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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安安别怕,妈妈在

    那个高个子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下意识松了松力道。

    就在这瞬间,林晚已经冲到了近前。

    她根本不懂什么章法,只是凭借着一股不要命的疯劲,抡起木棍就朝着拉扯许以安的那个男人狠狠砸去!

    棍子带着风声,砸在男人的手臂上、背上。

    “滚!都给我滚开!”

    她一边疯狂地挥舞着木棍,驱赶着那两个被她的气势震慑住的男人,一边用身体死死地护住许以安,将她与危险彻底隔绝。

    她的眼神狠厉,动作毫无保留,状若疯魔。

    那根普通的木棍在她手里,成了最骇人的武器。

    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竟一时被她这豁出一切的架势逼得连连后退。

    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个男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已经被闻讯赶来的保安和迅速抵达的警察拦住。

    混乱中,林晚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扔掉了棍子,猛地转身,一把将惊魂未定的许以安紧紧地搂进怀里。

    力道之大,几乎要让许以安喘不过气。

    许以安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心跳快得像要擂破胸膛。

    冰凉的赤脚踩在滚烫的地面上,她也浑然不觉。

    “安安……安安……”

    林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遍又一遍,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女儿的名字。

    她脏污的手颤抖着,一遍遍抚摸着许以安的后背、头发,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

    她不顾自己凌乱的仪容,不顾周围投来的各异目光,只是死死抱着怀里的温暖,用尽全身的力气。

    直到怀里的许以安小声的呜咽叫了一声“妈妈”,林晚才像是骤然回神。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但双臂依然环得很紧。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女儿的额头,呼吸灼热而急促。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疯狂尚未完全褪去,混杂着浓烈到极致的后怕。

    她看着女儿有些苍白的小脸,用颤抖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安安别怕,妈妈在,妈妈在这里。”

    她重复着,像是在对女儿保证,又像是在对自己宣誓:“谁也不能伤害你。”

    这个距离,许以安甚至能听到林晚尚未平复的心跳声。

    闻言,带着些许安抚意味的,她伸手,轻轻回握住了林晚的手。

    “嗯,安安相信妈妈。”

    ……

    警察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纸张混杂的沉闷气味。

    做笔录的过程冗长而细致。

    许以安被一位女警温柔地询问,她扮演着一个受到惊吓后努力回忆的六岁孩子,断断续续地描述了那两个陌生男人如何靠近,如何试图拉走她。

    她隐去了手表发送信号的具体细节,只说是“按了手表上的按钮叫妈妈”。

    张妈在一旁补充,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惊惶,反复强调那两人绝非善类。

    另一边,林晚的笔录则简短得多。

    她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赤脚上沾的灰尘已经干涸,像是某种狼狈的印记。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未散的猩红和一种冰冷的戾气,让做笔录的年轻警察都感到有些压力。

    “我看到他们在拉扯我女儿,”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我阻止了他们。”

    至于那根棍子和她状若疯魔的驱赶,她只字未提,仿佛那只是不值一提的本能。

    那两个被暂时扣押在隔壁的社会人员,态度却是出奇地一致。

    无论怎么审问,他们都一口咬定是自己临时起意,看许以安穿着不俗,像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想绑了勒索点钱花。

    他们承认了企图绑架的罪行,却坚决否认背后有人指使。

    “警察同志,我们认栽,就是我们自己干的。”

    那个高个子男人耷拉着脑袋,语气甚至带着点破罐破破摔的麻木:“没人指使,就是我们哥俩想搞点快钱。”

    线索,似乎就在这里戛然而止。

    警察表示会继续深入调查,包括追查这两人的通讯记录和社会关系,但目前看来,想要立刻揪出幕后主使,很难。

    林晚安静地听着警察的结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她知道,一定是林璇。

    那种恶毒的、见不得光的手段,那种针对安安的精准恶意,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办完必要的手续,警察允许她们先回家。

    一位老警官送她们出来,看着林晚紧紧牵着许以安的手,缓和了语气安慰道:“许太太,放心,我们会尽全力调查。孩子受了惊吓,回去好好安抚,近期尽量注意安全。”

    林晚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她的注意力全在身边的许以安身上,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坐进车里,许以安靠在儿童安全座椅上,小脸有些疲惫地歪着。

    林晚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她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女儿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细微的颤抖。

    “妈妈,”许以安小声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是小姨吗?”

    林晚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女儿清澈早慧的眼睛,没有隐瞒,也没有渲染情绪,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语调回答:“是她。”

    许以安沉默了。

    她猜到了。

    只是没想到,林璇会如此疯狂和直接。

    “回家。”

    林晚收回手,系好安全带,发动了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离警察局,但方向却不是回家的路。

    许以安认出来,这是去林家祖宅的方向。

    她没有问为什么。

    妈妈此刻周身散发的那种压抑的冰冷,让她明白,有些事,必须去做个了断。

    车子最终停在那扇熟悉的、沉重的雕花铁门外。

    林晚甚至没等门卫通报,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赤脚踩在滚烫的柏油路上,一步步走向大门。

    许以安想跟下去,却被林晚一个眼神制止,那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和决绝。

    门卫认出是她,想起上次的不愉快,脸上露出为难:“林晚小姐,您……”

    “让开。”

    林晚只吐出两个字,眼神像冰锥一样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