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这次来的,是他们赶尸门真正的老底子,一个闭关了几十年的太上长老,实力深不可测,你……”秦梦瑶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忧。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楚天河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一回头,就对上了好几双眼睛。
李诗妍的眼神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能把人冻成冰雕。
苏清影、秦语沫和安然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玩味。
特别是安然,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还煞有其事地凑了过来,小声嘀咕:“啧啧,又是一个。你这电话簿里,到底藏了多少个妖精啊?”
“什么妖精!这是正事!”楚天河瞪了她一眼。
他走到李诗妍面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老婆,你听我解释,这真是十万火急的公事。”
“公事?”李诗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秦总管的公事,都找到你这儿来了?楚神医的面子可真大啊。”
“她现在也算是我的人了嘛……”楚天河下意识地就想用“资产管理”那套说辞来糊弄。
“你的人?”李诗妍的音调陡然拔高,“楚天河,我给你脸了是吧?我前脚刚把你的后宫团整编成‘九阳项目组’,你后脚就给我搞起了编外人员?”
“不是,老婆,这个真能编进来!”楚天河急了,连忙道,“听雪楼是金陵最大的地下黑市,情报网遍布江南!把它整合进来,对我们天妍集团以后收集商业情报、寻找稀有药材,都有巨大的好处!”
“哦?”李诗妍的眼神闪了闪。
不愧是商业女强人,一听到对公司有利,她的关注点立刻就转移了。
“既然是潜在的商业伙伴,那我就更有必要亲自去考察一下了。”李诗妍说着,便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和车钥匙。
“我也去!”苏清影立刻跟上,“听雪楼那种地方龙蛇混杂,安保工作必须跟上!我得去评估一下合作风险!”
“我也去。”秦语沫扶了扶眼镜,“正好看看听雪楼的建筑风格,说不定能给我的设计带来一些新的灵感。”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安然更是兴奋地举手,“听说黑市里什么都有,我去看看有没有适合炼丹的宝贝!”
楚天河看着眼前这群叽叽喳喳、跃跃欲试的女人,一个头两个大。
这他妈是去救人,还是去春游啊?
最终,在“为了公司发展”和“集体项目考察”的伟大旗帜下,一支由楚天河担任司机,成员包括正宫总裁、冰山设计师、火爆炼丹师和英气女保镖的诡异队伍,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听雪楼。
……
夜色下的听雪楼,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与神秘。
大门敞开,里面一片狼藉。
一股浓郁的尸气混合着血腥味,从楼内弥漫开来,让人闻之欲呕。
楚天河一行人刚下车,就看到几个听雪楼的护卫,被人像垃圾一样从楼里扔了出来,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什么人?!”
门口,两个穿着麻衣,脸色青白的赶尸门弟子,注意到了楚天河等人,立刻厉声喝道。
楚天河懒得跟他们废话。
他眼神一凝,屈指一弹。
两道无形的劲气破空而出。
“噗!噗!”
那两个赶尸门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眉心便各自出现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秒杀!
跟在后面的苏清影等人,看得都是心头一凛。
这个男人,一旦认真起来,那股杀伐果断的狠厉,简直让人心悸。
楚天河带头,径直走进了听雪楼。
一楼大厅,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血流成河。
而在大厅中央,一个身穿黑袍,身材干瘦,脸上布满褶皱,仿佛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麻衣老者,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他手里,还捏着一个女人的脖子。
正是听雪楼的二把手,叶红鱼!
此刻的叶红鱼,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丝,显然是受了重伤,被那老者如同小鸡一般提在半空中,毫无反抗之力。
而在老者的脚边,黑市大总管秦梦瑶,正单膝跪地,用一把剑支撑着身体,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她那身标志性的红裙,此刻也沾满了尘土和血迹,显得狼狈不堪。
“太上长老,我们听雪楼与你们赶尸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何必赶尽杀绝?”秦梦瑶咬着牙,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颤抖。
“桀桀桀……”那被称为太上长老的麻衣老者,发出一阵如同夜枭般难听的笑声,“往日无怨?那小畜生杀我门主,毁我山门,这笔账,不算仇吗?”
“既然找不到他,那就先拿你们听雪楼开刀!”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和残忍,“交出玄冰玉,再告诉我那小畜生的下落,老夫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个全尸!”
他说着,捏着叶红鱼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叶红鱼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住手!”秦梦瑶急声喝道。
“不说?”老者的眼中,杀机毕现,“那她,就先去死吧!”
说完,他五指猛地发力!
“我看谁敢动她一下。”
一个平淡的声音,突兀地在大厅内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大门口,楚天河正背着手,一步一步,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气质各异,但无一不是绝色的大美女。
这诡异的组合,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秦梦瑶和叶红鱼在看到楚天河的那一刻,眼中先是闪过一抹狂喜,随即又变成了深深的担忧。
“楚先生!你快走!他……”秦梦瑶急忙喊道。
“走?”那太上长老在看到楚天河的瞬间,浑浊的眼睛里,陡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小畜生,老夫正愁找不到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桀桀”怪笑着,随手将半死不活的叶红鱼扔到一边,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一股磅礴而又阴冷的气势,从他那干瘦的身体里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