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脱裤子啊。”
楚天河抿了口茶,不耐烦地催促道。
秦语沫俏脸一红,连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秦振雄老脸也是一阵尴尬,但还是亲自动手,颤颤巍巍地解开了自己孙子的皮带。
当裤子被褪下。
楚天河只是扫了一眼,便摇了摇头。
“啧啧,这是被人用阴劲给废了啊。”
“经脉郁结,气血不通,已经坏死得差不多了。再拖个一年半载,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秦振雄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凑上前,紧张地问道:“楚先生,那……那还有救吗?”
“本来是没救的。”楚天河放下茶杯,从怀里摸出针袋,“不过你们运气好,遇上了我。”
他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看都没看,反手一甩。
银针化作一道寒光,“咻”的一声,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秦峰小腹的气海穴。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楚天河的手速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一眨眼的功夫,九根银针已经尽数没入了秦峰小腹和腿部的几处大穴,只留下针尾在外面轻微地颤动。
“嗯……”
原本已经昏昏沉沉的秦峰,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只感觉自己的小腹处,像是突然多了一个火炉,一股灼热霸道的气流,顺着那九根银针,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那些早已坏死、堵塞的经脉,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强行烫开,传来一阵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啊!疼!疼死我了!”
秦峰疼得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忍着。”楚天河的声音很平淡,“想当个正常男人,这点痛都受不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并指如剑,在那九根银针的针尾上,依次轻轻弹过。
“嗡——”
九根银针,竟同时发出了如同蜂鸣般的轻颤!
一股更加磅礴的九阳之气,渡了进去。
秦峰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条离水的鱼,张大了嘴巴,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和身上疯狂地冒出,瞬间就浸湿了身下的沙发。
秦振雄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肉跳,紧张得手心都全是汗。
这种治疗手段,他简直闻所未闻!
过了大概一刻钟。
楚天河才收回了手。
他伸手,将那九根银针一一拔出,随手扔进了桌上的茶杯里。
只听“滋啦”一声,杯子里滚烫的茶水,竟像是被烧红的铁块淬火一般,瞬间蒸发了一半!
而那九根银针,依旧光亮如新,没有丝毫变化。
沙发上的秦峰,此刻已经彻底虚脱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惊喜。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早已失去知觉的身体某处,竟然……竟然有了一丝久违的温热感!
有反应了!
真的有反应了!
秦峰激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楚……楚神医!谢谢您!谢谢您!”
他挣扎着就要从沙发上爬起来,给楚天河磕头。
“行了,别动。”楚天河摆了摆手,“还没完呢。”
“什么?”秦振雄和秦峰都是一愣。
“我刚才只是用真气,帮你把那些坏死的经脉强行打通了而已。”楚天河解释道,“治标不治本。”
“你的根本已经受损,阳气亏空得厉害。想要彻底根治,恢复如初,还需要一味主药才行。”
秦振雄连忙问道:“不知是何种神药?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们秦家也一定给您找来!”
楚天河看着他,缓缓吐出了四个字。
“九叶火莲。”
“什么?!”
听到这四个字,秦振雄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甚至比刚才看到秦峰被打还要凝重。
“楚先生,您……您说的是,生长在极阳之地,百年才开一次花,花开九叶,通体赤红的……九叶火莲?”
“看来你还挺识货。”楚天河点了点头。
“这……”秦振雄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为难之色,“楚先生,您这不是为难老夫吗?”
“这九叶火莲,乃是天地灵物,世所罕见。据我所知,整个江南地区,恐怕也只有一株……”
“而且,还不在我们秦家手上。”
“在哪?”楚天河问道。
秦振雄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苦涩。
“在金陵西郊,云雾山庄。”
“那里的主人,姓苏。”
“整个江南,谁不知道,云雾山庄的苏家,有两样东西,是外人绝不能碰的。”
“一样,是苏家的传家宝,九叶火莲。”
“另一样……”秦振雄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秦语沫,眼神复杂地说道,“是苏家的孙小姐,苏清影。”
“那个丫头,可是个出了名的带刺玫瑰,比她家的火莲还要火爆,还要难摘啊!”
第二天一早,楚天河拒绝了秦家派车相送的提议,自己打了个车,直奔金陵西郊的云雾山庄。
用秦振雄的话说,那个苏家,在金陵市是个很特殊的存在。
他们不经商,不涉政,家族人丁稀薄,却能稳坐西郊这块风水宝地,连那些一流世家都不敢轻易招惹。
原因无他,苏家世代习武,是金陵市硕果仅存的武道世家。
尤其是苏家老爷子苏战,年轻时曾是江南地区的武道宗师,威名赫赫,虽然如今早已退隐,但余威犹在。
而出租车司机的话则更加直接。
“小兄弟,去云雾山庄啊?那地方可邪门得很!”
“听说里面住着个母老虎,长得跟天仙似的,但脾气爆得很,谁要是敢靠近山庄方圆五百米,轻则被打断腿,重则直接扔后山喂狼!”
“前两年还有个不开眼的富二代,仗着家里有钱,想去追人家,结果车都被砸了,人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待着呢!”
楚天河听得直乐。
母老虎?
他倒要看看,有多虎。
出租车在距离云庸山庄还有一里地的路口就停下了,司机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