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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2

    相。”

    众人不再说话了,顺着门厅走廊的指引上楼。

    住房统一安排在顶层,古堡没有电梯,几人费力把行李箱搬到五楼,途中没有看到一个人,二三四层甚至没有亮灯,只能在水晶吊灯折射的微弱光线中看到一些房门的轮廓。

    谢衔枝回头对他们小声抱怨:“这个主办怎么连个管事的都没安排啊,也没有迎接,纯靠牌子指引,我就说不正规!......”

    “不正规就对了。”宋明诚拖着行李箱低声回道:“咱也不是真为了续命来的,想想行动目的啊,牡丹。”

    “你!——”破口大骂的话被季珩的手堵住。

    他们已经到了五楼,五楼有六个房间,每个房门外都贴了牌子,上面写着他们的花名,两两组队的住在一间房里。

    季珩回头,对他们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种古老建筑的隔音不能保证。刚才在林间看到了很多车辆,想必此刻房内已经住进了很多参会者。

    季珩与谢衔枝的房间被安排在最左侧的角落,而宋明诚和柳熙的在左数第三间。

    几人交换了个眼神示意一会儿见,就各自进了房间。

    房间内陈设古朴,设施却一应俱全。一张大床立于中央,四根雕花细柱在四个床脚突兀立着。正对着床榻的,是一面与人等高的落地镜。

    “阿嚏——”谢衔枝看着那面镜子,吸了吸鼻涕。

    “现在还冷吗?”季珩放下行李箱关切地问。

    “不冷,房子里倒是挺暖和的,就是刚才下车的时候冻着了。”谢衔枝在床的一角坐下来,拿起床上摆着的面具。

    季珩忧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忘了带些药备着,等会儿问问主办有没有感冒药吧,或者今晚出门买一些。”

    他也拿起一只面具。面具通体白色,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表情。

    他给自己和谢衔枝戴上,谢衔枝还盯着镜子看。

    “怪不舒服的,这镜子。”谢衔枝喃喃,在面具后对季珩闷闷地叹了口气:“我现在真是镜子恐惧症,而且他还冲床,怪不吉利的。”

    “确实......”季珩找来一块浴巾,把浴巾固定在镜子顶端,整个垂下来,把镜子盖得严严实实。

    “这样好多了吧。”

    “嗯。”谢衔枝安心地看着季珩,点了点头。

    穿好主办为他们统一准备的黑袍子,二人静静坐在床边。

    谢衔枝低头拨弄了一会儿手机,没有信号。他突然感到有些晕眩,骨头不知为何隐隐作痛,朝季珩身边靠了靠。

    “季珩,我们都穿成这样,到时候怎么分得清谁是谁啊。”

    “你把吊坠挂在胸前,我肯定能认出你。再说了,哪怕没有吊坠,我也能一下认出你。”季珩抓住他的手,有些发烫。

    朦胧间,谢衔枝瞥见侧边的落地窗外,天上飘落白茫茫的碎屑。他怔了怔,睁大眼睛奔向窗边,双手贴上冰凉的玻璃。

    窗外已是漫天飞雪,寂静笼罩着森林与古堡。

    他回过头:

    “季珩,外面竟然下雪了......”

    第71章规则

    铛——铛——铛——

    钟声漫入夜色,惊起窗外几只栖息的飞鸟,飞鸟簌簌融入密林深处。

    “咚咚咚。”敲门声适时响起,门外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请客人准备下楼参加欢迎仪式。”

     谢衔枝下意识握紧季珩的手,滚烫的热度透过皮肤传来。

    季珩回握住他,抚过额发,低头吻落在他的额间。

    温度灼人,果然发烧了。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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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衔枝感到脚踝上一松,监管环被完整地取了下来。

    “?”他怔怔看着那黑圈被季珩收进口袋。

    季珩看着他:“我执意带你过来,能感觉得到你一路上一直很心慌。”

    “解开它,会不会觉得安心一点?”

    谢衔枝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空荡荡的脚踝,有些犹豫:“你不怕我做坏事......”

    “聪明的小鸟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我相信你。”

    谢衔枝耳根微微发热,终于抬起脸,朝季珩弯起嘴角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谢谢,底气好像足了。”

    “那我们下楼吧。”

    “好。”

    房门打开,几名身着黑袍、脸戴面具的人已经在往楼下走了。瞥见彼此,他们礼节性地颔首示意。

    如谢衔枝所说,黑袍遮盖了大部分身体与头发,几乎只能靠露出的半张脸还有体态身高来区别对方是谁。季珩攥紧谢衔枝的手,混进人群中一起朝楼下走去。

    宴厅是一个宽阔的环形空间。环绕四壁的彩窗玻璃在水晶吊灯迷离的光线下,投落出斑斓的光斑。厅内光线昏沉,中央一张长桌横陈,长桌两边各有六个座位,主座独自立于一端,每张座位前的餐具都摆放得一丝不苟。

    谢衔枝与季珩选择了主座左手边中间的两个位置,方便观察情况。

    虽然分辨不清,但谢衔枝还是眼尖地看见宋明诚把扎起的头发拢到胸前,从袍子里露出一角,他们很快就确认了彼此的身份,互相交换了眼神。他与柳熙坐在右手边最末端的两个位置。

    众人皆已落座,主座之人方才姗姗而来。他步履沉稳地踏入厅内,一身黑袍面具与在座众人并无二致。

    他行至主座前站立,左右宾客们也纷纷跟着站起。

    “欢迎各位莅临本次复生集会。”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浑浊听不真切:“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苍鹫,为诸位带来新生之人。”

    “此后七日,我将以天人所赐的无上之力,尽我所能抚愈你们的躯体与灵魂。”

    “请落座吧。”

    “大家放松即可,今夜不过是序曲,各位尽可开怀畅饮,仪式自明日才正式开启。”他顿了顿,目光在面具后缓缓扫过长桌:“等候佳肴之际,不妨先彼此认识一下吧,不如,就从我右手边开始。”

    他抬起右手,向身侧示意。

    紧邻主座的黑袍人似乎局促起来,轻轻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人。身旁那位立即开口,声音听着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大家好,我是大吉。这是我女朋友,大利。她有点害羞啊,哈哈。”

    “你、你们好,我是大利。”一道细弱的女声局促响起,又不说话了。

    大吉拍了拍胸脯:“我们在胸前别了橘子徽章,你们看到小橘子,就知道是大吉大利啦!我们是偶然看到海报,好奇过来的,没什么特别目的。”

    视线转向第二对有些佝偻的黑袍人。两人对视片刻,其中一位开口,是位苍老的妇人:“我叫王桂幸。这是我的老伴,陆福生。我们......用的是本名。”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开始发颤:“我们来,是想为我们死去的女儿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