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听到了男人的轻笑,“那妗妗抱着我好不好?不要一直抱你的玩偶了。”
女孩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就清醒了些。
什么抱着他睡……
“你……谁要抱你睡,我是让你出去。”
她睁开眼睛看陆勋礼,然后坐起来推他,“你快出去。”
男人被推了一下,“非要出去吗妗妗,我在你房间打地铺好不好?”
时若妗睡得脸颊红扑扑的,“你……你为什么非要在我房间?”
“手疼。”
“看见妗妗手就不疼了。”
他说话声音是惯有的蛊惑感,时若妗都有点动摇了。
反正又不在一张床上睡。
“谁知道你会不会变本加厉的……万一你晚上不好好在地上睡呢。”
“那我就在妗妗心里更加没有信用了。”
“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陆勋礼说完之后,女孩抿了抿唇。
“那你自己去抱你的被子,我不会帮你的。”
“好。”
陆勋礼听到女孩答应了之后眼中多了笑意,他走出去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有点罪恶感的,女孩实在是太心软了。
如果他是个坏人,那小姑娘就又要被欺负。
还好他不是。
他真的只是想和她待在一起。
这样好像有点粘人了,但他想。
陆勋礼抱着被子进来的时候,主卧里面依旧亮着暗暗的一盏小灯。
女孩已经又躺下了,背对着他,可能又睡着了。
男人就安安分分的在旁边打地铺。
“你去客房拿被子吧,有备用的,用来盖。”
小姑娘的声音又从床上传来,但是她没有转头看他。
陆勋礼现在大概也摸清了一点小姑娘的脾气。
她这样说,就是在关心自己。
只是表达得并不是很直白。
小姑娘要面子。
他勾唇,“谢谢妗妗。”
时若妗用被子把自己蒙住了。
次日一早。
时若妗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男人还在地上睡着。
这次倒是很听话……
她趴在床上偷偷往陆勋礼那边看,她从来没有这样观察过陆勋礼。
因为以前两个人一起住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陆勋礼先醒来,然后叫自己吃早饭。
自己要么就是比较赖床,想拖到最后一刻再起来。
要么就是前一晚陆勋礼折腾到太晚,所以……她累到起不来。
不过昨晚她睡得很早,所以今天就醒的早。
再加上自己的卧室多了个人,她就睡得不是很熟,怕陆勋礼这个坏男人做什么。
就在时若妗安静看着的时候,男人忽然睁开眼睛,他甚至没有睡醒前的预兆……
比如像她一样翻个身或者伸个懒腰,再或者……
总该动一动吧!
她立马别过头去不看他。
耳边传来男人的笑声,他刚醒来,嗓音很沙哑,听着更加磁性了。
“妗妗怎么偷看我睡觉。”
“这样醒来真是抱歉,我现在继续睡,让妗妗看个尽兴。”
小姑娘气鼓鼓看他,“你……你少阴阳我。”
男人愣了一下,“妗妗错怪我了。”
他坐起来,突然伸手拉住小姑娘的手腕。
“作为惩罚,妗妗过来陪我一会儿。”
时若妗忽然被他拉住,便吓了一跳,“我才不要……”
两个人拉扯的时候,时若妗突然听到男人闷哼一声,这才忽然想起来陆勋礼手还受了伤。
她赶紧停住,然后就被男人拉进了怀里。
“你不是说了……”
她有些嗔怒的问。
“说了晚上不会偷偷爬上你的床,但是没说不抱你。”
他低头,两人鼻尖挨着鼻尖。
“其实地铺还挺舒服的,妗妗也试试。”
身下就是男人铺好的被子,男人上半身比她宽大出很多,小姑娘被迫被男人用被子把她包裹在他怀里。
他怀里暖暖的,地铺虽然没有床垫软,但是……但是感觉也不算坏。
时若妗没再挣扎,“你就是想抱我。”
两人身体贴得极近,时若妗其实就坐在他腿上。
两三分钟后,女孩脸倏地红了。
他怎么一大早上就……
“你……”
陆勋礼有点无奈,“妗妗在我怀里,我是个男人,有反应是正常的,乖,什么也不做就抱抱你。”
时若妗往后退了退,“你……你都多大了,还……”
“嗯?”
男人再一次把她揽过去,“小姑娘在质疑我?三年前没有饿过你,现在也一样可以。”
他声音低沉。
房间内的氛围又有些暧昧。
“不是说……男人的花期很短?”
女孩很疑惑地问。
“一句话也概括不了所有人,妗妗是在担心以后我们那方面……”
“谁……谁说要跟你和好了,你想得美,我才不跟你……那样。”
她低着头,早上醒来的样子有点炸毛。
陆勋礼抱着她,他抱得很紧,两人身体微微晃着。
时若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包裹。
他的怀抱和很多年前一样,宽硕又温暖,很让人安心。
小姑娘偏了偏头,侧脸贴在他胸口。
“如果之前陆夫人给你安排的妻子不是我,你是不是也会娶别人。”
她小声问。
陆勋礼下巴轻轻蹭着她发顶,“我不想骗妗妗,所以不要生我的气。”
“会的。”
他如实说。
女孩撇了撇嘴巴,不过没让他看见。
“那你也会喜欢上别人喽,你这三年怎么不跟别人试试。”
男人想看她现在的表情,但女孩头发挡住了他看不清,他一边注视着小姑娘一边说:“这种话题很有意义。”
“可以让妗妗更好的了解我之前对你的想法。”
时若妗继续听到他的话。
“婚姻对于过去的我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我的理解也就只有长辈所说的,年纪到了要成家,她们催了我很久。”
“选择你和你姐姐,是因为找人看过,你姐姐的生辰八字很利陆家,当时奶奶生病,风水大师说她嫁进来会好些。”
小姑娘没忍住,“你们这是迷信。”
“我不否认,确实有点,但又有几个人不迷信呢,亲人去世了烧纸钱,这也是迷信,但很多人都会做。”
她这次没反驳他,“嗯,还多亏那个人选的是我姐姐,不然我们两个要被卖掉。”
时若妗说完之后就意识到,那些事情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很遥远很遥远。
陆勋礼继续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但不是谁嫁给我我都会喜欢上她,我以前几乎没对哪个女人有过生理欲望。”
女孩脸烫烫的,“你……你是不是又骗我,你分明很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