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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5

    的......不要也没关系。”

    “不行。”季珩温和地摸摸他的头:“我知道,我的小鸟虽然也很享受这些,但更多时候是在迁就我。”

    “什么享受?我才没有喜欢!”

    满地的狼藉让这句反驳毫无说服力。季珩低笑:“是吗?”

    谢衔枝顿时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羞得眼泪直掉:“坏人......好坏的人!”

    “这就是你选定的词吗?”

    “啊?”

    季珩笑着瘫软的小鸟捞起颠了颠:“那我知道了,你也要记清楚。”

    随后,又稳稳端着他去扶手椅上:

    “但是,现在还不可以奖励。”

    谢衔枝还没反应过来,两腿已经一边一个搭在扶手上,被牢牢缚住。

    “等,等等......怎么还没结束?我真的不行了......”

    “嘘,安静,别动。”季珩起身走向一旁,声音从房间另一端传来:“你刚才选定的词,今晚也同样适用。”

    谢衔枝不安地扭动着,视线追不到季珩的身影,咬着唇紧张地等他回来。

    但回来还不如不回来,他看清季珩手上拿的东西后,顿时尖叫起来:

    “啊!你要做什么?不能这样!”

    那是一把剃刀。他瞬间想起季珩曾说过喜爱鲜血与伤口,下意识觉得他要在自己身上划开口子,或者更糟。

    哪一种都不行!

    “坏人!坏人!不准!”他大幅度地边挣扎边咆哮。

    季珩真的停住了动作。

    可危机感并未消散,谢衔枝仍旧大哭着,惊恐地盯着那把刀。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季珩按着他轻声问。

    “你要割我......不行,我很怕痛,我不接受。”他泪水肆意,头摇得像拨浪鼓。

    季珩叹了口气,抚了抚他汗湿的头发:“放心,不割你,不会痛,也不会流血。”

    当那只手往下移了一些,谢衔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样可以吗?”

    太丢人了,太羞耻了......谢衔枝捂住发烫的脸。

    要亲口答应,还不如刚才就让他动手算了......他自暴自弃地瘫进椅背里,用沉默作出了默许。

    季珩这才将泡沫细致地涂抹在那片区域,指腹轻柔地推开。

    “刀很锋利,别乱动。”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谨慎,那刀尖锋利又冰凉,谢衔枝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这个过程太过漫长......谢衔枝仰躺着看向天花板,忿忿地想,季珩绝对是故意的!

    每一秒都是煎熬,他试图寻找一切可以分散注意力的焦点。

    这地毯的花纹可真地毯,那吊灯的造型可真吊灯,沙发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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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某处,浑身一僵。

    他看到了一个恐怖至极的东西!

    他养的白色大肥猫,今天刚从宋明诚家接回来,原本乖乖待在房间里老实缩着,此刻竟悄无声息地蹲在沙发上,圆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着他们,盯着......

    谢衔枝内心顿时火山喷发!

    “季珩!不行!豆花在看!”

    季珩看他挣得厉害,停手了片刻,回头瞥了眼白猫,语气平静:“嗯,你还有观众。”

    “哎呀!”谢衔枝见他移开手,慌忙用手遮住:“不行!它不能看......”

     “怕什么?”季珩低笑:“它又不会说话。”

    “不是这个问题......我说不清......反正不行!”

    “别动。”一记轻拍落在腿侧,打断了他的抗议。

    酷刑仍在继续。

    谢衔枝已经哭都哭不出了,可能是不好意思哭。他与白猫面面相觑,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脸再抱着它入睡。

    刀锋最后一次轻轻拂过,这场漫长的折磨终于画上句点。

    季珩仔细拭去残留的液体,对着那片光洁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

    “很漂亮。”

    谢衔枝像只虚脱的死鸟瘫在椅中,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季珩擦干净手,没有解开束缚,而是绕到他身后:“头还痒吗?”

    “什么?”

    “不是你说头痒,让我想想办法?”

    “嗯,对......痒啊。”

    季珩的手指抚上他的发丝,专业地按压起来:“那就请小鸟大人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现在?”谢衔枝怔住了。

    此情此景,敞开着,头部按摩......

    这组合实在太诡异了。

    可那恰到好处的手法让他瞬间沉溺,再也顾不得对面虎视眈眈的白猫,也顾不得此刻的不堪。

    季珩的手法轻柔,真的像是花了心思专门进修钻研过,无可挑剔。

    谢衔枝不由自主地yue了一下。

    “......怎么了?”季珩手上动作一顿。

    他双眼微眯,神情恍惚:“好喜欢,喜欢得想吐”

    “......这是什么形容?”

    “真的。”

    谢衔枝没吐,但“噗”的一声,繁殖羽从颈后倏然展开,五根,羽尖欢快地颤动,重获自由般喜悦得一甩一甩的。

    “五根,怪不得会痒。恭喜你,原来是长头发了。”季珩颇有成就感地轻捏羽尖,递到谢衔枝眼前。

    谢衔枝终于第一次亲手触到了自己的繁殖羽,像呵护珍宝般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羽毛触感极佳,充满弹性,非常好摸。

    然而这份喜悦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然的逗猫棒瞬间点燃了豆花的天性,它嘶吼着飞扑而来。谢衔枝从迷醉中惊醒,如临大敌般尖叫着剧烈挣扎。

    好在季珩眼疾手快地拎起猫后颈,将它关回了房间,才阻止了猫鸟混养的惨剧。

    转身时,谢衔枝仍坐在椅上,沐浴在吊灯的暖光中,依依不舍地搂着自己的羽毛。

    他眼中的迷离已散去,双眸圆润,亮晶晶地看着季珩:

    “我有五根繁殖羽了,我现在是不是特别好看?”

    “特别好看。”季珩柔声应道:“你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小鸟。”

    ......

    次日清晨。

    谢衔枝转醒,轻轻缩了缩脚踝,金属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冰凉的触感瞬间唤醒了昨夜后半段的记忆。

    他呆呆坐了片刻。

    不由感慨,自己比想象中更经得起折腾,还以为今早醒来会直接进ICU。

    当季珩推门而入时,他立即缩回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他:

    “能解开吗?”

    “不能。”

    “......不上班吗?”

    季珩轻笑:“你最近变化真大,居然这么惦记工作。我原以为这么折腾,你今天肯定会想请假。”

    谢衔枝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