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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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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画面一转,演播室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UP主背后一面巨大的屏幕,上面投影着复杂的图表和文字。

    UP主摘下眼镜,缓缓擦拭着镜片,动作很慢,像是在酝酿什么。

    他重新戴上眼镜时,眼神变得比刚才更加深沉。

    【“其实这里有一个关键点。”】

    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度。

    【“很多人没看懂——为什么两个百岁老人的一纸声明,能让几亿人疯狂?”】

    画面切到一张动态图表,上面标注着各种宗教术语,红色的线条像血管一样蔓延开来。

    UP主抬起手,对着屏幕比划:

    【“说白了,通缉是法律表态,圣战令则是宗教动员。法律是国家的,圣火令是信仰的。”】

    画面里闪过生前的影像——他在清真寺里演讲,成千上万的信徒围着他,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是望着太阳。

    有人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衣角,有人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那位是所有信徒的精神支柱,”主持人的声音变得沉重,“他遭遇不测,对信徒来说,就是天塌了的大事。”】

    画面定格在遇害的消息传出的那一刻——广场上,一个男人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一个女人瘫坐在路边,眼睛直直地盯着手机屏幕,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镜头缓缓拉远,整个广场上,无数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跪倒。

    UO主的声音继续:

    【“那位的遇害,直接使得他达到了在教派信仰里比肩神明的高度。”】

    画面切换到一个动画演示——三个圆圈缓缓重叠在一起,每个圆圈里分别写着:殉职、殉国、殉道。

    【“因为在他们的宗教信仰里,要想达到这个高度,必须同时达成三个条件,”主持人一字一顿,“那就是同时满足殉职、殉国、殉道三个壮举。”】

    三个圆圈完全重叠的瞬间,一道金光从交叠处迸发出来,照亮了整个屏幕。

    【“在什叶派的信仰逻辑里,殉道者的血是神圣的,”主持人的声音变得更加深沉,“为殉道者复仇,是比任何政治立场都优先的宗教义务。”】

    画面切换到街头采访——一个满脸泪痕的中年男子对着镜头嘶吼着什么,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那眼神里的狂热,隔着屏幕都能让人心悸。

    他的双手在颤抖,声音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UP主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这就是为什么圣战令发布之后,内部的投降派声音迅速消失了。”】

    画面里闪过几个政客的画面——有人在镜头前低头不语,有人默默离开会场,有人摘下眼镜擦拭着眼角。

    曾经那些主张和解的声音,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要是在这个时候谈和解,”UP主的声音冷了下来,“谁就是整个什叶派世界的公敌。”】

    画面切换到也门、黎巴嫩、叙利亚等地的街道——无数人涌上街头,举着同样的画像,喊着同样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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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面孔各不相同,有老人,有青年,甚至有孩子,但他们的眼神,却出奇地一致——那种眼神,让人不敢直视。

    【“这时候的信徒会变得特别执着,”UP主缓缓道,“不计较任何后果,就想为自己的精神领袖讨回公道。”】

    画面里,一个年轻的男孩站在人群最前面,他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瘦削的脸上还带着稚气,但他的眼神里,却有着让人心悸的坚定。

    他举起拳头,跟着人群一起喊着口号,那声音虽然稚嫩,却穿透了屏幕。

    【“这种反击,在他们看来,是捍卫自己信仰的事情,所以会格外坚定。”】

    【“周边和他们信仰相近的人,也会跟着共情,纷纷站出来声援。”】

    画面快速切换——不同国家、不同城市、不同面孔,却有着同样的画像、同样的口号、同样的眼神。

    最后,画面定格在那两位百岁老人的脸上。

    画面缓缓推近,他们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层层叠叠。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千年,像是能穿透屏幕,直视每一个观看者的灵魂。

    整个房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嬴政站在殿前,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夜风吹动他的玄色龙袍,猎猎作响,但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殉职、殉国、殉道……”他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同时满足三个条件,比肩神明。”

    李斯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后,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嬴政沉默了很久,久到李斯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李斯从未听过的复杂:

    “你听懂了没有?这个人死了,但他比活着的时候更强大。”

    他转过身,看向李斯。月光下,他的眼神幽深如渊,让人不敢直视。

    “活着的时候,他只是一个领袖;死了之后,他成了神明。”

    李斯低着头,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来,却不敢抬手去擦。

    嬴政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李斯,你说朕要是死了,大秦的百姓会这样吗?”

    李斯猛地抬头,脸色煞白:“陛下千秋万代,怎么会……”

    嬴政冷笑一声,抬手打断他:“别跟朕说这些虚的。朕问你会不会?”

    李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想说会,但心里知道那是假的。他想说不会,但不敢说。

    嬴政看着他,没有再问。

    他只是转过身,再次望向天幕,目光深邃得看不见底。

    刘彻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笃、笃、笃”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比肩神明……”他喃喃道,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人死了,反而成了神?”

    卫青站在一旁,小心道:“陛下,这似乎是他们信仰里的说法。”

    刘彻摆摆手,有些不耐烦:“朕知道。朕在想的是,一个人死了,反而能让几亿人疯狂。这是什么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