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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9

    表,指针指向八点零九分。距离不可说的禁忌生效还有二十一分钟。

    “秽寿添之所以被称为秽寿添,就是因为他供养的寿命由来并不干净,极少有人会供奉这样的邪祟之物。”

    “如果秽寿添真的降临在这里,苍鹫会是什么人?是忠实的信徒,还是说,那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他转身面向谢衔枝,时间不多了,他语速加快了些:

    “我们最初是为调查郑书翰复生的案子而来。这至少证明,的确曾有人最终成功从这里取得重生资格。”

    “但眼下的情形看,这资格绝非轻易能到手。秽寿添会从中作梗,他诱骗参会者互相残杀,直到没有任何一对搭档能顺利完成仪式。到那时,所有人的性命和秘密,恐怕都会被他吞噬殆尽,这应该也是他积累能量的方式。”

    “最初我以为,被他蛊惑的只有大吉和大利这一对。但大吉的死,又推翻了这个想法。这说明,他的饵抛向了不止一处,或许还有别人也跟他暗中许下了承诺,混在我们中间。”

    谢衔枝托着脑袋苦恼道:“从今天的禁忌来看,根本就是冲着让我们无法完成任务设计的!所以我觉得,他的首要策略,应该是在每个队伍中挑一个人下手。如果那人的搭档是黑面,他们自然会在失败的仪式中被吞噬。如果搭档是白面,那就继续杀掉白面。”

    季珩点头:“这个藏在暗处的人不简单。至少,他掌握的信息一定远超大吉和大利,那两人不过是被抛出来扰乱视线的弃子。我们目前查到这里,看似有进展,实际上已经损失了将近一半的人。而后面还有五个晚上......”

    “那太被动了,我们岂不是也很危险!”谢衔枝坐直身体。

    “一定要尽快查出那个人是谁。”季珩沉吟片刻:“如果暂且把我们四个排除在外,王桂幸和龙舌兰的搭档又都已遇害,或许,该从仅剩的那两位画家身上寻找突破口......”

    “季珩。”谢衔枝突然打断他,有些犹豫,像是下了决心般破罐子破摔。

    “为什么要把我们自己人排除在外?”他直直看向季珩,眼睛睁得圆圆的:“内鬼这件事你应该没忘。当初把他们也带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季珩的眼神暗了暗,将赖在床边的谢衔枝提溜起来放在腿上,让他坐正,面对自己:“......不该小看你,以为你不会察觉的。”

    “我当然知道!”谢衔枝立刻来劲了,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是他用来记零碎线索的临时日记册,炫耀地在季珩腿上蹭了蹭。下一秒,他收起那点小得意,变得认真起来:“你别担心我会觉得不舒服,其实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来这里,还想弄清楚我为什么也复活了,是吗?”

    他抬起头,手臂环住季珩的腰,把下巴抵在对方胸膛上,眼睛巴巴地望着,跃跃欲试:“今天,让我来试试接着查,好不好?”

    他收紧手臂,将脸埋进季珩颈窝蹭了蹭,又抬起来,热切地重复:“好不好?相信我,相信我!”

    季珩被他圈着晃来晃去,能感受到那手臂力气很大,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是啊,或许是该让他自己出去闯一闯了。看着谢衔枝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和恳求的眼睛,季珩的心终究软了下来,眼神也跟着柔和了许多。他反手将人更紧地圈进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

    “好啊,小谢探员这么厉害,当然可以。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开始查?”

    “唔,我想先从嫌疑最大的聊起。”谢衔枝眼珠子转了转:“盛槐谷,还有他身边那个从来不说话的人,你不觉得他们很可疑吗?他们几乎没有透露任何信息,连他们是来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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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稍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虽然我也觉得我们中间可能有内鬼更值得警惕,但昨天的情况来说,一个看起来是真不知情,一个蒙着眼睛,我觉得可能性比较小。”

    “有道理。”季珩思忖着。对方毕竟是两个人类,谢衔枝还有能保命的天赋,只要不过于冒进,应当不会有大碍。他拍了拍谢衔枝的肩:“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挪向八点半。

    “时间快到了。”季珩看了眼时钟,率先站起身,顺手替谢衔枝理了理衣领:“走吧,先去吃早饭。今天就交给你了,小谢探员。”

    “好的领导!”谢衔枝眼睛一亮,挺直腰板,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

    主动请缨,当然还有别的理由。清晨纠缠不休的噩梦折磨得他心痒难耐,他非去一趟停尸间不可。难得今天季珩是黑面,他可以趁此机会行动。

    早餐是季珩做的葱油饼。两人下楼时,餐厅已零星坐了几人。有人自己动手在厨房忙碌,也有人吃着曼陀罗备好的餐食。厨房始终有曼陀罗看守,起码食材还算安全。

    葱油饼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油香混着葱香热腾腾地弥漫开。谢衔枝食指大动,扒着灶台眼巴巴地看。趁这空隙,他飞快朝餐厅瞥了一眼,迅速辨认出今日的黑面:季珩,柳熙,盛槐谷,逝去的玫瑰,以及王桂幸。

    目光掠过王桂幸时,他心头莫名一跳。下意识冒出一种她危险了的念头。这念头来得毫无缘由,不受控制地在脑中生根发芽。

    直到一只盘子递到眼前,他才蓦地回神。

    接过金黄酥脆的饼,他仗着季珩不能说话,坏心眼地贴上去,凑到他耳边气声道:“谢谢老公。”

    不等季珩有任何反应,他已经端着盘子,小猫般坏笑着溜出厨房,一屁股坐在了餐桌旁的空位上。

    厨房里,季珩拿着锅铲,在原地足足僵了半分钟。面具遮挡下看不清表情,最终,他只是不动声色地端起自己的那份,走了出来。

    他出去的时候,谢衔枝已经在尝试跟座位旁那位还未说过话的画家搭话了:

    “......你都画过些什么作品呀?”

    画家置若罔闻,慢条斯理地将盘中面包切成小块,送入口中。

    热脸贴了冷屁股,谢衔枝也不尴尬,又尝了一口饼,舔去嘴角的油渍:“不过我倒是有一位很喜欢的画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吐出那个名字:

    “盛槐谷。”

    餐桌尽头的身影陡然一僵,金属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里。

    对面的宋明诚眼光一扫,立刻心领神会地接上话茬:“嚯,你还喜欢他?他用长梦香作画那档子事,你不知道?”

    谢衔枝耸肩:“我管他用没用长梦香?我看到的是打印出来的图本,又没被真迹迷惑,就是觉得好看。再说了,有几个人真见过他的原作?不都是从网上看的么?”

    “而且,听说他用那香也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