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素裙女子(第1/2页)
大殿外。
陈印盘坐在地研究功法。过滤网——要如何造出来？他有些犯难。他几乎未见过别的修行功法，全靠自己想象。
想象！陈印眼睛一亮，为何不想象一张过滤网出来？
想到就做。他忽然道：“鼎爷，你怎么不提醒我过滤网的事？”
小鼎沉默。它知道什么过滤网？它一直打高端局，这种低端局的事它怎可能知道？
小鼎笑道：“我这是为你好。有些挫折你得经历一遍，才能成长，知道吗？”
陈印：“……”
陈印开始专心研究。许久后他意识到，得先知道灵气中的杂质是什么，否则无法真正过滤。他仔细分辨灵气与杂质，很快便发现那是一种附着在灵气上的有害物质，类似大米上的灰尘。肉眼极难发现，但吸收多便会堆积体内，长久危害身体。
发现了杂质，便可着手过滤。陈印想到用身体做过滤网——灵气入体必经身体。他一遍遍尝试，用身体感受杂质，以功法在身体表面覆盖一层灵气网。刚开始自然不易，但他不怕失败，从晚上修炼到白天。
早上，牧观尘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碗粥，笑道：“先吃早点。”
陈印忙起身接过，“谢谢老师。”
牧观尘拍拍他肩膀，“坐着吃。”自己也坐下，“有收获？”
陈印兴奋道：“有，还不少。”
牧观尘笑道：“有收获就好。既然你是我学生，我就得负责。从现在起，每天早上不能修炼——必须看书。中午到晚上可以修炼，但得睡够四个时辰。”
陈印犹豫，“老师，我可以不睡。”
牧观尘摇头，“欲速则不达。你迫切提升实力，心境过于急切，迟早出问题。看书能心静，心静则神清，对修行有大好处。”
陈印点头，“好。”
接下来的日子，陈印每日早上随牧观尘看书，中午修炼至晚。经数天尝试，功法已能过滤部分灵气杂质。过滤后的灵气更精纯，不到五天他便从小劫境提升到大劫境。高兴之余却发现无法滤掉所有杂质——到瓶颈了。
他向牧观尘请教。牧观尘笑道：“世上确有能百分百过滤杂质的功法，但至少是顶级功法。你这功法初创，能过滤六成，已极难得。”
陈印微微点头，“老师，我明白。但距万州大比不到半年，我没那么多时间。”
牧观尘问，“你想夺第一？”
陈印点头，“我想见天衡剑主……老师，这世道何其不公。”
牧观尘道：“你是有资格说这话的。但你知道这不公的核心本质是什么吗？”
陈印道：“我没实力。”
牧观尘道：“这只是本质之一，还不是底层的。”
陈印道：“姜家？”
牧观尘笑了笑，“这依旧不是。是‘道’——任何文明都一定存在不公平。即使再过几百万年也仍存在。因为你的事没被上面重视，本质在于你的苦难对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来说，太过微不足道。就像走路踩死蚂蚁，我们会反思吗？不，只觉得是蚂蚁命不好。”
陈印双拳紧握。
牧观尘继续道：“你没错。任何人都有追求公平的权利。若杨家能理解底层苦难，观玄宇宙便有救。若不能……”他停下脚步认真道：“那就‘敢叫日月换新天’。”
陈印怔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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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观尘笑道：“若世道清明，我等自然无为。可倘若不公，未来无望——”
他盯着陈印，“造乱。”
陈印认真道：“不怕。”
牧观尘哈哈一笑，“造乱得有实力。来说说你的功法。你功法特殊，可提前凝聚法相。法相境便是沟通天地之气配合元神化为百丈法相，威势极大。我教你一个法门……”
十息后，陈印双手虚招，“凝。”
轰！身后骤然凝聚百丈法相。
牧观尘诧异笑道：“一次便成功，不错。”
陈印兴奋，“老师，凝聚法相，不就是借天地之力吗？”
“借力？”牧观尘点头，“这个词用得恰当。越往上修炼，越需要‘借’，甚至借‘道’。”
陈印想了想，“老师，既借天地之力，能不能借自己的力量？”
牧观尘疑惑，“借自己的？”
陈印道：“借未来的力量。”
小鼎：“……”
牧观尘笑道：“你是说向未来的自己借力？这现实，叫召唤‘未来真身’。涉及过去、现在、未来大道。顶级修士可时光回溯，更可召唤未来真身。但天衡剑主当年立下规矩，任何人不得擅乱时间线，众生未来线皆有法则镇守，贸然尝试会被镇杀。”
陈印道：“那如何办？”
牧观尘看向他腰间问道剑，“你这剑特殊，或能躲过法则探测。要不要试试？不要怕失败。”
陈印点头：“那就试试。”
牧观尘取出一本古籍，“这本《时间书》是我当年从积微书斋那卖书人处赢来的，你先研究。失败也别气馁，就当做玩玩。在你自己的未来线只能见自己，别入别人时间线，以免干扰因果。”
陈印盘坐握剑。小鼎突然道：“要不别试了？”
陈印道：“试试无妨，我不会真把希望寄托未来。”他运转“未来法”，天地间一切骤变。他进入一片特殊通道，四周时光壁上光波飞速流逝。
“鼎爷？”没有回应。
他已入自己的未来线。陈印小心翼翼前行，每落一步如跨越亿万年。期间神秘法则探测而来，触及问道剑便消散无影。
不知走了多少步，跨越多少万亿年。突然，视线尽头出现一道模糊的影。无比熟悉。陈印呼吸急促，那道影就是他未来的自己。他连忙再走几步，模糊的影越来越清晰。
突然，陈印愣住。
视线尽头那道模糊的影停下脚步，转身——一身素裙，风华绝代。
那是一名女子！
“啊！”陈印猛然惊醒，惊恐道：“鼎爷！我未来怎是女子！啊！！”
“你居然成功……”小鼎也惊恐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鼎！”
陈印颤声道：“鼎爷……”
小鼎也颤声：“大哥，以后叫我小鼎就好……”
陈印头顶，出现一道虚幻女子身影——素裙女子。未来真身现！
与此同时，恐怖威压自天际席卷而来，无尽威严的声音仿佛自万古传来：“竟敢逆乱天衡宇宙时间线，死！”
天衡宇宙天道现！
陈印下意识转头，“滚！”
轰！遥远宇宙深处，天衡宇宙天道轰然碎裂，原地崩殂。
天道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