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老公?
秦语沫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李诗妍也走了过来,看到秦语沫,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秦小姐,你来了!不好意思,这里条件简陋,怠慢了。”
她随即拉过身边的楚天河,介绍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楚天河,天妍医药的创始人,也是我的……先生。”
听到李诗妍的介绍,秦语沫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她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男人。
他就是楚天河?
那个在峰会上,用一碗神奇的药膏,让金陵首富张恒昌当场下跪的楚神医?
那个用雷霆手段,将百年根基的美颜集团玩弄于股掌,逼得陈万山脑溢血进医院的幕后黑手?
传闻中的形象,与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男人,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楚先生,久仰。”秦语沫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楚天河却没理会她的客套,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最后,目光停在了她高耸的胸口。
秦语沫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秀眉蹙得更紧了。
这个男人,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
“秦小姐,”楚天河忽然开口了,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感觉心口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秦语沫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张病态苍白的俏脸,在这一瞬间,血色尽褪!
一旁的李诗妍也是一愣,不明白楚天河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秦语沫的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也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不明白?”楚天河笑了,他上前一步,凑到秦语沫面前,一股温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秦语沫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却被楚天河接下来的话,钉在了原地。
“那你每个月,是不是还有那么几天,会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浑身发冷,手脚冰凉,怎么捂都捂不热?”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秦语沫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瞪大了那双美丽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楚天河,眼中写满了无尽的惊骇和恐惧。
这个秘密,是她心中最大的痛!
她看过无数中西名医,做过无数次检查,可所有人都告诉她,她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所有人都以为,是她太过劳累,出现了幻觉。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坠入冰窟,被无尽寒意包裹的痛苦,是多么的真实,多么的绝望!
可这件事,除了她自己和她最亲的家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知道!
眼前这个男人……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怎么会……”秦语沫的声音都在颤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
“我不仅知道这些,”楚天河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我还知道,你的病,拖不了多久了。”
“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之内,要是找不到人救你,你这条小命,可就得香消玉殒了。”
楚天河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催命的魔咒,让秦语沫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你胡说!”
秦语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好得很!用不着你在这里危言耸听!”
她这是本能的自我保护。
自己的怪病被一个刚见面的陌生男人一语道破,这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所有的秘密和脆弱都暴露在了对方面前。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愤和恐惧。
楚天河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也不点破,只是耸了耸肩。
“行,你说好得很,那就好得很咯。”
他转过身,对李诗妍说道:“老婆,我看这位秦大设计师身体不适,精神状态也不太稳定,咱们这个项目这么重要,要不还是换个人吧?”
李诗妍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秦语沫,又看了看自己男人那副“我就是故意气她”的表情,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家伙,又在使坏了。
不过她也乐得配合,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安全第一。那秦小姐,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改天再联系。”
说完,两人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秦语沫急了,连忙开口叫住他们。
这个项目,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单生意。
那口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灵泉,或许是她治好自己怪病的唯一希望!
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李总,楚先生,刚才是我失态了,我向两位道歉。”秦语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低了姿态。
“这块地的设计,对我来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我很感兴趣。请两位再给我一次机会。”
楚天河转过身,挑了挑眉:“哦?给你机会?可是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血两亏,万一设计到一半,突然嘎嘣一下过去了,我们这工期不就耽误了吗?”
“你!”
秦语沫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险些又没控制住情绪。
这个男人,嘴巴实在是太毒了!
“天河,别闹了。”李诗妍拉了拉他的衣袖,出来打圆场。
“秦小姐,我先生就是喜欢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既然你对这个项目有兴趣,那具体的设计方案,我们后面再详谈。”
秦语沫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骚包的兰博基尼跑车,以一个极其嚣张的姿态,横着停在了路口,堵住了玛莎拉蒂的去路。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看起来流里流气的青年,手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一看到秦语沫,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语沫!我听说你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了,担心你的安全,特意过来看看!你看,这是我特意从荷兰空运过来的玫瑰,喜欢吗?”
青年说着,就要把花往秦语沫怀里塞。
秦语沫的脸上,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厌恶地后退了一步。
“王浩,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来烦我!”
这个叫王浩的青年,是金陵市一个暴发户的儿子,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整天游手好闲,死皮赖脸地纠缠了她大半年,让她烦不胜烦。
王浩被拒绝,也不生气,他这才注意到秦语沫身边的楚天河和李诗妍。
当他看到李诗妍那绝美的容貌时,眼睛顿时一亮,闪过一丝贪婪。
不过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楚天河身上,眼神变得轻蔑起来。
“哟,语沫,这两位是?”
没等秦语沫回答,他便指着楚天河,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位兄弟穿得挺朴素啊,哪个工地的?来,这五百块钱拿着,去旁边给我们买几瓶水过来,剩下的就当给你的小费了。”
说着,他真的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红票子,扔在了楚天河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