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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

    身收拾起了厨房。

    忙完了一切,他才终于在一片哀嚎声中大发慈悲地帮忙,一把提溜起把谢衔枝逼进角落的白猫,丢进了小房间。

    谢衔枝瘫坐在角落,俨然一副被耗干体力的模样,两条露在外面的腿上留下了数道浅浅的牙印和抓痕。

    季珩轻笑着在他面前蹲下,抓起他的腿:

    “怎么办啊,要去打狂犬疫苗咯?”

    谢衔枝一听到打针,急得忿忿把腿往回一抽,但腿牢牢被人攥在手里动弹不得:“不用!你根本就不懂,这是家猫,被咬了也没事!”

    “对啊,我不懂,所以你要打狂犬疫苗咯?”

    季珩握着他的腿,勾着嘴角真诚地看着他。

    谢衔枝反应过来,奋力想报复蹬他几脚。但是苦于手没法支撑自己,身体就像一滩软泥一样滑倒在地,只得无能狂怒地在地上扑腾。季珩终于不忍再逗他,一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谢衔枝还没站稳,那尖牙就往拉住自己的手上猛地一啄,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对啊,你不懂,你被野鸟咬了,所以你现在真的要打狂犬疫苗了!”

    第31章电击治疗

    “这样有感觉吗?”

    叩诊锤橡胶端轻轻叩击谢衔枝手臂肌腱,他感觉有一股钝力极轻地落下,但是手臂并未出现任何弹射反应。

    “只有一点点。”

    李川放下锤子,匪夷所思地抓起他的胳膊在手中翻来覆去寻找,那臂上没有任何伤痕,但是软得像一滩烂泥一样要从他手中滑走。

    一夜回到解放前,之前全白干。

    “真是奇了怪了,上次来的时候不是已经恢复得很好了?”李川从未见过如此疑难杂症,想起上次见到谢衔枝的场景,狐疑地打量了几眼一旁站着的季珩:“你又对他干什么了?”

    “......”被无端污蔑了一嘴,季珩倒并不恼,也未开口反驳,斟酌道:“他......出任务的时候使用了一次天赋,可能时间太短了,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没有反噬期,但是手从那之后就一直动不了了。”

    “没有反噬期?”李川敏锐地眯起眼,看向谢衔枝。

    谢衔枝也是一脸懵,他昨晚才从季珩口中得知了那天故事的全貌,全然没有自己使用过天赋的记忆,也无从得知到底是如何把那天赋从女孩身体里夺回来的。

    不过,二人十分默契地缄口不言,没有继续深究这件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好像生怕真的探究出了什么,撕碎来之不易的信任。

    “没办法,只能从头开始了。”李川叹了口气,怨气极重地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打起病例,没一会儿打印机就轰隆作响。

    他头也没抬,把打印出的单子往身边递:“谢家的机子直接能用,回去拿吧,没必要再专门买——”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打断了:“啊啊啊啊!我不!我不要!”

    谢衔枝虚弱地看着那一边递过来的单子,上面赫然写着贴片电刺激治疗,无数可怖的记忆涌上心头。

    “不要那个?”李川眼镜寒光一闪:“也行啊,还可以做针灸在你的穴位上穿刺,或者做植入式电极——”

    这一次,打断他话语的尖叫声响彻了半栋诊疗大楼。

    坐在驱车前往谢家的副驾上,谢衔枝像一只小苦瓜一样憋着嘴,头靠车窗一声不吭。季珩觉得有意思,从后视镜里看他,打趣道:“想早点治好的话只能这样,不然没有手确实很不方便,得像小狗一样吃饭。”

    谢衔枝瞬间红了脸,也不知是害羞还是被气的,咬着牙跺脚:“我才不!”

    “你不也没办法啊,我不在的时候,小狗不想饿肚子就只能——”

    “季!珩!”谢衔枝暴跳如雷,若不是方向盘还握在那人手中,他恨不得那人那只完好的手也得再印上一个牙印。他磨着牙死死瞪着那只手,盘算着坏心思。

    车久违地在谢家别墅前停稳,犹豫再三,谢衔枝还是跳下车,跟着季珩一起向屋里去了。一个月不见,再次回到熟悉的别墅里,眼泪都不禁充盈了眼眶,别墅中发生的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

    爬上三楼,谢衔枝在净音天像前晃了神,他眼珠微颤,记忆中的画面好似与面前的画作一瞬间的重叠。当时的记忆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姿与气质分外相似。谢衔枝有些呼吸不稳地激动上前,如同雏鸟般本能地把头贴在画像的衣摆上,嗅着颜料散发的淡淡香气,感到十分安心。

    “嗯?”突然,书房里传来季珩疑惑的声音。

    “怎么了?”他钻进书房,就见季珩绕着那一圈顶天的书架查看,书房还维持着自己记忆中的样子。

    “这个家除了你、你父亲和苏芳苓,还有谁有钥匙,平时会来吗?”

    “没有吧,反正我五年了也没见到。”

    “......那就怪了。”季珩沉吟片刻,指了指身后的房间:“这里,和我上次走的时候不一样了。”

    他们最后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季珩和豆花在书房里经历了一场“恶战”。他清楚地记得当时猫撞倒了书架上的书,踢歪了椅子,也把一堆玩偶扯得支离破碎。而此刻,这个书房整洁得好似被重新清扫过,书籍被归位,桌椅被重新摆放,地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杂物......

    谢衔枝不可能回来,剩余二人应当还身处中央城。这期间并未有判决结果的消息传来,他们想必还被关押在审判庭中。

    那还会是谁......

    季珩隐隐感到事情不对,没有多言。二人一起去地下室取了仪器,又把别墅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并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站在别墅一楼向上仰望,那天人画像还栩栩如生地飘在半空,季珩一瞬间也有些晃神,以为那衣上的飘带随风轻摆了一下。但再定睛一看,画作分明完好如初,静止不动。

    “你是不是记错了呀,可能当时顺手就摆回去了呢,都过去这么久了。”

    季珩眼神晦暗,出门前最后环视了一圈别墅:“可能吧。”

    晚饭后,装模作样准备逃回房间的谢衔枝被堵在沙发上,惨叫着,身子拼命朝后仰也没有躲过季珩铁钳般的双手。挣扎无果,先是冰凉的酒精,再是理疗贴片被均匀地贴在纤细的手臂上,贴片尾端插着导线连接到仪器。

    仪器准备就绪的指示红灯刚亮起,谢衔枝如看到野兽瞳孔般呼吸一滞,整个身子都僵直了,肩膀死死往后抵住沙发靠背,眼神慌乱。

    “别......”他的声音发紧,警惕地去看季珩手上的动作。

    季珩感受到拽着的人紧绷得不太正常,稍微放松了一点手上的力气:“你怕什么?哪有那么疼?”

    “痛,骗子,很痛,我做过。”他嘴唇紧张得颤抖。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