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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

    号也不能说明是换了个人啊,毕竟是手写的,难免出现几句忘记了呢?”

    “是有可能,但是除了没点句号之外还有呢?”

    “还有?”谢衔枝左看右看百思不得其解,随即摇头。白子谦也撑在会议桌旁皱着眉尬笑了两声:“嘶,有问题吗?不瞒你说,我也没看出来,哈哈。”

    “......”

    季珩咬了咬牙:“你们知道‘的地得’的用法区别吗?”

    谢衔枝:“嘚嘚嘚?什么嘚嘚嘚?”

    “啧......你这样是没法考过监管局考试的知道吗?一个错别字要扣两分。”

    “噢!——”白子谦恍然大悟般地举起几张信纸对比:“我去,还真是,没点句号的段落无论如何用的都是‘的’,你看得真细啊......”

    “为什么需要看得细?这么扎眼的错误不是一下就能看出来吗?”季珩道:“像这样的语言习惯,养成了便是养成了,应该不会存在突然忘记的情况。”

    “再有,”他翻到下一封,指尖停在纸页的折痕上:“折叠信纸的方式。这也是一种由习惯引导的动作,除非有什么特殊的用意,一般不会轻易改变。但是这里,从折痕推断折纸的方式明显有两种。”

    桌上摆着的信纸全部都是横向的三道折痕,乍一看确实没有任何差别,但是仔细观察,大部分是第一道折痕凸起,第二三道折痕下凹。而还有一部分却是第二道折痕凸起,一三道下凹。这是两种不一样的折叠方式,前者是大部分人常用的对折再对折,而后者是类似于折扇的叠法,对折后再把两页朝外折叠。

    “还真是......但是这种文字风格变化有些发生在同一封信里,折痕也是两种方式交替出现,没有任何规律,难道从头到尾都是两个人合写的?”谢衔枝快速扫了一眼桌上的信纸:“另一个人会是谁呢?为什么他们的字迹一模一样?”

    季珩沉默着摇摇头:“字迹一样好解释,如果两个人就练一样的字帖,那有可能字体非常相似,不是专业的人看不出来。但至于这个人是谁,就得问你们了。”季珩看向白子谦。

    白子谦凝重道:“确实,是我们大意了,之前居然没有发现......”

    “如果只是狂热粉丝,就算信里文字有点异常,也无需太过在意。”季珩皱眉合上那一叠信:“但是她最后说的‘我们很快会在一起’是什么意思?虽然我不觉得人类可以对监管者构成什么威胁,但闵形就偏偏这个时候失踪了,我还是有点担心他的安全,你们现在有他的消息了吗?”

    白子谦这才感到异常的焦虑,烦躁地翻开手机,把空空荡荡的界面给他们看:“一早就在派人找了,让他们一有消息就联系我,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可以考虑让人去查一查这个林玲,既然是曾经的案子中的受害者,你们应该登记过她的信息吧。如果闵形失踪和她有关的话,这是一个突破口。”季珩道。

    “哦,你说得对......我,我这就让人去查。”白子谦愣了愣神,蹙着眉对手机敲打了一阵,敲完后有些神经质地一遍遍刷新聊天框,指尖划过屏幕,点进每一个发过信息的聊天记录又退出,嘴中还在不住喃喃。

    季珩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会议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白子谦指尖敲击屏幕的声音。

    没过多久,谢衔枝突觉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从身边传来。他扭过头,竟见一上午都恨不得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的黎星正大口地吞吐着空气,他奇道:“你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闵监管好歹也是个监管者,人类能把他怎么样,至于担心成这样。”

    黎星趴在桌子上看似有些痛苦地顺了几口气,肩膀跟着呼吸起起伏伏,稍微缓过一口气便十分疑惑地抬头望向白子谦。白子谦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是的,我,我突然有点不舒服。”黎星嘴唇惨白,捂着心口:“好奇怪,心跳好快......”

    “你昨晚开始脸色就一直不太好,晕车这么严重?到现在都没缓过来?”谢衔枝关切地探了探他的额头。

    “不知道......”黎星痛苦地摇摇头,吞了口唾沫后再度看向白子谦:“但是白先生,你真的没事吗?”

    白子谦一愣,眸色沉沉看着他:“我?我有什么事?我不是好好坐在这吗?”

    黎星疑惑地看了他很长时间。他知道白子谦一贯是如此淡漠的性格,但是攀附在他身上的不适感很显然意味着与自己绑定的监管者正在经受生命的威胁。可眼前的白子谦真的毫无异样,眼珠无异,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危险。他仍不死心地又撑着眨了眨眼:“但是......”

    谢衔枝拳头表面重重,实则轻轻地砸在桌上,厉声冲对面的白子谦谴责道:“还好意思说你坐着呢?你好坏!你的异种身体不舒服怎么一点也不关心?还不来看看他,就知道在那看手机!”

    “......”听闻此言,白子谦的眼睛肉眼可查地瞪大了一圈,拿着手机的手僵住,一时忘了呼吸,没有恼怒但是见鬼一样看着他。

    该关切一个监管者还是该关切一个异种,白子谦还是分得清的。只不过此话从异种嘴里这么理直气壮地被说出来,他还真的被唬住了几秒钟,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愧疚感。

    但那愧疚感在他反应过来之际就瞬间烟消云散了,他面色十分精彩地挑了挑眉,转而看向季珩,把这烂摊子交给他收拾。

    季珩的沉思被迫打断,无奈地扶了扶额。他平时几乎从不管束谢衔枝的口出狂言,以至于其根本不知道什么话语会冲撞到他人。这话看似只是合理的调侃,但是从一个异种嘴里说出来就实在有些大逆不道了。

    不对,是太大逆不道了。

    以往季珩不纠正,是因为此鸟大抵还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最近,也许是脱离了原本的环境,又或许是重点监管期终于过了,他嘴上越来越放肆。对同事与朋友如此尚有挽回余地,若再不干预,以后对上位者出言不逊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念在如今不是教育的时机,也念在是第一次遇上有些下不来台的情况,季珩语气并没有那么严厉,只轻拍了下他的脑袋:“平时对我这么说话也就算了,对别人这样说话很没有礼貌,不要再有下次了。”他转而向白子谦扯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啊白监管,我替他跟你道歉,刚建立关系还没来得及立过规矩,回头会好好教育他的。”

    这话说得不痛不痒。既没有重话,也让两边都能下得来台,白子谦当然理解。

    可哪知他还未来得及回应,谢衔枝头一拐,难以置信地看着季珩,把那设好的台阶一脚踹开了:“你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