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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气地转过身又趴回了茶几前,笨拙地用嘴撕了点胶带粘那张可怜的书页。

    “......”

    “夏然到底遇着什么事了?”谢衔枝嘴里咬着胶带的一端,含糊不清地问。

    季珩把擀面杖丢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下:“让他去查校园霸凌案,前几天他还很积极地在跟进进度和宋明诚联系,这两天却突然没动静了。昨晚还是宋明诚主动联系的他,结果这家伙竟然说——”

    季珩深吸一口气,学着宋明诚给他模仿的口气:

    “你别打扰我学习!”

    “......啊?”谢衔枝手里的剪刀一滑,掉在桌子上。

    “连你也能感觉出这很反常吧。夏然不会这么说话,也不是这种分不清主次的人。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

    “那校园霸凌案子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被霸凌的同学现在怎么样了?这么久了,他自己还不能直接开口说是哪些人干的吗?”

    “对,这一点也很奇怪,我这些天一直派人过去探望这位高小公子,却全被他家人拦在门外了。他们连面都没见到,不知道伤势究竟如何,更没有亲口听他说过一句话。”。

    “一开始我简单地觉得,只是会议期间高审判官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让我们秘密探查。但现在种种迹象表明,这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你明天进了学校,先去看看夏然到底怎么了,然后——既然你总觉得自己行,那就去试着按你自己的想法调查一下。不过实在查不出也没事,我也会尽快潜入学校——”

    “你看不起谁呢!等着吧,别把我看扁了!”谢衔枝一听这话来了劲。

    “......”

    看在该探员好歹是终于准备通过自己的努力好好工作回报社会了,季珩不再计较什么。

    中级部是按照学习成绩划分班级的,每半个学期班级都会跟着阶段考试变动,一次没考好从1班掉到10班的也大有人在,竞争压力可想而知。谢衔枝由于并没有参加入学考试,直接被发配到了最末尾的12班,而夏然靠五天刷题速成考到了9班。

    谢衔枝此行并没什么学业压力,收拾书包的时候心情大好地塞了一堆零食,像要去春游度假一样。

    季珩面色阴沉地往鼓鼓囊囊的书包里又塞了一本一指节厚的笔记本。

    “......”

    “你干什么啊,季老师......真想让我认真听讲啊?我这手不可能记笔记的......”

    “是日记本。”季珩“唰”地拉上书包拉链,食指点点他的脑袋。“做了什么、想了什么、梦了什么都要记下来,每天都要写,我要检查。至于为什么,还需要我解释一遍吗?”

    “............”谢衔枝恨不得一头撞死在他身上:“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是残——”

    “你手已经能写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从明天开始,你敢少写一天试试看!”季珩厉声打断。

    被吼了一嗓子,谢衔枝气不打一处来,红着脸爬起身,连拖鞋都不穿,直直跑走把自己关进了客卧。豆花跟在主人身后小跑,没赶得上进门就被拦在门外,疑惑地挠着门回头看季珩。w?a?n?g?阯?F?a?b?u?页??????????ē?n???????2?⑤?.???ò?м

    “......”

    结果直到第二天季珩把他送到校门口,此人都没再说一个字。

     不知好歹。车停稳后,季珩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谢衔枝,默不作声地恶狠狠盯着他。

    谢衔枝也偏着头噘嘴,斜着眼从后视镜看季珩,视线交锋好似能擦出火花。仅仅半分钟,他就败下阵来,悻悻低头抱着书包小声嘟囔:“知道了老师,我写行了吧......”

    见他服软,季珩稍稍收敛眼神里凶恶的成分,亲自下车给祖宗把书包背上肩,又仔细整理了校服的领子,确保拉链拉到了顶端可以刚刚好遮住项圈。

    “但是不准嫌我字写得丑。”谢衔枝嘴还噘着,偏头不看他。

    “......”

    “不会。一切小心。”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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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铃铃铃”

    下课铃打响,谢衔枝终于丧尸般跌坐回座位,脑袋脱力地砸到课桌上。

    12班班主任,名叫袁君佑,偏偏是个语文老师。

    他对于谢衔枝同学没通过入学考试就进了自己班级颇有微词,待主任和他解释该同学手有残疾写字太慢后,才勉强同意他暂时跟着一起学习。没想到这家伙根本不只是手有问题,毕竟手残疾应该也不会影响脑子。

    谢衔枝看到大段文字就头疼,跟阅读障碍一样,一看就犯困。

    几次三番发现其早读课把书立在桌子上偷偷睡觉后,袁君佑终于怒了,勒令其以后早读站着背书。

    没想到他站着睡得更香。

    于是该同学得到了老师亲自站在一旁监督的特殊待遇。

    谢衔枝要疯了。

    预想中,来学校后可以摆脱成天黑着脸的监管,自由生活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个牢笼更是重量级,不仅剥夺睡眠还有强制性业绩要求。背这些诗词到底有什么用,以后万一被赶出家门去街头卖艺表演诗朗诵挣口饭钱吗?

    “我们来学校是来干啥的来着?”谢衔枝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回想起了昨晚在宿舍里见到夏然的画面。

    他们的宿舍是双人间,季珩以残疾人需要熟人照顾为由,替他们申请了到了同住一间宿舍的特权。宿舍里两张小木床一左一右贴着墙,中间是一张方形书桌,上面像小山一样堆了一叠又一叠课本试卷。谢衔枝一进门就看到夏然埋在那堆书山后面奋笔疾书,看到谢衔枝进来也不打招呼,阴沉地看了他一眼就又把头埋到书后面。

    “......”

    谢衔枝把肩膀上的包卸下来,用脚勾了张椅子就往他面前一坐:“你没事吧......”

    夏然皱着眉,似乎不满谢衔枝打扰到了自己,转了转身子用背对着他:“等等再跟我说话,我要掐着时间写卷子。”

    “......”

    谢衔枝不惯着他,双手一下扑到那笔上按住不让他接着写了:“夏然,你还记得自己来学校是干什么来的吗?”

    夏然被打断后不满地“啧”了一声,神情很不善地立刻就想发作。但听到他的话,手上动作微微顿了顿,仿佛陷入了沉思,一动不动。

    细看一下,几天不见,那脸竟异常的憔悴。他的脸色蜡黄,眼睛深陷,黑眼圈重重压在眼眶下,颜色发青,眼白隐隐泛红,像是熬了几个大夜。面前的试卷和练习册的边缘几乎都被他翻来覆去地搓过,角落都被搓得起了毛,就连他坐着的姿势也透出一种难以放松的紧绷感。

    此刻夏然还把试卷一角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