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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们这便去。”两人应下,往主楼去了。

    小天和小朗两人陪着宴淮清出了门,在院子里慢慢地逛着。

    “凭你们什么身份,也敢到主楼来,还不速速离开。”主楼门口的守卫见所来之人穿着下等侍奴的服装,进行驱赶,“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这位大人,我们二人是在听澜院伺候的,有事需要求见闻大人,还请您帮忙通传。”小惠开口,表明身份和来意。

    “听澜院?”守卫重复了一遍,他只知道听澜院是离家主的主院最近的院子,最近那里似乎住了位客人。但是着实没有低等级侍奴能直接求见总管大人的先例,他并不敢擅自通传,“不论你们从哪里来的,想直接求见总管大人,你们都不够资格。”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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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的吵嚷引起了闻祈的注意,他刚用过早餐,此时正准备上楼去处理今天的公务。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在此吵嚷成何体统。”闻祈一开始离得远,并没有看清门口几人的样貌,只是出声呵止,离得近了些才看出是宴先生身边伺候的人,不由得皱了皱眉,“你们来此所为何事,可是宴先生那边有什么不妥?”

    “回闻大人的话,宴先生想要种花,苦于没有所需的一应物品。”小惠和小风屈膝跪地,小惠开口回话,“所以才想着来向您禀报。”

    “三三,去拿我的手牌给他们。”闻祈吩咐跟在身后的三三,随后嘱咐跟前的二人,“一会儿拿着我的手牌去趟花房,把宴先生需要的东西置备齐全。宴先生可有中意的地方种花?”

    “宴先生不曾告知。”这次答话的是小风。

    “既如此,便先将东西置办齐全,方便宴先生随时取用。”闻祈倒也没擅自定夺。虽说现在由他暂代家主之权,但是他很清楚,所有有关宴先生的事项都十分敏感,没有主人点头同意,他是万不敢放听澜院的任何一个人出去的,更不敢做宴先生的主。

    两人拿到闻大人的手牌便退了下去。

    “去把在听澜院伺候的那几个奴才的资料调出来给这里的守卫好生看看,他们日后再来求见便直接放行。”闻祈开口交代,“不然耽误了宴先生的事,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几人跪地忙道不敢,闻祈也懒得理会,径自上了楼。剩下的事,自然有三三处理,无需他操心。

    这件事在晚上闻祈做视频汇报时被施楚棠得知,他没有询问闻祈先生想要种什么花,反而问了一句,“先生有没有问起我?”

    “回主人,据奴才所知,不曾。”闻祈恭顺乖巧地跪在书房里,盯着跟前的地板,“宴先生整日都未曾出过听澜院,伺候的人来找奴才也只是为了宴先生想要种花的事。”

    “既然先生想种花,便随先生的心意。无论先生想在何处开垦花田,都由得先生去罢。”施楚棠神色黯然,难道自己当真在先生心里,一丝一毫的存在感都没有了么……

    “是,主人,奴才领命。”有了主人的明示,闻祈便也好做进一步的安排,“主人您安心养伤,莫要让这些细枝末节的事伤了心神。”

    “闻祈!”施楚棠低斥,语气中满满的警告意味。

    “奴才失言。”闻祈意识到自己一时不察说错了话,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关于宴先生的一切,哪怕是细枝末节,主人都会放在心上,他刚刚怕主人忧思过度伤身,只顾着规劝主人,确实是口不择言了。

    “跪省两个时辰。”施楚棠没好气地给闻祈降了责罚,便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起身站在等身镜前,察看自己身上伤势恢复程度。

    在特效药的加持下,施楚棠身上的伤已经全部愈合,只是新的皮肉长出来还需要时间。伤处呈现着跟周围皮肤不同的淡粉,在药物的刺激下痒得厉害。什么时候觉不到痒了,伤处的皮肉也就恢复如初了。

    想达到不留任何疤痕,除了需要特效药,施楚棠的血脉也是极其重要的因素。若非他是他父亲与普通人的私生子,那他的血脉将会更加纯正,伤势也会恢复地更快一些。

    虽说种花要用的东西都齐全了,但是宴淮清还是因为自己在施家的处处受限而难以开怀。他连续几日都没有再提要种花的事,只是看看书晒晒太阳,偶尔让小天几人推着他出去透透气。

    当宴淮清从小天口中得知闻祈被抬了地位,近期代替施楚棠行使家主之权,才知道施楚棠竟不知何时离开了施家主家。怪不得连续几日都没有施楚棠派的人来打扰,难道是他终于意识到将自己看的太紧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宴淮清否决了。施楚棠是那样的偏执,怎可能突然就转变了立场。说不定,这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欲擒故纵,好让自己放松警惕,让自己重新对他心生怜悯。

    于是宴淮清干脆摇摇头,不去想这里面的弯弯绕。管他施楚棠到底出于何种目的,只要不来烦他,他便乐得清闲。

    施楚棠去别院的时候是静悄悄的,回来的时候也是。他并不敢弄出什么太大的动作,生怕惹得先生厌烦。甚至为了先生,他再如何想早些回主家,也是等到确认所有伤处都恢复好了之后才开始动身。

    回到主家之后,施楚棠立刻差闻祈去告知先生,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尽数养好,先生随时可以召见。

    闻祈领命退下,施楚棠便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地来回搓手,希望上天能给他一个恩赐,让他能够去见一见他日思夜想的先生。

    “伤地那样严重,这样快便好了?”宴淮清听完闻祈的禀告,连一个字都不信,“他从少时便养在我身边,我竟不知,他还有这样的能耐。”

    “主人自是不敢欺骗宴先生的……”闻祈跟之前许多次一样,习惯性地为主人开脱,只是这次,他甚至连话都未曾说完,便被宴先生冷冷地打断。

    “不敢欺骗?”宴淮清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他阳奉阴违都干的出来,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说不敢欺骗?”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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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先生明鉴,主人的伤当真已然痊愈。”闻祈自知说错了话,忙不迭地帮主人解释,“您已经多次同主人强调,伤好之前不会见主人,主人怕惹您生气,近期都在安心休养。”

    “回去罢。”宴淮清摆摆手,下了逐客令。

    “是,闻祈告退。”宴先生明显在气头上,也没有丝毫见主人的兴致。闻祈不敢明知故问,徒惹宴先生厌烦,便识趣地退下了。

    “如何?”闻祈的身影刚一出现,施楚棠便抬了眼看向他,满含期待。

    “奴才没有办好主人交代的差事,请主人责罚。”闻祈在门口便屈膝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