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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

    前桌的纪司恩像是有雷达一样,转头就看过来,然后一脸无语地推了推旁边的同桌,让他一起看。

    一板一眼有点木头的前桌和纪司恩一同瞧着秦顺颂跟个痴汉一样去摸人家脑袋,感觉秦顺颂实在……丢人。

    偷摸计划没几天就再次被发现,时祺腾一下站起来,在全班同学看过来的目光里,居高临下瞪着秦顺颂,然后像是做了个重大决定一般,抬起双手。

    把面前同桌的头发揉了个乱七八糟。

    秦顺颂仰着头有些傻眼,然后莫名其妙就觉得耳根子很热。

    接着跟逃一样蹿出班门,一路往卫生间跑去。

    班里一阵嘘声,他们班上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和秦顺颂坐过同桌的哪一个没被荼毒过?

    这人也不讨厌,也不招人烦,就是他那个喋喋不休的嘴,加上一些莫名其妙的行为,还有点中二病,偶尔还会臭屁地装一下。

    好相处是好相处,但这种边界清晰的‘热情’也不是谁都能抗住的啊。

    冲去卫生间的秦顺颂用凉水冲了把脸,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时祺刚睡醒,有点迷糊的样子,眼睛雾蒙蒙的,然后一脸纠结又像是下重大决定的样子,最后也只是伸手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好可爱。”

    用多年后的网络用语来说,最初的时祺就是活人微死,但那种打破所有常规后,就能从时祺身上看到更鲜活的样子。

    对谁都冷漠的态度下,藏着的是对周围一切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好奇,这让秦顺颂会想到段阿玉养的刺猬。

    然后从那一天开始,秦顺颂开始中午就盯着时祺睡午觉,等到点该起来的时候,就去小心翼翼地鼓捣时祺,再看着他发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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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更晚八点

    第16章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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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一章的假,出门和闺蜜约了个火锅,0点正常更新

    第17章叮当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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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西装搭到了身上,时祺眼睛眯了条缝,结果就从玻璃反光里发现自己正在被秦顺颂盯着看呢。

    慌慌张张坐好,身上的西装也被时祺囫囵个塞回去,解开安全带,含糊说了句:“谢谢你送我回来。”

    西装上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身上,时祺伸手去开车门,结果只是徒劳,“麻烦开一下门。”

    “以前倒是不知道你还能这么客气。”秦顺颂语气中的怀念犹如实质。

    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也不是说不与人客气,而是完全拒绝沟通并且无视周围一切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毫不掩饰的心意似乎是刺痛了时祺,白了脸色:“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哪还能和以前一样。”

    稍有缓和的关系瞬间降至冰点,十年无交集,要说隔阂,倒不如说是顺应社会环境后的结果。

    一辆小电动忽然停在车旁边,探头探脑地看着这车。

    时祺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我朋友到了。”

    秦顺颂的手放在安全锁上迟疑,他想对时祺说,不久前他吻过自己,他不能又一次就这么丢下自己。

    安全锁最后还是开了,强硬手段把人绑在身边不是做不到,是舍不得。

     看到时祺从这车上下来,岑姜有点惊讶,歪头再看向车里,一目了然地点点头,拍拍后座,示意时祺上来。

    小电动很快从秦顺颂的视野里消失。

    岑姜骑着小电动进了胡同缓缓停下来:“他那车是国礼哎,有钱都不见得能买吧?”

    时祺摇了摇头,胡同外那辆车还没走,看了一眼后时祺转头帮岑姜拿东西一起上楼。

    砸坏的玻璃早就换了新的,比起其他几块经过风雨的玻璃,新玻璃总是更亮堂点。

    趿拉着拖鞋不经意从这扇窗户看出去,那辆在岑姜口中落地近千万,一般人无法买到的车还停在胡同外。

    甚至那个人倚在车门边往这个方向看着,时间跳到了凌晨一点,时祺站在客厅的阴影之中看着外面。

    似乎那个人看过来的目光能穿过昏暗的路灯,穿透自己身前的阴影,落在时祺的身上一般,攥着玻璃杯的手紧了又紧。

    “吓死人了,你这大半夜站在客厅干嘛?”岑姜吓得差点把自己卧室的门给撞坏。

    从时祺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专门看了眼手机:“都两点了,还不睡啊?”

    顺着时祺的目光看过去,岑姜也注意到了站在楼下的人,“呦,大半夜的你俩搁这互相卖惨呢?”

    脖子转过来的时候,时祺才感觉到自己身上有多僵硬,手更是木的杯子都拿不住,玻璃杯掉在了地上,时祺转头往楼下跑去。

    岑姜任劳任怨去把玻璃杯收拾干净,转头再看向楼下,那边时祺已经跑到了秦顺颂的面前,但隔了一米的距离就停了下来,岑姜啧啧抱怨:“拧巴死了。”

    秦顺颂夹着烟的手有点抖,没有点燃的烟被他像是藏什么不应该的东西一般仓促捏回掌心。

    夜风有点凉,T恤和宽松的长裤就是时祺的家居服,脚上还踩着拖鞋,站在一米外,踟蹰不前:“早点回去。”

    四个字的叮嘱用微信不能说吗?

    眼看着时祺转身要走,秦顺颂向前几步,将那个瘦削的人抱在怀中:“我站在这里,只是想要确定,你真真实实的,在我眼前。”

    存于身体本能的悸动,时祺贪恋这个怀抱,继而就觉得自己实在不争气,还有一个半月,怎么熬过去?

    “阿祺,阿祺。”低声呢喃着,贪恋时祺身上的味道。

    脖颈上温热的触感,时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秦顺颂在自己怀中把人转过来,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又给时祺披上。

    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把时祺的面容挡去了大半,西装上的温度似乎能把入秋后微凉的夜风全部隔绝掉。

    就是这低着头吧,总会看到些不该看的。

    气血上涌,脸上一阵热,时祺把身上的西装拿下来,半举着送到秦顺颂的眼前,推着人往车边走:“明天周二还要上班,你早点回去。”

    不知道是回忆加码的美好,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秦顺颂总觉得时祺并没怎么被时间苛待过。

    脸颊微红,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水汽,散碎在额前的头发,和记忆中那张脸逐渐重合,然后遵从记忆中的自己,抬手轻轻在时祺的脸颊捏了捏。

    时祺觉得他这个同桌真的有病,而且很有病,说好的不摸头,不对,是说好的少碰他,就像是被当屁放了一样。

    最近他这个鬼一样的同桌,开始爱好手放在自己刚长出来一点点的头发上,然后左右晃,很像是得了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