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安陵容父亲入狱(第1/2页)
有着皇上偶尔的眷顾,安陵容现在倒真的渐渐养成了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因此皇上偶尔也喜欢去她那里,安陵容会刺绣又会调香,甚至偶尔还会在皇上面前哼几句她家乡的小曲。
在现在雍正这个皇帝十分烦躁的时候,安陵容总是能很好的抚平他心中的烦躁和不安。
安陵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追求,她只觉得如今的日子真是好过的不得了。
只可惜这样平静的日子总有人会想上前来打破。
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对此次西北的战事十分关注,毕竟皇上的太子可还在西北呢。
就算是那些喜欢贪污的也不会愚蠢到对着此次西北的东西插手,毕竟那些人只是喜欢钱又不是想死了。
可偏偏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缺愚蠢至极的蠢货,西北战事既然已经起了那自然少不了粮草的运送。
在所有人都知道皇上高度关注的情况下,可偏偏剧情的力量就是这么强大。
安比槐还是随军护送西北银粮时,因军粮遭劫丢失而被下了大狱。
此事一出自然是前朝后宫都极为震动,要知道这些军粮可是运往西北的,太子爷可还在西北呆着呢。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可真是不要命了。
华妃自然是对此事深恶痛绝,且不说她这次可存了要让家里在太子和皇上面前好好表现的心思。
更不用说她哥哥就在西北,这被劫走的军粮可都是要运送到她哥哥手里的。
这是劫了他们年家的东西。
这个消息一出华妃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恳求皇上严惩,不单单是她不喜欢后宫中所有人,她还要天下人都知道他们年家的东西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插手去抢的。
就在华妃恳求皇上严惩的时候,安陵容也很快收到了自己的父亲因为军粮丢失的事情而被下狱的消息。
安陵容当即就被吓了一跳,但她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自从她入宫以后想来母亲在家里的日子也好过起来了。
从前在家中只有母亲和萧姨娘护着她,如今她好不容易在皇上面前得了些脸面,能让自己的母亲过上好日子。
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自己的父亲的,她可不希望自己在后宫当中成为罪臣之女。
结果就是安陵容和华妃二人各执一词,如今的安陵容算是自成一派,虽然位置不算特别高,但有着皇上连绵不断的眷顾。
虽然没有了甄嬛和沈眉庄二人愿意为她奔波,但安陵容也没有到剧中那样没有资格去面见皇上反而要到处求人的窘迫。
安陵容只是穿了一身素衣跪在养心殿前,整个人显得如同出水芙蓉般楚楚可怜。
只可惜她刚跪了没一会儿就遇见了华妃,华妃对着安陵容自然是无数难听的话,全都涌了上去。
安陵容哪怕被说的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却也仍旧坚持着不肯起身,她不可能因为被华妃骂了几句,就不再为自己的父亲求情。
她不能成为罪臣之女,也不能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个不孝之人。
结果皇上却是在养心殿内没有见华妃也没有见安陵容,独自一人就下达了对安比槐的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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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安比槐之事调查清楚之后也不过是因为他有些玩忽职守,但此次前往西北的可是有雍正的太子,他自然是要为自己的太子树立威严。
结果就是安比槐虽然没死但仍旧是被罢官,但是想到安陵容还算有用雍正倒也没牵连到安陵容。
甚至下令允许安陵容的母亲和安比槐和离,也允许安陵容的母亲自立女户,安陵容虽然不再是官宦之女只是个平民之女,但比罪臣之女好太多。
更不用说皇上给了安陵容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设想过的可能,她相信自己的母亲一定能带着萧姨娘一同出来立女户。
萧姨娘是有一个儿子的,养在自己母亲的膝下自己也算有了弟弟。
安陵容能这么快接受这件事情,那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让她接受。
因为安比槐日后一定会给他闯出更大的祸来,会牵连到她也会让她的母亲老无所依。
安陵容倒是磕了个头转身离开了,心中没有多少的惶恐不安,反而充满了对皇上和太子的感激之情。
反倒是华妃因为这件事情又生了气,可想到安陵容那个素来不争不抢又胆小懦弱的样子,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她知道皇上对安陵容没有什么真情不过是像看待个鸟雀一般,安陵容因为没有和甄嬛这个女主角搞在一起,没有那么招人厌烦和恨。
华妃只是讨厌她,却从来没有把安陵容当成自己的对手。
除了偶尔在皇后那里请安的时候会刺挠安陵容几句以外,华妃其实也并不会再多做什么了。
而安陵容的母亲果然也像安陵容想的那样选择了自立女户。
安陵容的母亲从前是真的很喜欢安比槐,但随着安比怀拿她熬坏了眼睛挣来的钱捐了一个小官后,一房一房的小妾抬入府中。
任由那些小妾欺压自己和自己唯一的女儿,就算安陵容的母亲再怎么恋爱脑也差不多该清醒了。
如今皇上有令自己可以和安比槐和离,又能自立女户安陵容的母亲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而安陵容最在乎的也只有自己的母亲,却没有安比槐那个父亲。
她将自己在宫中这段时间攒下的所有银钱,都托人送出宫去给了自己的母亲。
她在皇上这里算是受宠的,尤其是她给皇上和太子每次绣上一件衣裳,皇上都会给她大量的现银,甚至还有京城里位置没有那么好的庄子。
安陵容把自己手上所有能变卖的东西全都变卖,还真的在京城内不那么繁华的地方给安母置办了一个小院子。
安母虽然诚惶诚恐,但面对自己女儿的孝顺,她还是接受了。
毕竟她就是这个时代最普通的一个女人,她从来不觉得靠着自己真的能走出一条路来。
能下定决心和安比槐和离,也只不过是因为想到了安比槐从前对自己女儿的所作所为罢了,是她做母亲对女儿的爱压过了这个时代让她对丈夫的爱和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