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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0章 股市收割世家韭菜

    第一卷第60章股市收割世家韭菜(第1/2页)

    薛听雪把造船图纸拍在桌案上。

    图纸震起一层浮灰。

    “造十艘铁甲船得要一千万两白银。”薛听雪敲击桌面。

    刘福弓着腰递上账本。

    “娘娘,国库刚修了直道,拿不出这么多现银。”

    “那就让江南那帮世家出。”薛听雪冷哼。

    傅庭远挑眉看着她。

    “他们躲在松江府,手里捏着全大宣七成的丝绸。”

    “下个月番邦来朝,朝廷拿不出回赐的丝绸,体面就全没了。”刘福擦额头的汗。

    薛听雪把玩着手里的毛笔。

    “体面值几个钱。”

    “传令下去,在朱雀大街挂个新牌子。”

    “叫大宣证券交易中心。”

    傅庭远坐直身子。

    “证券是何物?”

    薛听雪把笔杆转出一个花。

    “空手套白狼的买卖。”

    三天后,大宣证券交易中心开张。

    一块巨型黑板竖在大厅中央。

    黑板上只写了两个字,丝绸。

    刘福拿着铜锣站在黑板前。

    大厅里挤满了全京城的商贾。

    其中有不少江南世家派来的探子。

    “各位掌柜听好。”刘福敲响铜锣。

    “朝廷设了这个场子,专炒三个月后交割的丝绸期货。”

    人群炸开锅。

    “刘公公,什么叫期货?”一个绸缎庄老板喊。

    “就是你现在交定金,买三个月后的丝绸。”

    “现在丝绸一匹五两,你交一两定金买下这个凭证。”

    刘福挥舞着手里印了官印的纸片。

    “如果三个月后丝绸涨到十两,你转手一卖,一两定金就能赚五两。”

    台下的商贾瞬间眼红。

    松江府,崔家老宅。

    崔明抓着京城飞鸽传来的密信。

    他一脚踹翻面前的红木茶几。

    “这妖后想空手套咱们的货!”

    几个旁支族老坐在太师椅上。

    “少爷,番邦朝贡在即,朝廷手里没丝绸,所以想出这种下三滥招数。”

    “咱们把市面上的生丝全囤起来,一两都不卖!”

    崔明捏碎手里的核桃。

    “囤货太慢了,我要让她这什么交易中心彻底崩盘。”

    “放话出去,就说江南江北连下大雨,桑树发瘟,生丝绝收。”

    崔明站起身拔出长剑。

    “派人带着族库的现银去京城,全部买入看涨合约。”

    “我要把这丝绸价格炒上天,让大宣国库连裤衩都赔掉!”

    京城,未央宫。

    薛听雪端着一琉璃盏的珍珠奶茶。

    她咬着一根空心竹管吸了一大口。

    黑糖珍珠嚼得嘎吱作响。

    青枫快步走入殿内。

    “娘娘,鱼咬钩了。”

    “江南来的神秘客带着三百万两现银杀进交易大厅。”

    “他们疯扫看涨合约。”青枫单膝跪地。

    “这帮孙子还散布桑树染病的流言。”

    薛听雪放下琉璃盏。

    她推给傅庭远一盘糕点。

    “杠杆开通了吗?”

    “刘总管按照您的吩咐,推出了十倍杠杆。”

    青枫抹了一把脸。

    “交一分钱保证金,能买十分的货。”

    “那帮江南客已经杀红了眼,借了京城四大钱庄的高利贷加注。”

    傅庭远捏起一块桂花糕。

    “你把价格放任到什么地步了?”

    薛听雪打了个响指。

    “一匹丝绸原本五两,今天收盘已经涨到了五十两。”

    傅庭远咳嗽一声,差点呛住。

    “五十两?金子做的丝绸?”

    薛听雪凑过去拍他的后背。

    “这叫郁金香效应。”

    “当所有人都觉得它能涨到一百两的时候,五十两就是白菜价。”

    “再让他们狂欢两天,等交割日一到,本宫要拔他们的氧气管。”

    松江府。

    崔明听着每日飞来的捷报大笑出声。

    “少爷,咱们手里囤的看涨合约,按现在的市价,已经赚了一千万两白银了!”

    管家扑通跪在地上磕头。

    崔明一脚踩上桌案。

    “那妖后想玩,本少爷陪她玩到底。”

    “把松江府所有田产地契全部抵押给钱庄。”

    “再借五百万两,继续加十倍杠杆买入!”

    管家愣住。

    “少爷,这万一跌了怎么交代……”

    “放屁!江南的生丝都在咱们仓库里捂着。”

    崔明拔出匕首钉在地图的京城位置。

    “大宣朝绝对找不出一匹多余的丝绸。”

    “交割日那天,我要逼着皇帝拿半个江南来赎这些丝绸!”

    十天后,交割日。

    朱雀大街被看热闹的百姓堵得水泄不通。

    大宣证券交易中心门前架着高台。

    薛听雪穿着一身便装坐在高台正中。

    傅庭远坐在她身侧喝茶。

    十几个江南口音的商贾趾高气昂地走上前。

    领头的是崔家的大掌柜。

    他把厚厚一叠合约拍在桌上。

    “娘娘,交割时辰已到。”

    崔大掌柜拱手作揖。

    “如今市价一匹丝绸八十两。”

    “咱们手里的合约对应十万匹丝绸。”

    他提高嗓门。

    “朝廷要么拿出十万匹丝绸给咱们。”

    “要么,按照差价,赔咱们八百万两白银!”

    围观人群倒吸冷气。

    刘大脑袋站在百官队伍里直跺脚。

    “造孽啊!拿国本去赌,这下满盘皆输!”

    傅庭远放下茶盏。

    刀刃出鞘的声音响起。

    周围的黑甲卫立刻上前一步。

    崔大掌柜退后两步。

    “皇上要当众杀人赖账吗?”

    薛听雪按住傅庭远拔刀的手。

    她站起身走到台前。

    “谁说朝廷拿不出丝绸?”

    薛听雪挥动衣袖。

    “青枫,开仓,放货。”

    朱雀大街的尽头传来沉重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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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百辆四轮马车排成长龙驶来。

    马车上堆着小山一样的麻袋。

    麻袋解开,布匹滚落。

    阳光照在那些布匹上。

    泛出流水一样的光泽。

    崔大掌柜瞪大眼睛。

    他扑过去抓起一把布料。

    手感冰凉滑顺。

    比江南顶级的云锦还要细腻。

    “这不可能!江南没有出丝!”他尖叫出声。

    薛听雪踩着台阶走下高台。

    “这确实不是江南的蚕丝。”

    “这是西域的天山雪蚕丝。”

    她捏起一块布料扔在崔大掌柜脸上。

    “四个月前,我大哥薛真在北境打通了关外的商路。”

    “我派了十支商队,拉着你们瞧不上的玻璃珠子去了西域。”

    薛听雪冷眼盯着他。

    “玻璃换天蚕丝,这买卖划算得很。”

    崔大掌柜双腿发软。

    “你……你有多少?”

    薛听雪竖起一根指头。

    “不多,也就一百万匹。”

    全场死寂。

    薛听雪转身走回高台。

    她拿起铜锤。

    砸在报盘的铜钟上。

    “刘福,挂牌价。”

    “天蚕丝无限量供应。”

    薛听雪一字一顿。

    “一两银子一匹。”

    当!

    铜钟轰鸣砸在江南商贾的心头。

    八十两的市价瞬间被这一两银子的抛盘击穿。

    黑板上的数字被太监疯狂擦写。

    八十两。

    五十两。

    十两。

    一两。

    跌穿底线。

    崔大掌柜喷出一口鲜血。

    他指着薛听雪。

    “你……你使诈!十倍杠杆……”

    薛听雪冷笑出声。

    “没错,你们加了十倍杠杆。”

    “现在价格跌穿了你们的保证金。”

    “你们爆仓了。”

    几个京城钱庄的掌柜带着打手冲出人群。

    他们把那十几个江南商贾死死按在地上。

    “娘娘有旨,这群人借的钱全部没收充入国库。”

    钱庄掌柜大声喊。

    “江南的田产地契已经归朝廷所有!”

    大厅里传来连环惨叫。

    那些跟着买入的探子们疯了。

    几个人冲出大门,爬上交易中心的三楼房顶。

    “我不活了!我的身家性命全没了!”

    一个人影从楼顶头朝下栽了下来。

    啪嗒一声摔在青石板上。

    脑浆溅了一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天台上排起了跳楼的队伍。

    傅庭远皱眉。

    “来人,把地洗干净,别脏了娘娘的眼。”

    薛听雪拿起茶碗喝尽最后一口茶水。

    “收割完成,造铁甲船的钱有了。”

    她把茶碗砸在崔大掌柜面前。

    “把这些没死的拉去西凉挖煤。”

    松江府,崔家大宅。

    满院子的白绫挂在门廊上。

    几个老嬷嬷在大厅里哭天抢地。

    崔明抓着手里的加急战报整个人发抖。

    江南世家联盟。

    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资金链彻底断裂。

    连祖宗留下的地契都被朝廷收走。

    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

    “少爷!京城来的钦差已经带兵封锁了城门。”

    “咱们拿去抵押的盐场和码头全被查抄了!”

    崔明拔出长剑,一剑砍断旁边的灯柱。

    “欺人太甚!薛听雪你欺人太甚!”

    他眼珠布满血丝。

    一队穿着浪人服饰的矮壮汉子从后堂走出来。

    领头的男人腰间别着两把太刀。

    “崔桑,你的钱没了,我们水军的粮草怎么办。”

    那男人操着生硬的大宣话。

    手按在刀柄上。

    崔明猛地转头。

    “山田将军,大宣的国库就在京城。”

    崔明咬碎了后槽牙。

    “咱们水路并进,去炸了他们的港口!”

    “我要带人去皇宫,把薛听雪扒皮抽筋!”

    山田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大笑出声。

    他拔出太刀指向北方。

    “大宣的女人,很好。”

    几天后,天津卫外海。

    阴云压低。

    几十艘挂着骷髅旗的尖底海船撕开海雾。

    船头铁炮对准了繁华的港口。

    警钟在烽火台上疯响。

    大宣水师大营却空无一船。

    守将张德彪站在城墙上。

    他拿着薛听雪研发的单筒望远镜。

    他吐掉嘴里的草根。

    “娘娘算得准,这帮孙子真来偷家了。”

    张德彪举起令旗。

    猛地挥下。

    海湾深处水面沸腾。

    五艘披着黑色铁甲的巨型战舰掀开伪装网。

    粗壮的青铜火炮从侧舷推出。

    炮口对准那些木制海盗船。

    引信冒出火花。

    战火贴着海平面点燃。

    京城未央宫。

    薛听雪看着江南送来的急报。

    她把信纸扔进火盆里烧成灰烬。

    傅庭远擦拭着手里的横刀。

    “倭寇船速快,天津卫拦得住吗。”

    薛听雪走到兵器架旁。

    她抽出一把新锻造的三菱军刺。

    “木头撞铁板,你说谁碎。”

    她反握军刺。

    对着空气猛扎。

    “经济战打完,接下来是歼灭战。”

    “去通知薛真,让他把新编的神机营拉出来。”

    薛听雪转头看向傅庭远。

    “我弄出了一点新玩意,拿这帮海盗练手。”

    刘福在门外大喊。

    “娘娘,造船厂来报,最新一批水雷下线了!”

    薛听雪扔掉军刺。

    大步迈出殿门。

    天空压着黑云。

    风吹起她身上的披风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