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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

    摸过去。

    时祺不太想摸,总觉得这样有些奇怪,但秦顺颂在这种时候似乎总是特别强势。

    把时祺的手按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让时祺自己去感觉秦顺颂在他身体里进出是什么样子。

    手有些无力地被秦顺颂抓着摸来摸去,时祺突然猛地一抖,大腿的肉紧缩,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让时祺忍不住想要夹腿。

    然后一直深埋在时祺身体里的秦顺颂就感觉到时祺还在收缩,将自己紧紧裹住,再难往前推进。

    等这股劲过去,时祺抬了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秦顺颂的胸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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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八点下一更,如果今晚冲刺完结的话,大概白天会随机掉落。

    第50章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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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心无力,但架不住打的地方之前被时祺咬破了,深埋在时祺身体里的东西控制不住地又一次挺进。

    一股股滚烫的东西射在里面,时祺又一次控制不住地痉挛,眼睛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自己身前一直挺着的小时同样不受控制的往外喷出略显稀薄的白精。

    秦顺颂还埋在时祺的身体里面,不愿意出来,缓过这股劲儿之后,去亲了亲时祺的唇:“没忍住……”

    慢慢缓过来劲儿之后,时祺抬手,捏住秦顺颂的乳尖,拧了一下:“你是个抖m吧?”

    原本是开玩笑的一句话,结果还深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居然硬了起来,时祺觉得自己真相了。

    凌晨渐渐泛白的天边,他们用最俗的方式,将对方的爱意刻入骨。

    新一轮趋于本能的动作继续,时祺把腿盘上了秦顺颂的腰,让他进入得更加顺畅。

    身体里各种液体混合着,慢慢从周围流出来,时祺一手捏着秦顺颂的乳尖,另一手抬在半空中:“抱我起来,不舒服。”

    拦住时祺的腰,一把将人抱起来,秦顺颂一边走,身下一边动着。

    挂在秦顺颂的身上,时祺忍不住微微抖着,刚才那一阵快感还没过去,忽然身后一凉。

    钢琴杂乱的声音响在耳边,时祺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秦顺颂放在了钢琴上。

    动一下都可能会有声音,坐在这上面折腾真的不会把琴弄坏吗?

    胳膊环上秦顺颂的肩,尽量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在钢琴上,环着秦顺颂的两条腿盘在一起,挺了腰往上蹭,时祺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秦顺颂身上:“把琴盖盖上。”

    一串琴声从指尖流出,秦顺颂一手托着时祺的屁股,一边还要问:“好听吗?”

    “现在是弹琴的时候吗?”时祺有点炸毛,屁股在往上动了动,自己用腰小幅度的动着,但怎么都不得劲,“我想要。”

    琴盖突然合上,时祺这回被放在琴盖上,秦顺颂把盘在自己腰上的腿抓住,让时祺的脚踩在琴盖上,摆成门户大开的M形,这才有节奏地做活塞运动。

    秦顺颂不论什么时候看,都不太像是会失控的人,他总是会在任何时候,让与他相处的人觉得自在。

    但此时的秦顺颂却不是这样子,他在侵略,占据着时祺的所有。

    后庭的液体越来越多,时祺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耳边只有叽咕叽咕的水声。

    流出来的液体顺着钢琴落在地上铺满的玫瑰花瓣上。

    秦顺颂身上被时祺留下了许多痕迹,时祺偶然睁眼看过去的时候,多少有些触目惊心。

    他忽然软了腰,含着秦顺颂的乳尖,连带着乳晕一起,嘬吻到最后,用牙尖咬着乳尖,不轻不重的力道。

    胸肌上又麻又痛的感觉,秦顺颂进出得越来越快,双手一直掰着时祺的腿,不让他合上。

    当第一束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时祺身上的时候,秦顺颂松了手,让时祺软软地挂在自己身上。

    镀上阳光的时祺像需要信徒朝拜的神祇,而情欲就像是神座下的那一丝裂缝引人沉沦。

    抱着时祺走到花房上面一层,两张藤椅中间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很漂亮的方盒。

    到了玻璃边上,秦顺颂咬了咬时祺的下唇:“阿祺,看外面。”

    说起来这套房子的时候,秦顺颂的口吻很随意,但其实这里是整个杜布罗夫尼克古城观赏日出最好的地方。

    金灿灿的阳光,像是镀了一层金,时祺半阖的眼睛睁开看向外面。

    日出似乎永远都能和新生这个词放在一起,时祺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文艺细胞,此时所想所感就剩下满足两个字。

    “我想到玻璃边看。”

    秦顺颂从时祺的身体里抽离出来,被堵在里面无法宣泄的液体淅淅沥沥顺着腿流下去。

    海边日出,真的很美。

    又或者说,大自然就是有这种能抚慰一切让人感觉到温暖的能力。

    一只手再次捏在时祺的屁股上,掰开了股缝,然后挤了进去,时祺贴着玻璃,微微喘着。

    上顶的没什么规律,时祺偶尔会碰一下玻璃,把秦顺颂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拉到面前。

    一个圆圆的指环放在秦顺颂的掌心,让他捏着给套在自己的中指上。

    白皙的手,简单而低调的戒指,套在指节上低调而奢华,似乎那只手也变成了最漂亮的艺术品。

    手掌按在玻璃上,时祺侧了头,吻了吻秦顺颂:“好看吗?”

    “很漂亮。”秦顺颂慢慢抚上那只手,十指相扣。

    一整夜的折腾,时祺没什么力气,但捏在另一只手里的戒指却很稳,对准了秦顺颂的中指,却没有戴进去。

    “你知道戴上意味什么吗?”

    “什么?”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你本来也没打算放我走。”时祺随着秦顺颂的动作,说出口的话有些不成语调,却还是坚持给秦顺颂把戒指戴上了中指:“不是吗?”

    “是。”他回了话,吻住时祺,两只戴了戒指的手死死按在玻璃上,一次又一次深入,将自己的所有兽欲一一展开在时祺的面前。

    藏在股缝中间的穴口肿了起来,时祺看上去又软又娇,还很喜欢在秦顺颂身上留下专属自己的标记。

    做到最后,时祺连胳膊都不想动,由着秦顺颂抱着自己去浴缸里清洁。

    手指再次挤入那个洞里清理,时祺哼哼唧唧,低头就去咬秦顺颂的乳尖。

    又是一通胡闹,秦顺颂抱着人送去床上,让人送了药过来,给时祺涂了药,又抱住往自己这边一直拱的时祺,轻拍着哄他睡觉。

    某种程度上来说,秦顺颂算是非常合格的爱人,他不会让时祺因为上床生病,也习惯什么事都做在时祺之前。

    那天做得太过,导致时祺一合腿就觉得难受,硬是在床上赖了几天。

    吃了秦顺颂喂过来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