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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4

    再也不写这些了!”

    “那时候为什么写?”

    谢衔枝欲哭无泪。那是他们在南区的时候,季珩还在养伤,他一边拆着鸟窝,一边躲在被子里偷偷写出来的东西。

    “因为想要跟你......还不是因为你没同意......”

    日记被在眼前一页页往后翻:“那后面呢?这个时候,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还有这里......”

    鸟脑在此方面不知为何y商极高,画面层出不穷,想到了就会在日记本里喜滋滋地记录下来。一开始还只是一两句话浅浅幻想一下,后面越来越大胆。

    日记又落回了刚才的那一页,谢衔枝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页的尺度,简直小得感人。

    “没关系,你还可以继续写。”季珩手点在那页开始的地方:“不过写都写了,不好好履行,岂不是浪费了你天马行空的想象。从今天开始,一页一页,来实现你的愿望吧。”

    “不......哎呀!”他扭着身子求饶:“不行......我饿了,先吃饭,好老公,先吃饭好不——”

    话音未落,大腿和屁股上就被贴上了几个凉凉的贴片,激得他一哆嗦。谢衔枝别过头,心里咯噔一下,那是他以前治手时用的仪器。

    “念。”季珩指着第一段。

    “不!”

    臀部被手抽了一下。只一下,谢衔枝就蔫了,认命地垂着脑袋,硬着头皮念起自己那些狗屁不通的日记:“上次......上次重新用治疗仪治手臂,感觉禾禾麻麻,没有记忆中的痛,如果...如果能......”

    他把脸一埋,死活不肯再往下念了。不出意料,三秒内又挨了一巴掌。

    “啊,别打,我念......”他咬着牙,脸红得要滴血:“如果能贴在下面,不知道会不会很舒服。”

    “酥麻的酥,这个字,要这么写。”季珩此刻倒是格外有耐心,在日记本旁边一笔一划把那个字写了出来。谢衔枝觉得,每一笔都像在宣告他的死期。

    最后一笔落下的刹那,像苏打气泡般的痒意在贴片处蔓延,最小的档位,谢衔枝呼吸一滞。

    “继续。”季珩手指向下一段。

    到了这步田地,谢衔枝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自暴自弃地扯着嗓子棒读起来:“季珩说他喜欢这种掌控的感觉,所以我把仪器交给他,让他来调节,我可以猜测他开的是什么档位......如果,猜对的话,希望可以奖励一个亲亲,可恶的季珩上次不给我亲>_<!”

    “给亲。”季珩说。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如果猜错了的话,也有惩罚。”

    说着,他调高了档位。

    “这是2档,这是3......”

    痒意逐渐变浓,从蚂蚁啃噬到像叉子尖轻划皮肤,若有若无的刺痛。

    “这个,是4。”

    “嗯......”谢衔枝尾音突然变调,在季珩手下微微挣动起来,无处可躲。

    档位还在慢慢往上推。一共十个档位,从5开始,他就已经分不太清档与档之间的区别了。叉子划拉变成了叉子尖向肉中轻扎,痛得大同小异,在麻木的皮肤上辨不出高低。

    到8的时候,季珩停了手。再往上,恐怕就要越过他能承受的边界了。

    他低头轻抚过贴片边缘泛红的皮肤,又顺着后背安抚地轻拍,等待他的呼吸变得安稳。

    “现在,游戏开始。”

    微弱的刺痛袭来,持续了三秒钟。谢衔枝茫然地眨了眨眼,这是几?被前面几档轮番碾过后,只剩一片麻木,他根本分辨不清。

    他试探着开口:“3?”

    季珩低低笑了一声:“错了,这是4。”

    “啊——”

    刺痛来得猝不及防,像是故意在扰乱他对于痛觉的感知。谢衔枝闷哼,手指徒劳地抓握,想去抓季珩,却什么也抓不住。

    还没等他呼吸平稳,便被送入一颗拇指指节大小的小球。

    他一震,立刻就抬身向后看去,上半身刚离开桌面就被季珩一把按了回去。

    下一秒,那颗小球居然动了起来,浅浅地蹭着,一点一点向内滚动。

    “!”谢衔枝后背的汗毛倒竖,挣扎得更加剧烈,腰shen扭动间仿佛把小球送得更里。

    “继续。”

    又是一阵刺痛袭来,似乎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5?”

    “错了,这还是4。记得还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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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第二颗小球被送了进来。两颗挤在一起,碰撞着又分开。谢衔枝瞬间拱起脊背,彻底不干了,扯着嗓子嚎:“啊!不要,我不要玩了,季珩!”

    “还没赢过一局,就要放弃了?”

    “我不要了,我输了我输了。”

    日记本被坏心眼地在他面前竖起来:“是你想象中的场景吗?”

    “唔是是是!我玩好了,已经满足幻想了,特别特别的好玩,好不好——”

    当然不好。要玩,就要玩得尽兴。

    “特别好玩的话,当然要继续。”季珩不紧不慢地说。

    “啊!”放松了警惕,这一下格外痛。谢衔枝嚎叫出声,被拧在背后的手拼命想去摸那疼的地方,却怎么也够不着,急得跺了跺脚。

    “7!7!痛死了,是不是7!”

    “是6。”

    三颗小球碰撞挤压,这回是真的记住酥字怎么写了,一波波推着他好像飘在云端。谢衔枝beng溃地摇摇头,额头抵在桌面上,嘴角的口shui几乎流到日记本上。

    “现在呢?”

    “唔......6......是不是,是6吧,求求你......”

    季珩轻笑,到底还是给他放了水。他俯下身,在谢衔枝汗湿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对了,很聪明。”

    谢衔枝眼眶里蓄满了泪,亮晶晶地望着季珩,乖顺地仰着脸,享受这个迟来的奖励。

    三颗小球还在里面焦灼地相互碰撞着,耳羽翩跹地冒出来,遮住他颤栗的脸。谢衔枝被抱着翻了个身,后背抵上书桌。那本让他深恶痛绝的日记本被一把掀翻在地,书页哗地合上,躺在桌脚。

    季珩拖着细线,三颗小球一齐往外抽离。

    谢衔枝惊叫出声,剧烈地弹动一下。下一秒,又一个吻落下,把他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季珩温柔地注视着他迷离涣散的眼睛,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枚戒指,缓缓举到他眼前。

    “唔......”

    戒指上的黑欧泊在昏黄灯光下流转着色彩,深邃的底色中翻涌着光晕,像一片极夜。谢衔枝咬住唇,眼眶一热,泪水蓄了满眶。

    季珩含着笑,将那枚戒指轻轻推上他的右手无名指。

    “欢迎回家,小鸟。”

    谢衔枝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