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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

    ,这般乖巧,更显得他刚刚被花鸢韶教训了顿狠的,乖了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些女生在教室的角落里对他议论纷纷,不时还尖叫着亢奋关注他们这边。

    祁槿煜扭过头,努努嘴想说些什么,花鸢韶就将脑袋凑过来了。

    “屁股…疼”祁槿煜低着声说了一句,又抬头瞧花鸢韶的表情。

    花鸢韶扬起手的时候祁槿煜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屁股又蹭到了椅子上,疼的他脚一哆嗦。花鸢韶却是轻轻用手碰了碰他的脸。

    “还疼吗?”声音有些轻柔,花鸢韶连眼神都是做作的爱意。

    祁槿煜别过头,瞧到角落里那些看戏的女生,叹了口气。“哥,你幼不幼稚。”

    花鸢韶轻轻地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好好上课,我赏你些糖。”

    祁槿煜扭过头去,无聊的将头依偎在手臂里睡了。糖?能打得轻些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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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鸢韶瞧着他,又觉得祁槿煜穿的单薄了些,只单单穿了件白色长袖。教室里开了空调,这温度睡觉会感冒。

    他倒没犹豫,将自己校服外套脱下来披在祁槿煜身后,继续无聊地玩手机。

    他爱玩消消乐,之前还折腾他弟说这局消了多少就打多少皮带。

    那次祁槿煜屁股快被打烂,根本坐不住椅子,被他绑在洗手间度过一下午。

    他弟晚上给他认真嗦了好久鸡巴,可怜兮兮地求他再也不要关厕所。还把被手铐勒肿的双手给他瞧。

    花鸢韶冷笑一声又把鸡巴插弟弟嘴里,寒着脸说再敢提条件下次就把你蛋蛋也锁上。祁槿煜霎时学乖,吃鸡巴的嘴讨好不少。

    花鸢韶打完一局,瞧向讲台上正认真授课的老师,嘴角轻轻上扬,又想恶作剧式的点点祁槿煜后背,手伸到一半却又收了回来。

    “花鸢韶,回答一下这道题。”

    花鸢韶有些不满地抬眼皮,懒洋洋地站起,“报告老师,我不会。”

    “不会?你可是上次考试唯一做出这道题的人。”

    花鸢韶插着兜懒懒道,“运气成分。”

    “我看也是。坐下吧。”李介茕无奈地瞥了一眼懒散得不行的少年,又将视线扫向他前面一排埋在课桌上的脑袋。

    这两兄弟,真是……

    -

    祁槿煜迷迷糊糊地睡醒,发现下课铃早就打响。屁股酥酥麻麻的,还在做痛。他想揉屁股,却知道花鸢韶瞧见不免又会说他。

    犹犹豫豫的,他站起来的时候还是不经意地用左手使劲揉了揉屁股。疼啊。忍不住看了一眼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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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鸢韶站起身一手拎包,另一只手就给了他身后狠狠一巴掌,正打在之前伤得重的地方。祁槿煜疼得整个人都抽动一下,拿起笔记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祈求着地瞧了花鸢韶一眼。

    “待会借我笔记。”祁槿煜低着头,将书包拎起来,将书本塞进去。花鸢韶轻声笑着,瞧着祁槿煜开始打颤的腿,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祁槿煜不用瞧他都知道他的意思。

    ’你待会,屁股坐得住吗?’

    祁槿煜别过头,刚才不也过来了。

    花鸢韶心情好,帮他塞上剩下的笔记本,就出了教室。

     他们接下来选的课不一样,他去走廊尽头学历史,花鸢韶则去学地理。

    他走了几步才发现身上披着花鸢韶的外套,只好扯扯袖子,穿好衣服去了教室。

    花鸢韶的衣服比他大一些,毕竟是哥哥,身高上也有优势。穿起来很宽松,还带着些花鸢韶身上的清香。像森林的感觉,可以闻到风的味道。

    祁槿煜转着笔抄笔记的时候开始走神,一只手忍不住搭在脸旁,一只手快速地将要点概括记下来。老师点名的时候他便站起来快速回答问题,再迅速坐下。

    他听力不错,教室另一角的嘀咕声他也听见了。

    “那不是三班祁槿煜吗?好帅啊!”“嗯嗯,他们班还有个叫花鸢韶的,两个人帅得不相上下,两个人走在一起真的特像恋爱漫画。贼想看他俩拍短视频,说不定以后还能大火啊”“据说两个人日常都贼甜,啊啊啊真想看一看嘛”“咱们班怎么就没有这么帅的,都是些歪瓜裂枣。”“别说了,咱们家男生也挺好的,好歹没有距离感。”

    祁槿煜一笑,扭过头坐下了。屁股接触到椅面的时候他都僵住,整个人都笑不出来。从心底里往上泛苦的滋味很不好受,祁槿煜咬了咬牙,只好转移注意力。

    上一次篮球比赛,他哥上场投的那个三分真帅啊。

    花鸢韶潇洒的抛球,自信的笑脸,直接灌进篮筐的球,足能刻在他脑海里面成为永久性回忆。

    他哥长得高挑,身材苗条,脸蛋又漂亮,一对桃花眼媚人至极,眉眼弯起来摄人魂魄。

    祁槿煜几乎日日夜夜都想把他哥抱在怀里欺负,但可惜的是现实完全相悖。

    花鸢韶强迫他去递水,祁槿煜走上去。他哥就将喝剩的水全洒过来,再笑着将空水瓶砸在他身上。

    祁槿煜只好维持那个状态:淋得极惨,浑身湿透,倚在球网上看他哥打完后半场。

    他哥性格很恶劣,就和他出色的外表一样,可是越恶劣越吸引人。像带刺的魔鬼花。让人,就算想一口吞下去,也要中毒十天十夜,最后不得不一口吐出来。

    祁槿煜转了会笔,将最后的重点写下,干脆将那个外套盖过脑袋,迷迷糊糊地睡去。

    下课的时候还是花鸢韶踹醒的他。祁槿煜身体难受,站起身的时候没站稳,扶着花鸢韶的腰才站直身子。“对不起。”他咬住嘴唇。

    花鸢韶冷着脸,拎起他的后领。

    “走了,回家。”

    祁槿煜难得坐上了来接送的车。上车的时候,面容俊朗的司机也沉默着没吭声,只和他对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月哥是花鸢韶的专属司机,只比他大七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祁槿煜小时候会跟他闹,吃醋生气,不满花鸢韶有别的玩伴别的哥哥。花鸢韶骄纵他得很,他不开心,他哥就不跟别人玩,只宠着他玩。

    但后来月哥大学毕业,回来就专职做他司机,花鸢韶没有拒绝。

    祁槿煜本来还在跟花鸢韶闹这事,但三年前饱受煎熬后就不再敢提这些幼稚的想法。屁股瓣能挨的毒打比较有限,他怕屁股烂了没人管。

    花鸢韶坐在左后的位置,而祁槿煜被迫趴在腿上。车是加长款,倒也不影响。只是花鸢韶的手不安分地在扯祁槿煜的裤子,甚至探了进去。

    祁槿煜的屁股有些发烫,之前被揍肿的地方一碰都疼。

    花鸢韶揉了揉,将祁槿煜拽起来搂在怀里,“还疼吗?”手覆盖在他伤口上的滋味好像稍微好受了不少。

    但祁槿煜不敢贪恋他的温柔,只点点头,乖巧地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