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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陪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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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闭。

    林野暗自嘀咕:这不公平啊,为什么老婆打自己是打脸,打儿子却是打身上啊?

    宽敞的客厅再一次陷入沉默。

    数秒后,林野干巴巴地尬笑一声,主动找了个话题打破沉默:

    “老婆,颜颜这事,你怎么看?”

    “我们要不要和她简单的聊聊,了解一下她内心的想法,毕竟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

    “聊什么聊?”

    江舒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随后坐回沙发,语气漫不经心。

    “只不过是孩子的一点小爱好而已,看你大惊小怪的样子。”

    小爱好!?

    林野在心里忍不住惊呼一声。

    虽然不理解,但他还是尊重老婆的想法。

    随即咧开嘴笑起来:“老婆说的有道理,是我多虑了。”

    江舒婉低低哼了一声,抬眸直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愠怒:

    “哼!以后还敢不敢和老娘撒谎了?”

    林野“唰”地一下坐去沙发上,顺势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语气带着明晃晃的求饶意味:

    “老婆,我向你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而且若不是因为儿子,我也不会撒这个善意的谎言,你说是吧,嘿嘿。”

    “谅你也不敢。”

    江舒婉顺势靠在了林野的肩膀上,声音忽然软下来,变得格外温柔:

    “老公,我昨天看到一个新姿势不错。”

    林野眼神瞬间亮得像开了大灯!

    二话不说弯腰一把将江舒婉横抱在怀里,脚步迈得飞快,一溜烟就朝着卧室冲了过去。

    江舒婉轻轻捶了捶他结实的胸口,笑着骂道:

    “看你猴急的样,天天都学习不够。”

    林野笑得更欢了:“嘿嘿,我还要和老婆一起学习一辈子呢!”

    与此同时。

    单元楼下,随着一阵引擎轰鸣声炸响。

    一辆亮眼扎眼的红色越野车咆哮着冲出梧桐小区的大门。

    全速朝着圣京城的方向全速疾驰而去。

    苏念禾坐在主驾驶位。

    一只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脸上还挂着没散去的明显不悦。

    她微微撅着小嘴,侧头看向副驾驶的林沐开口道:

    “林沐,阿姨明明和我说过,要跟你温柔的坦白一些事情的。”

    林沐摆了摆手,轻笑着安慰:

    “没事,你已经赶回来很及时了,长辈们都是善意的谎言。”

    他话锋一转,微微前倾身子,带着几分疑惑询问道:

    “怎么突然急着回圣京城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念禾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紧了紧,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翻涌的情绪里,既有无尽的喜悦,又有着滔天的怨恨。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林沐,我现在还不确定,我需要回去确认一下,等晚上你来别墅找我,我再详细的和你说。”

    林沐点了点头:“好。”

    他看出来了苏念禾脸色不对。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复杂神色。

    既然她已经说了要晚上再讲,他自然不会再继续追问,静静等晚上就好。

    这一路。

    林沐靠在副驾驶椅背上。

    脑海里反反复复翻涌着刚才江舒婉边挥舞着平底锅边开口的那些话。

    每一句都在他脑子里掀起滔天巨浪。

    彻彻底底颠覆了他活了二十多年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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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知道了老妈和另外三人到底是从何而来。

    也终于确认了。

    老爸确确实实就是一个普通人。

    想到这里,他心底对老爸的佩服又多了十分。

    他从来都想不通,老爸当年到底是怎么拿下老妈的。

    从小到大,他每次好奇问起父母相恋的事时。

    他俩永远都是各种打哈哈转移话题,从来不肯透露半个字。

    林沐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原来,华夏真的只是这片广袤大陆上的冰山一角而已。

    自己曾经所想的荒谬念头。

    在此刻竟然真的成立了。

    甚至……比他曾经最天马行空的想象,还要更加天方夜谭。

    而就在他平复心绪的时候,脑海里却突然蹦出一个更疯狂的念头:

    有朝一日。

    天之所覆。

    地之所载。

    日月所照。

    尽是华夏山河!

    ……

    圣京城。

    镇厄廷大厦。

    一道身着镇厄廷首席制服的身影缓步走到三十二层长廊尽头。

    男人面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邪魅,一柄长剑正稳稳悬在他的腰侧。

    他抬手扣住露台门的把手。

    轻轻推开了这扇通往外面的门,走到栏杆边停下脚步,顺着栏杆搭着手臂。

    他的目光渐渐放空,深邃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模糊的水雾。

    像是陷进了遥远的追忆里,又像是独自消化着没处说的伤感。

    微风一遍一遍扫过他额前的碎发。

    他就这么静静站着,不知不觉已经发了半个小时的呆。

    直到指尖碰了碰口袋。

    他这才回过神,抬手伸进衣兜,摸出一盒还没拆封的香烟。

    指尖顺着塑封轻轻一划,慢慢拆开了包装。

    他平日里从不碰烟。

    只有站在这个露台上,才会一根接一根默默抽掉半盒。

    像是要靠着这口辛辣,把压在心底沉甸甸的往事再往深处按一按。

    “啪嗒”一声。

    打火机弹开火苗,火星在风里明灭跳动。

    他将烟凑过去点燃,狠狠吸了一大口。

    再仰头时。

    浓厚的灰白烟雾从唇齿和鼻腔缓缓呼出,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

    没一会儿。

    栏杆下的地面已经丢了四个被踩灭的烟头。

    就在他捻出第五根烟,准备凑到打火机前时。

    “吱呀”一声。

    身后的露台门再次被推开。

    一道同样身着镇厄廷首席制服的身影走了过来。

    男人面色冷漠,一直走到他身侧才站定,沉声开口:

    “最近你来露台的频率愈发频繁了。”

    “青鹤,有时候我真怕你会自己跳下去。”

    宁漠顿了顿,嘴角牵起一抹淡笑,补上一句:“虽然,跳下去你也死不了。”

    青鹤闻言低笑一声。

    可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却没被笑声盖住。

    他随手把手里的烟盒递到宁漠面前:

    “陪一根?”

    宁漠望着他眼底的沉郁,轻轻叹息一声,还是伸手接过了香烟点燃。

    青鹤紧接着又给自己点上一根。

    目光遥遥望向远处灰蓝色的天际,声音里裹着说不出道不明的苦涩:

    “每次来这里默默待上一个小时,吹吹微风,都会感觉很治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