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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撼赵望暇。

    进门左边是个金玉堆,赵望暇起码扫到了三个正阳绿,两个春带彩,和一个帝王绿。金更不必说,硕大的金兔子,放在梳妆台上。

    他想,二殿下如此没品,难怪暗号设的是自己名字啊。

    再穿过一道帘子,里头的巨大的榻前,跪着十来个人,有男有女,穿得都分外清凉。

    “都在这儿了。”女人抛了离开前的最后一个媚眼,“苏公子玩得愉快。”

    赵望暇问系统,他太不像二皇子了然后被二皇子部下发现,会怎么样?

    会被做掉吗?

    小球的答案是不会,只有到时候了才会被抹杀,不会快一秒,无法慢一秒。

    赵望暇想那这个奇妙的技能,有用的地方就多了去了。

    于是他大摇大摆地把薛漉的轮椅挪到边上精致红木椅旁,自己在那把椅子上坐下了。

    顺带看着底下长得都挺不错但看起来神情像复制粘贴的人:“都是我的人吗?”

    他们都磕了个头:“愿为主人效死。”

    哇。挺有韩国男团刀群舞那味儿。

    赵望暇接着问:“为何春日宴才来找我?”

    众人有些怯,还是领头的女人答:“一月之期已过,属下才敢行动。”

    赵望暇完全忘记那日那个侍女长什么样,于是只好装作冷静。

    “一个月?”赵望暇笑笑,“薛漉,你说我为何要让他们一个月后才来找我?”

    薛漉回,二殿下的私事,我如何得知。

    赵望暇很无语,说,还打哑谜呢,这些人给你看了,你府上那些真正的死士,也得给我看几眼。

    薛漉没说话。

    赵望暇没有错过底下那群人一瞬间的惊讶。他其实有点好奇自己为何能看出来,只好把此当成这具躯体残存的本能。

    他只好接着说,带他来不是别的,是想说一声,这是你们的另一个主人。

    “另外,”他慢条斯理地再扔一个炸弹,“我失忆了。我想这大概也是原本计划当中的一环。”

    “一个月,让本王有所准备,倒也合理。”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所以本王当时还安排了谁给本王解释,不如现下就出来。”

    他们都不说话,只有一人,女声平静:“主人,根据您的指令,尚要再等几日再说明。”

    行,二皇子有计谋,他跟着走就行。

    他点点头:“来将军府寻我即可。”

    有人倒了一杯酒,递给薛漉。

    赵望暇伸手去接,那人见他要喝,些微慌了神,说主人,这酒……

    “我知道有人让你们下东西。”赵望暇回,“为何要下?”

    那人在他身侧,说,主人,明面上,这地方,是吏部的。他让我们这些陪笑的给苏公子和薛将军下酒,观察你们二位是真夫妻还是……

    赵望暇昂头喝了。

    然后问:“吏部尚书和侍郎,是亲家?”

    那人愣愣点了个头。

    得,难怪李公子那男妻那么瞧不上他呢。大概是真知道苏筹泡青楼的窘态。

    “且一会儿吏部有人要来查看?”

    于是赵望暇说:那更该我喝。薛将军名声在外,怎么会在花楼大肆喝酒。也只有他荒唐的新婚妻,才干得出来这事。

    喝下口,有人出声:“苏公子,有人在靠近。”

    “愣着干嘛,跳舞奏乐啊。”赵望暇笑笑,“一个个长得美则美矣,无趣也实在是无趣极了。”

    丝竹管弦,莲花惊鸿,赵望暇适应得非常不良好,他很久没去过pub了。

    但看薛漉皱着眉,又觉得怪有趣的。

    有人比他更不开心,他就能开心点。

    “真下药了?”薛漉捞了个近些的人问。

    那人答,“时间仓促,来不及换成别的。”

    薛漉笑:“怕是怕你们确实有心让我喝下去吧。”

    赵望暇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在一片热闹声里压低语气:“别吓唬我的人。这不都怪你给他们的印象太差,他们才想着法儿恶心你。”

    “殿下,怕是您二位的戏还是要做的。”

    “我知道,喝不喝都一样,我喝是因为——”

    赵望暇很平静地凑近薛漉:“我不行。”

    假的。但他抑郁,是挺难有性趣的。要做戏,喝一点,能简单点。

    薛漉的表情有点裂。

    赵望暇凑得更前:“假的,只是因为喝点做戏能好点,不然干对着,太麻烦了。”

    他再倒了一杯,做势要喝,酒液这回却顺着他的下巴一路滴落在锁骨上。

    薛漉婚前并未见过苏筹,但只看此时此刻的赵望暇,确实是别有一番的风流倜傥,风月场上的佳人。

    “主人,他们在看。”有人作势给他们再斟了一杯,小声说,“房梁上。”

    赵望暇于是随意挥开他,又喝了一口酒,托着仍显得无比冷静的将军的下巴,把酒渡了过去。

    薛漉嘴唇干得起死皮,亲起来感觉很差,而且根本没有配合的样子。

    “不想配合赶紧装作发火,把他们都轰出去。”赵望暇小声哼哼。

    “你倒是经验丰富。”

    “写多了。”赵望暇讲,“你快点,然后我俩再继续无实物表演。”

    薛将军表现出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把人赶跑了。

    虽然赵望暇觉得这人并没有在演。瞧着还挺好笑的。

    赵望暇干脆拖着人,带着笑,连拖带拽加踢飞轮椅把人弄到了那张看起来就很软的大床上,然后把纱帘都放了下来。

    “瞧着比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更像洞房花烛夜。”赵望暇指指点点边上的有催情功效的红色蜡烛。

    “还在。”薛漉气声说。

    赵望暇很无语,人当然还会在啊,不然呢。

    “薛漉,你是真的好重。”他说。

    然后他低下头,作势开始亲人。

    搞不太懂苏筹是个什么样子,他按着他约炮一贯的风格来,从额头吻到鼻尖,落到唇角,到耳垂,再舔着耳窝去解难解的暗扣。

    “你挺熟练。”薛漉说。

    “你很僵硬。”赵望暇感觉到了点药效,问他,“夫君,还有人在看吗?”

    薛漉眯着眼,点了点头。

    “屋顶上的人听到没有啊,我夫君说你妨碍我们俩交流感情啦。”他放大了声音。

    他边说,边顺着药效和他一直在扮演的角色,一点一点脱下薛漉的衣服。

    “听我床角没关系啦,但我夫君脸皮薄,好不容易带他来外面玩情趣,把他惹恼了我会很生气哦。”

    边说,边摸人。

    顺着锁骨,往胸口,往腹部。

    蛮凉的,他摸着很舒服。

    “走了没啊屋上的人。”赵望暇喊。

    “走了。”薛漉说,“脚步声和呼吸声退到了房门边。听不见了。”

    赵望暇说:“也太爱听墙角了。”

    他接着观摩一具雕塑般地抚摸。人鱼线,腹肌,一个将军该有的都有。

    薛漉的手缚住他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有种虚假的温馨。

    赵望暇于是说:“我少年时代,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