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不活了 > 分卷阅读71

分卷阅读71

    径,打算维稳。久而久之,百姓也成了兵。我们拿着自制的武器和倭寇打,只盼能多撑一会儿,撑到官兵到来。”

    朝堂终于静了下来。

    “说是不恨,但总有怨。”

    “但进了工部才知道,银子实在是捉襟见肘。匠人都已尽了全力改善流程,提高效率,但拨下来的钱,只能做到那个程度。”

    “是以八皇子见我闽南背景,家父又对火器颇有研究,这才命我参与武器制作和验收。”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

    “微臣刚刚听陛下言,怕是已对工坊新造的火器有所了解。陛下是明君,我便不在此赘言。”

    “眼见为实。陛下倘若愿意,承虞尚书和八殿下意,微臣斗胆请陛下恩准户部大人们一同到工坊里见样机。”

    说到这里,感觉今日状态尚可,能继续瞎编。

    所以,再加一句。

    “若不是怕把御花园炸了,倒也真想把我们还在试验的大炮搬来。”

    一句话落地,激起一片细小的涟漪。

    群臣交错着抬眉低眼,各有算盘。

    祥祯帝的手轻轻一放:“小八倒是会挑人。”

    他看着朝堂,绕过一干似是有话要说的臣子,转向芝兰玉树静静伫立的郡王,和傲气凌然的亲王。

    “胤珏,景琛,你们认为如何?”

    像是在端详这场大戏里的每个主要导演。

    “儿臣以为这位白先生,说的话倒是不错。”赵景琛说起这个在盖了自己私印的字据上签名的人,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眼见为实。户部怕投进去的白银收不回来,兵部又苦于军款不多。恰好薛将军回朝,陈统领亦在,便一同去见证吧。”

    赵胤珏同样点头:“难得听到沿海百姓诤言,儿臣也想去看看这武器,是不是真能护住我大夏南防线。”

    祥祯帝听到这里,目光转向赵望暇。

    “那便等你那能把朕的御花园的炮造出来了,朕去看看。”

    不轻不重,听不出喜怒。

    “谢陛下。”

    帝王的目光最后转向工部尚书:“虞爱卿,工坊若准备好了,到时候到御书房告诉朕便是。”

    他讲到这里,神情略恰时带上几丝烦闷与疲惫。

    目光淡淡地扫过他这一帮穿着齐整,神情各异的臣子,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朕乏了。若无其他要事,便退朝吧。”

    第66章耳朵要聋了

    散朝的人群走得利落。

    赵景琛走过薛漉,赵望暇,赵斐璟形成的三角,步子稍微停了停。

    三个人动作微顿。但他只是像一个好兄长该做的那般,拍过赵斐璟的肩:“干得不错。”

    便施施然往前走了。

    赵胤珏面上同样姿态平稳地穿过,说斐璟,五哥等着看。

    帝王之家,兄友弟恭,刀光剑影。

    薛漉惯是上完朝懒得动。等人都快要走光,才慢悠悠地滑动轮椅。

    今日佩玉是一块上好的金丝翠,落在他的朱红朝服上,映得像血海里的一抹绿洲。

    赵望暇发挥完,终于感到疲惫。半死不活地在困意上涌里,一时间盯着那块玉看了良久。

    这俩人一个演了一早朝的冷漠,另一个刚刚口若悬河,现在居然连交流战果的基本素养都没有!

    就这么无动于衷地在那里用蚂蚁爬的速度一个滑一个走。

    赵斐璟翻来覆去地扫过无数眼,终于受不了。仗着所有人都走光,出声打破沉默:“白兄,薛漉哥哥,真是精彩!我也配合得特别精妙吧!”

    赵望暇这才回魂似的,慢腾腾地睁开眼睛:“那些人太吵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ⅰ????ǔ???ε?n????????????.????????则?为????寨?佔?点

    薛漉答:“还不算是最吵的。”

    “我以后能不能不来了?”赵望暇只觉得麻烦透顶,就没看到有哪个清流能在三股势力里多说句话。

    扒拉人用,也不知道从何做起。

    而赵斐璟看薛漉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样子,看起来立马就能说句随你。

    顿感这俩人可真是扶不起的烂泥。

    这么说也不对,有点像泥石流。

    但总而言之——“这可不行!”他高声宣布,“我还等着看热闹呢!”

    “你不来了,朝堂那么无聊,我就得和薛漉哥哥大眼瞪小眼了。”

    赵望暇撇撇嘴。

    “那他也没看你。”

    和赵斐璟费嘴皮子功夫不会有结果。

    他转了转自己的眼睛:“反正你都要炸御花园了,父皇不会放过你的啦。别想着跑!”

    谁在意那个热衷看臣子乱斗的老皇帝。

    三个人来到宫外,四下无人,赵斐璟笑着挥挥手,走远,一身少年气。

    背影依然清瘦而生机勃勃,像是某一日将成为掩盖皇城的庞然大物。

    赵望暇看着这背影,感到头痛地叹气:“他以后会越来越难对付。”

    身侧轮椅轻动。

    薛漉回他:“你也一样。”

    赵望暇打着哈欠,熟练地把他弄上马车:“我什么一样?”

    薛漉的眼睛微微垂下:“你也得越来越难对付。朝局会越来越危险。”

    当然会,朝堂容不得薛漉,白安身份见了光,那便也容不得他。

    但有什么关系,还没有他现在仍然很困这件事来得重要。

    “那你呢?”

    将军看着赵望暇全身放松下来,软得像一滩液体一样倒在坐垫上。

    “我一直很难对付。”

    也不算错。赵望暇打哈欠:“你一直命得硬。”

    “要不干脆想点办法把那老皇帝和赵景琛一并克死得了。”

    偏偏薛漉抬起眼。

    他一直坚毅,平静,冷漠。

    难得,透出刀锋。眼中火焰如荧惑,扭曲而持续地燃烧,几似泛血光。

    “太便宜他们了。”

    仇恨是什么重量,赵望暇并不真正知情。

    薛漉总是只专注于面前的每一件事,以至于,情感好像可以在每个细节,每件计划,每个意外里被彻底摒弃。

    难得露出这样的一面,他的第一反应是,终于有点像活人。

    仇恨的火苗能烧成什么样,烧成灰吗?

    赵望暇不知道,他竟然只觉得难过。莫名其妙地,心口泛着不属于他的酸。

    “嗯。”他最后说,“不会便宜他们的。”

    说得平静,那一瞬间,薛漉近乎有种错觉,好似他们的角色终于颠倒。眼前人就这样,举重若轻地接住他。

    想说多谢,又觉得听来生疏。最后只是答,你睡吧。

    赵望暇也没客气。更没觉得这话尴尬,舒服地靠着扶手边,点头,说我试试。

    他试的结果相当一般,脑子里的思绪仍然狂乱,最后落点,却在薛漉的眸子上。

    没想明白之前,样炮先做好了。

    大话已经在朝会上放下。工部尚书得了帝王钦点,先踏进热火朝天的试验现场视察情况。

    偏偏赵斐璟这个牵线人当日不知道人在哪。于是鹤发须眉老人走过来时,赵望暇不得不随手抓了个工匠,问你们尚书姓名几何?

    他声音不大,也很快得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