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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那是什么

    许以安想象了一下许以辰砸墙的样子。

    他个子高,力气应该不小,如果真的砸,墙可能会裂。

    但为什么呢?

    因为生气?

    因为她?

    不。

    不会的。

    许以安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子。

    “你摇什么头?”许以辰问。

    “没什么。”许以安低下头,继续喝粥。

    吃完早饭,许以安帮忙把碗筷拿到厨房。

    张妈在洗碗,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安安小姐去玩吧,这里我来就行。”张妈说。

    “嗯。”

    许以安走出厨房,上楼。

    没有去秘密基地,而是回了自己房间。

    她关上门,坐在书桌前。

    打开抽屉,拿出日记本。

    翻开新的一页。

    拿起笔,停顿。

    然后写:

    1月19日,早晨。

    喝粥时感觉到:空房间,白灯,有人背对站着。爸爸?

    感觉持续时间:几秒。

    可能原因:疲劳累积?

    写到这里,她停下笔。

    可能原因。

    她真的不知道。

    这些画面,这些感觉,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像风吹过水面,留下涟漪,然后又平静。

    但她知道,水底有东西。

    有什么在下面。

    她合上本子,放回抽屉。

    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雪已经停了,但天还是阴的。

    云层很厚,灰白色的,压得很低。

    院子里,张妈在扫雪。

    扫帚划过雪地,发出沙沙的声音。

    许以安看着张妈扫雪。

    一下,一下。

    很有规律。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秘密基地的门关着。

    她推开门,走进去。

    打开灯,在椅子上坐下。

    电脑屏幕是黑的。

    她没有立刻打开。

    而是坐着,看着键盘。

    黑色的琴键,白色的琴键。

    她伸出手,按了一个音。

    Do。

    声音很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又按了一个。

    Re。

    然后Mi。

    Fa。

    Sol。

    很简单的音阶,她弹得很慢。

    每个音都等它完全消失,再按下一个。

    弹到La的时候,她停下来,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显示出昨天的项目文件。

    “安全系统模拟”。

    她点开,继续写代码。

    这次写的是诱饵模块。

    她写得很专注。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代码一行行增加。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天色亮了一些,但还是很阴。

    十点多,楼下传来门铃声。

    许以安停下打字,听了一会儿。

    是快递。

    张妈去开门,签收,然后关门。

    脚步声上楼,停在秘密基地门口。

    敲门声。

    “安安小姐,有你的包裹。”张妈的声音。

    许以安起身开门。

    张妈递过来一个纸盒,不大,用胶带封着。

    “谢谢张妈。”

    许以安接过盒子,关上门。

    她把盒子放在小桌上,看了看寄件人。

    是出版社。

    应该是许沉渊订的书到了。

    她拆开胶带,打开盒子。

    里面是几本新书。

    一本是编程进阶,一本是乐理教程,还有一本是儿童心理学。

    许以安拿起那本儿童心理学,翻了翻。

    目录很全:情绪管理,压力应对,噩梦解析……

    她翻到噩梦解析那一章。

    看了几行。

    儿童噩梦的常见原因:压力、焦虑、创伤记忆、生理不适……

    她合上书。

    创伤记忆。

    她有过创伤吗?

    六岁之前,这具身体记得的事不多。

    只记得家里很大,很安静,爸爸妈妈很少同时在家,哥哥总是不理她。

    但那些记忆很模糊,像隔着一层雾。

    没有医院,没有白墙,没有哭声。

    那这些画面是哪来的?

    她放下书,重新坐回电脑前。

    但写不下去了。

    代码停在半截,光标一闪一闪。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电脑。

    站起身,走出秘密基地。

    下楼。

    林晚在客厅插花,花瓶里是刚送来的百合,白色的花瓣,嫩黄的花蕊。

    “妈妈。”许以安走过去。

    “嗯?”林晚抬起头,“怎么了?”

    “我小时候……”许以安顿了顿,“生过重病吗?”

    林晚的手停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突然想起来。”许以安说,“好像有点印象,但又想不清楚。”

    林晚放下花枝,擦了擦手。

    “你小时候身体是不太好。”她在沙发上坐下,“容易感冒,发烧,但没什么大病。”

    “没住过院?”

    “住过。”林晚说,“三岁那年肺炎,住了几天院,后来就没什么了。”

    “在哪家医院?”

    “市儿童医院。”林晚看着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许以安摇摇头,“就是问问。”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院子里,张妈已经扫完雪了,正在清理小路两边的积雪。

    雪很白,很干净。

    但她脑子里是另一幅画面。

    白色的墙。

    消毒水的味道。

    不是市儿童医院。

    记忆里市儿童医院的病房是浅绿色的,墙上有卡通贴纸,不是那种刺眼的白。

    那是什么地方?

    “安安。”林晚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许以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点点头。

    “算是吧。”

    “梦到什么了?”

    “记不清了。”许以安说,“只记得很白,很冷。”

    林晚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冬天容易这样。”林晚的声音很轻,“白天别总待在房间里,多走动走动。”

    “好。”

    许以安靠在她身上。

    很温暖。

    和刚才那个空房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但那个画面还在。

    白色。冷。僵硬的背影。

    她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那些已经模糊了。

    只剩下窗外安静的雪,和妈妈身上淡淡的香味。

    下午两点。

    许以安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

    屏幕上,安全系统的模拟程序已经初具雏形。

    左侧是实时监控面板,显示着虚拟地图和几个移动的小点,代表被保护对象和潜在威胁。

    右侧是控制台,日志一行行滚动,记录着每一次模拟交互。

    她正在调试诱饵模块。

    代码写到一个判断条件时,她停下来思考。

    如果异常访问的频率超过阈值,不仅要发送假坐标,还应该……

    脑子里迅速过了几个方案,她选中一个开始写函数。

    手指敲击键盘,声音清脆规律。

    窗外的光线从云层缝隙漏出来一点,照在木地板上,形成一块模糊的光斑。

    许以安写得很专注。

    函数定义,参数传递,循环结构。

    写到一半时,她忽然觉得眼前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