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妍彻底懵了。
什么?
把秦语沫叫进来?
还要让她也把上衣脱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楚天河!你疯了?!”李诗妍下意识地就以为这家伙是烧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疯!”楚天河的脸色因为痛苦而扭曲,声音嘶哑地吼道,“快!这是唯一的办法!叶轻语的寒气太霸道,我一个人压不住!必须再找一个寒性体质的人,帮我分担压力,形成一个能量循环!”
“再晚一点,我们三个都得玩完!”
看着楚天河那不似作伪的痛苦表情,再看看床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叶轻语,李诗妍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理智告诉她,这听起来太荒唐了。
可直觉又告诉她,楚天河没有撒谎。
救人如救火!
李诗妍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做出了决断。
她猛地转身,冲出房门。
客厅里,苏清影、秦语沫等人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李诗妍冲出来,苏清影第一个迎了上去:“怎么样了?那混蛋没做什么吧?”
李诗妍没有理她,径直冲到秦语沫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急促地说道:“秦语沫,跟我来!救人!”
“啊?”秦语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李诗妍拉着,再次冲进了客房。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苏清影和安然面面相觑,一脸的莫名其妙。
房间内。
秦语沫一进来,看到床上的情景,那张冰山般的俏脸,瞬间就红透了。
只见楚天河和叶轻语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贴在一起,身上还蒸腾着红白交织的雾气,场面香艳而又诡异。
“这……这是在干什么?”秦语沫结结巴巴地问道。
“别问了!快!把上衣脱了,到床上去!”李诗妍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什么?!”秦语沫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就护住了自己的胸口,一脸警惕地看着李诗妍,“李总,你……你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李诗妍指着床上快要撑不住的楚天河,言简意赅地将情况解释了一遍。
听完之后,秦语沫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剧烈的挣扎。
让她当着李诗妍的面脱掉衣服,和一个男人……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秦语沫!你还在犹豫什么!”床上的楚天河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你要是不想下半辈子当个残废,就快点过来!”
“你体内的寒气,再不疏导,就要侵入你的五脏六腑了!这次正好是个机会,一箭双雕!”
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语沫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起了楚天河之前的警告,想起了自己每晚都被寒气折磨的痛苦。
最终,羞耻心还是败给了求生的欲望。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职业套裙的纽扣。
旁边的李诗妍,看着眼前这堪称荒诞的一幕,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遍又一遍地刷新。
自己的老公,当着自己的面,即将和两个美女,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三人治疗”。
这叫什么事啊!
秦语沫爬上床,按照楚天河的指示,从背后贴住了他。
“抱紧我!运转你的功法!”楚天河嘶吼道。
秦语沫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但还是依言,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地环住了楚天河那滚烫的腰身。
当她那冰凉的身体,贴上楚天河后背的瞬间。
楚天河猛地一颤!
成了!
他立刻分出一缕心神,引导着秦语沫体内的寒气,汇入了这个已经濒临崩溃的能量循环之中。
就像一个精密到极点的电路,被接入了第三个节点。
原本狂暴无比,横冲直撞的能量,在加入了秦语沫这股新的力量之后,竟然奇迹般地,开始趋于稳定!
一个以楚天河为核心,连接着叶轻语和秦语沫的,完美的“三方能量循环”,正式形成!
叶轻语体内那霸道的玄阴寒气,被分流了出去。
秦语沫体内郁结的寒毒,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而楚天河的九阳真气,则像一个中央处理器,居中调度,维持着整个循环的平衡。
三人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
楚天河的脸色,也从之前的青紫慢慢恢复了正常。
站在墙角的李诗妍,看着床上那紧紧相拥的三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人,总算是救回来了。
可她这心里,怎么就这么堵得慌呢?
尤其是看着秦语沫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的那一抹既痛苦又带着几分解脱的复杂神情,她就感觉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给抢走了一样。
这场治疗,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
当楚天河终于引导着最后一丝能量,在三人体内完成了一个大周天循环,并最终回归到冰火两仪珠内之后。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直接虚脱地向后倒去。
正好倒在了秦语沫那温软的怀里。
“喂!楚天河!”秦语沫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就抱紧了他。
而床上的叶轻语,也悠悠地转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而楚天河,则倒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怀里。
至于房间里,还站着一个气场冰冷的正宫老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一时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无比的尴尬和微妙。
楚天河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他靠在秦语沫的怀里,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柔软和弹性,有气无力地开口。
“老婆……我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李诗妍看着他那副虚弱又带着几分无赖的模样,紧绷了一晚上的脸,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仿佛冰山解冻,百花盛开。
她走上前,捏了捏楚天河的脸。
“活该。”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神里的担忧和心疼,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好了,你们两个,可以把衣服穿上了。”李诗妍看了一眼同样虚弱的秦语沫和叶轻语,恢复了总裁的派头。
两个女孩如蒙大赦,连忙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就在这时,李诗妍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你说什么?”
“晚晴斋被人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