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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孟家求援

    如散沙一般的浦口村众人,三三两两回了村。

    有的伤的比较重的,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前行。

    孟母今天本来也想跟过去看的,但孟家人没肯。

    这会儿,妇人站在门口观望着,终于是看到孟巡等人回来。

    妇人疾步上前,却没看到孟元浩的身影。

    「冬狗呢?」妇人一边问,一边四处张望。

    孟巡脸色凝重。

    身为孟元浩的二叔,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孟元浩被下河村的人架走,他心中悲愤交加。

    「大嫂,冬狗被下河村的给扣了。」孟巡见其他人不敢说话,只有自己开口。

    「什麽?你们打输了?冬狗还被人给扣啦?他下河村的畜生还敢扣人,他们是山贼土匪不成?」妇人凄厉的咆哮了起来。

    她突然坐倒在地:「我的儿哟,我就这麽一个儿,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啦!」

    「大嫂,您先起来,咱们回屋再做计较。」孟巡去拉妇人。

    可妇人左右不从,在地上嚎啕大哭。

    众人好说歹说,好久才把妇人劝进了堂屋。

    「嫂子,沈玉城那小畜生,要我们给五千斤粮,一千亩田,才肯放人。家中事务,向由冬狗做主,这笔钱财……」孟巡有些拿不定主意。

    「光天化日,绑人索财,没有王法啦!」妇人愤怒的咆哮道。

    她现在已经没心情问浦口村是怎麽输的了,只想早点把他儿给救出来。

    否则以下河村那帮刁民的凶恶作风,指不定把她儿子打出个三长两短来。

    「人已经被带走了,嫂子您拿着主意吧,是给田粮还是?」孟巡问道。

    「你们这麽多汉子,都是干什麽吃的?就不能多带点人,去下河村把人抢回来啊!」妇人忍不住骂了一句。

    孟巡当场哑口无言。

    今日约战,二百人打六十人,输的一败涂地。

    现在再带人去下河村抢人,冲突不可避免。

    到时候他们浦口村孟家,岂不是要死伤一片?

    「不行,这样不行!」妇人突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人在他们手中,万一把他们逼急了……」

    妇人赶紧看向孟巡:「老二,你马上带我的书信去月牙庄找熊老爷,让他帮我们孟家主持公道。我就不信,天底下没有王法!」

    孟巡一想,若不愿意出钱粮,也只能找关系了。

    妇人赶紧写了封书信,催着孟巡出门去了。

    孟巡赶紧找来了几人,赶着一辆驴车前往月牙庄。

    到了地方之后,发现庄子里空无一人。

    庄子里的人多半都进城去了。

    于是孟巡又赶往县城。

    县城为了制止城外的流民入内,早已戒严。

    经过一番严格的盘查之后,孟巡终于进了城。

    兜兜转转了一圈,这会儿已经临近黄昏。

    于是孟巡直奔熊府而去,向门房递交了文书,不久就被请进了府邸。

    在一间偏堂内等候了一会儿,孟巡终于见到了一人。

    其人五十来岁,一身绸缎锦服,头戴纶巾,腰悬玉佩,气势沉稳。

    「拜见兵曹掾。」孟巡毕恭毕敬的行礼。

    「免了,坐吧。」

    此人名唤熊正林,担任兵曹掾一职。

    「掾」为各曹正职,「吏」为副职。

    兵曹主管兵役丶徭役丶地方武装。

    兵曹掾无品有秩,秩比一百石。

    这已经是无品级佐吏当中的天花板了。

    各县掾吏的秩比,根据县城等级高低不同,也有很大的出入,此处不做赘述。

    九里山县有一幢官兵,归兵曹管。

    熊氏为下品寒门,但哪怕是寒门,跟庶人也是天壤之别。

    普通庶人若来拜访熊氏,别说走正门,连走后门都见不到熊氏主家任何人。

    孟家人能来拜访,且能从大门进,还能见到熊正林本尊,是因为孟家妇人那封不太正式的拜帖文书。

    熊正林再往上两代人,孟家人还是他们熊家手头上的兵,由于一些原因,熊家帮孟家脱离了兵籍。

    而熊正林有一妾室,是孟元浩的亲姑母,此女已经故去多年,留有一子。

    孟家给熊正林送妾,无非就是想延续祖上积攒的人脉,抱住熊氏的大腿。

    要按亲属关系,孟巡也可管熊正林喊一声妹夫。

    不过,妾室毫无地位可言,那个孟家女子,只是个工具人。

    他一个庶人,怎麽也不可能跟人家世族老爷平辈而论。

    他们熊家牙缝里挤出来一点肉,随便丢下一点权利,就有了骊山乡孟家。

    所以,孟巡既不敢喊妹夫,也不敢落座,就在旁边站着。

    你真敢喊一声妹夫,人家马上就送客,转头这层关系就断了。

    「冬狗被下河村一帮匪徒给扣了,仆等前去纷说无果,还请老爷您开开恩。此事我等做的艰难,对老爷您来说,无非就是举手投足之间尔。」孟巡拱手说道。

    本来熊正林最近事务繁多,见了这一桩小事,有些不悦。

    县城乱糟糟的,县令管不住了,所以把他从月牙庄调了回来。

    最近又是徵税,又是驱赶流民乞丐,每一件事情都乾的不太顺心,哪有心情管乡里的鸡毛蒜皮?

    孟元浩不是在骊山乡混的风生水起麽?

    今日突然被一个刁民给治了,连人都被扣了。

    连区区千亩田地都争不过,要你孟家何用?

    治理刁民还要我教麽?一顿棍棒下去,保证老老实实。

    可一听到孟巡这话,熊正林神色舒缓开来。

    对啊,孟家的大事,对他熊正林来说,不过一句话的小事罢了。

    熊正林手底下这麽多人,也就骊山乡孟家最为忠孝,每年好处一分也少不了。

    「此人姓甚名谁?可有身份?」熊正林问道。

    听到熊正林开口,孟巡心中舒了口气,熊正林愿意出手相助,孟家多半是不用赔田粮了。

    「此子名唤沈玉城,下河村里正。」孟巡赶紧说道。

    「原来是个里正啊,我还以为是个乡望呢……沈玉城?这名儿倒是有些耳熟,最近好像听过。」熊正林心中稍稍琢磨了一番,马上想了起来。

    「近来城里在传打熊好汉沈玉城,可是此人?」熊正林问道。

    「正是此人。」孟巡立马回答。

    「明日我寻个空闲再料理此事。」

    熊正林应下,然后起身,朝着孟巡问道:「还没吃吧?」

    「啊,仆吃了,不敢麻烦曹掾。」孟巡连声说道。

    「来人,备些酒食来。」

    熊正林说完这话,便离开了偏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