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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4

    ,时不时抬眼偷偷瞟他的脸色。

    “现在是回家吗?”他小声问。

    “嗯。”

    “哦。”听到答复,谢衔枝屏住呼吸,手悄悄伸进小包深处摸索,戳到一串冰凉圆润的珠子后吞了口唾沫,默默缩回了手。

    “......”此鸟一如既往地藏不住事,季珩头也没回,就知道身后的人又在憋什么坏主意:“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没有!我没有!”

    “......”

    季珩心事重重,没有计较。两人就这么默不作声地又走了十几步,待到街灯亮起,影子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倒影,季珩突然刹住了脚步。

    谢衔枝也猛地刹车,慌忙把包藏到身后,心脏狂跳.

    难道被他发现了?他斜着眼,紧张又疑惑的盯着那个背影。

    季珩望着远处渐浓的夜色,犹豫再三,终于低声问出口:“我是......性格有问题吗?”

    “......”

    “他们怎么一致默认这件事需要瞒过我。”

    “............什么。”

    “要郑书翰刺杀一位监管者的计划,现在想来,好像都是演给我看的。”

    谢衔枝悄悄松了口气,又把包抱回胸前:“但,但你确实不会同意他们这么干的,对吧?”

    “......当然。”

    “嗯......”谢衔枝抱着包想了想:“这不是性格问题,是处事态度与原则不同。”

    “像她们计划这么干,虽不合规也需要付出牺牲,但这确实是最快捷的能让坏人受到应有惩罚的方法。而如果坚持你的理念,我相信,早晚有一天,郑书翰这样的人也一定会被严惩,但是......”

    “在惩罚来临前,他可能还会去残害更多的受害者,这也是纵容坏人,也会造成牺牲。”

    “所以......在我看来,你们都不算错的。”

    季珩回过头:“所以,你觉得出现像郑书翰这样的人,问题出在哪?”

    当然是因为太过于依赖序线。单凭线的波动,作为判断人是否违反法律的依据,过去两个月的经历已经足够说明其完全站不住脚了......谢衔枝用脚趾头想都能明白这个道理。

    但他学聪明了,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此话不该由他开口,序线制是监管者能在这个世界享受特权的根本,驳斥序线制就好比想骑在监管者头上造反。

    说来也是讽刺。郑书翰的父亲正是屡次公开反对序线制的议员,不知他知不知晓自家儿子正是得益于此制度,才逍遥在法外如此之久。

    谢衔枝眼眸闪了闪,上前一把抱住他,装傻充愣:“哎呀。又不是只瞒着你,我们都不知道啊!宋监管也不知道,你怎么不说他性格有问题。”

    “要怪当然是怪有人想犯罪,还故意逃避制裁挑衅法律!他活该的!”

    他圈着季珩的身体哼哼,下一瞬,手里的包竟被抽走了。

    “我看看,藏了什么东西?”

    “啊啊啊啊!你不能看!”谢衔枝瞬间面红耳赤急得跳脚,一蹦一蹦地去够那只包,恨此刻没有翅膀够不到那举在天上的手。

    那叫声洪亮,引得路边人都纷纷驻足回身,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好意思,又悻悻地抱住他一晃一晃地小声哀求:

     “不要看,还给我!回家给你看,我保证!行不行?”

    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季珩终于放松地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把包还给他:

    “好,回家再看。”

    回家还得是时间慢慢看。

    第67章珍珠与小鸟

    辣椒炒肉,擂椒皮蛋,番茄炒蛋,还有满满当当一碗米饭放在面前,香气扑鼻。谢衔枝端坐在餐桌前没有动,掀起眼皮狐疑地瞥了眼季珩。

    好啊,竟然全是下饭菜,拿食物来考验我!谢衔枝眼睛一眯,脑瓜飞速运转。上次挨罚前明明只给了小半碗饭,今天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他自觉点认错吗?要是真的全吃光了,是不是马上就要被按到墙角收拾?

    他小心地捡起筷子,挑了两颗米试探地问:“我能全吃了吗?”

    “?”季珩从饭碗中抬起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今天这么饿吗?不够的话等会儿再添。”

    好啊,还在装!谢衔枝咬了咬后槽牙,食不下咽,把那两颗米忿忿地送进嘴巴。

    偏偏今天的辣椒炒肉咸香适口,色香味俱全,他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再一筷,不知不觉就扒了好几口米饭。一边扒饭,他还一边从碗沿露出一只眼睛警惕敌方动向。终于,他拼尽全力恋恋不舍地放下碗,筷子一拍英勇就义般直勾勾瞪着季珩。

    这一套连招下来,季珩终于无法忽视装作没看见,放下碗:“你干什么,今天下午开始就一直鬼鬼祟祟的?”

    可恶啊,猜得没错,他果然想要我自己承认错误。谢衔枝瘪了瘪嘴,心里暗暗夸奖自己还好是个聪明脑袋,不然就遭殃咯。

    他下午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态度极为诚恳,酝酿片刻,甚至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和认错让季珩脸色一变,葛佩瑶给他的布包现在还贴身藏在衣服里没来得及收好,他下意识摸了一把,难道被他发现了?

    谢衔枝仍旧声情并茂地表演,捂着胸口痛心疾首道:

    “虽然这次我确实是故意的......但是我已经深刻反省,打人是我不对,暴力不能解决问题,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所以,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

    “............”

    谢衔枝百忙之中朝客厅偏了偏头。上次挨揍用的檀木尺子现在还恐吓性地放在茶几上。自从上次挨了打,它就一直没被收起来,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每天回家都能看到。

    季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头一次觉得这小鸟的心思竟如此曲折难猜。今天在好同事们接二连三“背刺”后,谢衔枝去监室干了些什么他也心知肚明,只是对比于其他人的恶行来看,这已经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他压根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他胡思乱想了这么久,还破天荒地主动承认错误。

    只是......承认错误是什么意图?他思索半天,回过头得出一个结论:

    “你想挨打了?”

    “什么!!!”

    谢衔枝尖叫。他辛辛苦苦演了这么久,目的就是为了让季珩从轻发落免于毒打,可这人居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简直可恶至极!他顿时暴跳如雷,演都不演了:“哎呀!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我在主动认错诶!你应该顺着说:‘知错能改,很乖很听话,这次就不打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