猛地俯冲直下。

    “滋——”

    一声烙铁入肉的闷响。

    那脚印并没有回到我这里,而是狠狠烙在了林婉柔自己的脚底板上。

    “既想当人母,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步步生莲’。”我冷冷道,“这育婴田的反噬,往后余生,你每走一步,都会像踩在刀尖上,让你日日夜夜记得那些被你害死的孩子。”

    林婉柔此时已经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像一条濒死的鱼在雪地里抽搐。

    萧凛看都没看她一眼,手中的龙鳞匕首寒光一闪。

    “刷!”

    林婉柔的一缕头发被削断,轻飘飘地落在旁边的火盆里。

    火苗窜起,那发丝燃尽的青烟里,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那是当朝三皇子,正躲在密室里,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偶,而林婉柔正跪在他面前,将王府产房的方位图画在那个木偶上。

    全场哗然。

    通敌叛府,铁证如山。

    “拖去太庙。”

    萧凛收剑入鞘,声音冷得像太庙檐下的冰棱,“别让她死了。本王要让她跪在祖宗牌位前,亲眼看着这万田是如何认主的,看着她费尽心机想要毁掉的一切,是如何把她碾成齑粉。”

    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林婉柔。

    就在她被拖过门槛的那一刻,一只绣着繁复花纹的锦囊从她袖口滑落。

    锦囊口松开,一枚尚未燃尽的黄色纸符掉了出来。

    风一吹,纸符翻了个面。

    那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极小的字,却看得我心头一跳:

    “沈氏必死于子满月夜。”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色。

    不知何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一轮残月挂在树梢,惨白得有些刺眼。

    “收拾一下,把这些脏东西都清出去。”我压下心头的不安,吩咐道。

    秋月带着几个小丫鬟开始清扫院子,当她路过产房门口那两盏刚刚点亮的大红灯笼时,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主子……”秋月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凑近了那灯笼罩子,“今儿这蜡烛是谁领回来的?怎么这火苗子……透着股绿森森的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