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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毛脸雷公嘴的僧人

    第85章毛脸雷公嘴的僧人(第1/2页)

    UP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但看着自己身后的八十万大军,你也会下意识地觉得——即便对手是李世民,自己也并非毫无一战之力。”】

    画面中,男频主角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嘴唇微动,一字一句道:

    【“八十万对三千,优势在我!”】

    画面定格在他自信满满的脸上,夕阳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大唐,两仪殿前

    李世民望着眼前的景象,唇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旋即端起青瓷茶杯浅啜半口,借着茶盏遮挡的瞬间敛去眼底的讥诮。

    “优势在我?”

    他指尖轻叩杯壁,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金石相击的冷脆。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转头冲魏征挤了挤眼。

    “玄成,这话朕似乎在哪听过?”

    魏征眼皮都没抬,面无表情地接话:“窦建德破聊城时曾言,三日后,他在牛口渚被陛下生擒。”

    “……哦。”李世民故意拖长了语调。

    茶盏悬在唇边沉吟片刻又道:“洛阳城破前夜,王世充也拍着胸脯说过类似的话。”

    魏征:“次月,他素服出降。”

    李世民眉峰微挑:“刘黑闼呢?”

    魏征:“洺水之战,其众大溃,仅以身免。”

    李世民终于放下茶盏,龙涎香在殿中袅袅散开:“那朕好像确实挺擅长对付说这句话的人。”

    三国,许昌

    曹操捻着颌下花白长髯,若有所思。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八十万?孤当年兵临赤壁,也是这般号称八十万,结果……”

    话音戛然而止,他指节骤然收紧,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眼神飘忽。

    郭嘉面露尴尬,咳嗽一声,用袖子掩着嘴:“主公,当年赤壁之师,北军实有十五万,荆州降卒七万,合计不过二十二万。”

    “骗骗旁人也就罢了”,郭嘉话锋一转“主公别连自己都骗了。”

    “并且当初北境初定,青徐新兵未经战阵,荆襄降卒心尚未附,能战之兵满打满算,不过二十万之数。”

    曹操瞪他一眼,双目圆睁:“那又如何!我说八十万便是八十万!再者说,要骗大耳贼和碧眼儿,我自己都不信的话,那两人能信吗?”

    郭嘉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最终憋出一句:“主公,您开心就好。”

    ……

    UP主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诡异,背景音乐也从激昂转为阴森的琵琶曲:

    【“可当你一路打到长安,却忽然有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从城门下飞身跃出时——”】

    天幕上画面切换。

    长安城下,硝烟弥漫。

    八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列阵城外,旌旗蔽日,战鼓震天,号角声此起彼伏。

    男频主角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金甲,立于阵前,望着高大的城门,嘴角勾起胜利的微笑。

    城墙上,唐军士兵严阵以待,弓箭手拉满弓弦,枪兵紧握长枪。

    忽然——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拖着长长的尾焰。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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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箍棒杵在地上,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碎石飞溅,烟尘四起,以落点为中心掀起一圈气浪,前排士兵被掀得踉跄后退。

    烟尘缓缓散去。

    烟尘中现出个毛脸雷公嘴的僧人,金箍紧束头顶,破旧袈裟却纤尘不染。

    他将铁棒扛在肩头,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火眼金睛在迷雾中射出两道金光。

    男频主角的表情从自信变成懵逼,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用力到眼眶发红。

    【“我勒个毛脸雷公嘴……”】

    和尚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金箍棒往地上一顿,又震起一圈尘土。

    UP主悠悠的声音响起,带着十足的幸灾乐祸:

    【“你就知道是自己草率了。”】

    【“我勒个毛脸雷公嘴,我以为我穿越的是大唐,但也没说是东土大唐啊!”】

    画面里,主角仰天长啸,声音中满是绝望,惊起了城楼上的一群乌鸦:

    【“你是说我打的李世民,是西游记里的李世民?!”】

    弹幕疯狂刷过,密密麻麻几乎遮住整个屏幕:

    【“这版李二连齐天大圣见了都得鞠躬!”】

    【“建议直接投降,别挣扎”】

    【“大圣:听说你要打陛下,是吗?”】

    【“八十万大军:我们能不能先撤?”】

    【“主角:我能重开吗?”】

    【“大圣见玉帝,都是玉帝老儿。”】

    UP主补刀,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还带着一丝同情:

    【“喵的,这版的李二,就连齐天大圣见了都得老老实实鞠一躬。”】

    李世民眉宇间拧成川字,手中茶盏在案几上轻磕出脆响。

    他身体前倾,玄色龙纹常服的袖摆滑落肘间,紧盯天幕的双眼中满是帝王的审视。

    “齐天大圣?是何方神圣?竟要向朕躬身行礼?”

    御座下盘坐的玄奘法师闻声睁眼,合十的双手未动,檀香在指间袅袅升腾。

    他琉璃般的眸子映着殿外天光,神色在悲悯与无奈间流转。

    “阿弥陀佛……”佛号如古钟荡开,“那石猴……或因一段尘缘,确会向陛下躬身。”

    李世民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法师识得此猴?”

    玄奘指尖捻动佛珠的动作微滞,苦笑中带着三分宿命感,嘴角抽搐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三界之事渺渺茫茫,贫僧只依稀窥见,他与贫僧西行之路,或有师徒之缘。”

    李世民好奇追问:“何等师徒?”

    玄奘望向殿外盘旋的白鸽,声音轻得似要被风卷走。

    “或许……是贫僧渡他,也或许……是他护贫僧。”

    李世民喉间发出一声低笑,金銮殿的梁柱在笑声中微震:“法师的徒弟,竟是只猴子?”

    玄奘垂眸看向掌心的菩提子,念珠在指间转出半圈:“前尘后事,皆是定数。”

    长安西市,百姓们围在一起,仰头看天。

    卖炊饼的老汉把炊饼摊都扔了,卖胭脂的姑娘踮着脚尖,卖糖葫芦的小贩举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