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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狗也不会让你们这些恶贼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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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山,忠义堂。

    天色已晚,堂前灯火通明。

    柴进命人摆了几桌酒席,菜肴还算丰盛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虽然比不上晁盖在时的排场,但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能摆出这样的席面已是不易。

    柴进坐在主位上,身旁坐着朱贵、阮小二、陶宗旺、萧让等留守梁山的头领。

    自从宋江率主力去了青州,梁山就交给了柴进打理。

    说是“打理”,其实就是看家。

    真正的兵权都在宋江的心腹侯健、乐和手中,柴进不过是个空头寨主。

    不,连寨主都算不上,顶多算个管家的,而且还只是名义上的。

    但柴进不在意。

    他在意的不是权力,是人心。

    “诸位兄弟”柴进举起酒碗,笑容温和“这几日辛苦,我柴进敬诸位一碗。”

    众头目纷纷举碗,一饮而尽。

    柴进放下酒碗,看向堂下那里站着十几个刚从山下回来的喽啰,领头的是疤脸。

    “疤脸。”柴进端坐于堂中,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沉稳,抬眼问道“这几日下山剪径,可有所获?”

    疤脸上前一步,躬身抱拳,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小心思:“回大官人,这几日山下未曾撞见半个商旅,却让小的探得一个紧要消息高唐州出兵了,有许多的的骑兵,往东北方向去了。”

    柴进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往东北?那是青州的方向。”

    “小的不敢妄断,只看那行进势头,约莫是奔着青州去的。”疤脸哪里知道什么东西南北,他只是顺着柴进说,生怕说错话。

    柴进沉默片刻,目光转向一旁立着的朱贵,缓声道:“朱贵兄弟,你怎么看此事?”

    朱贵略一思忖,拱手道:“大官人,扈成若真奔着青州去,定然是冲公明哥哥去的。

    此人精明得很,怕是听闻公明哥哥攻打青州,想趁乱插一脚,捞些功劳,顺带打压梁山声势。”

    柴进缓缓点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向来不喜宋江那套“假仁假义”,更厌他凡事以“梁山大义”裹挟众人,可此刻事关梁山安危,他半点不含糊,沉声道:“你说得没错。”

    他虽瞧不上他宋江的行事,却也知唇亡齿寒,梁山不能乱。

    “不过咱们也不必过虑,扈成所调之兵数量有限,公明哥哥麾下如今估计有上万之众,他这一去,若真敢轻举妄动,不过是自寻死路。”

    这话里,既有对宋江的不喜,更有顾全大局的清醒,他恨宋江当初对他的设计,却从不会因私怨置梁山安危于不顾。

    朱贵闻言,连忙道:“大官人思虑周全。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还是得尽快派人送信给公明哥哥,让他多加提防扈成的算计才是。”

    柴进沉吟半响,终是颔首:“理当如此。明日一早,不,今晚你就亲自挑选一个得力心腹,星夜赶往青州送信,务必让公明哥哥知晓此事,莫要中了扈成的圈套。”

    “小人遵命。”朱贵躬身应下。

    柴进这才转头看向疤脸,语气瞬间缓和下来,眉眼间没了半分上位者的架子:“你们几个下山辛苦,一路奔波也饿了,坐下歇歇,陪我吃碗热饭。”

    疤脸顿时受宠若惊,连忙躬身谢道:“谢大官人!”说着,便带着手下喽啰,小心翼翼地在堂下找了个偏位坐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柴进又吩咐左右:“再添几碟荤菜,温几壶酒,给兄弟们解解乏。”

    左右应声退下,不多时便端来热气腾腾的酒菜。

    喽啰们看着桌上的酒肉,个个面露感激,看向柴进的目光里满是敬重。

    这便是柴进的过人城府与格局,也是他和宋江最本质的区别。

    他本是大周皇室嫡脉后裔,生来便自带天家贵胄气度。

    昔日在沧州坐拥庄园、门第显赫之时,他向来只倾心结交江湖名流、当世豪杰,唯独看不上那些无名无望、出身卑微的寻常人,等闲不肯刻意搭理。

    可如今身在梁山,历经世事浮沉,柴进早已褪去往日门第偏见,心境大变,待人再不看身份高低、不分贵贱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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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可以说那时的他或许顾及不过来形形色色的人物。

    他的豪爽从来不是刻意做作,而是刻在骨血里的从容;

    他的宽厚也不是假意收买人心,而是沉淀过后,与生俱来的世家格局与通透胸襟。

    反观宋江,不过郓城县衙小小押司出身,一辈子深耕人情世故,眼界始终困在利弊权衡、权位笼络之中。

    表面仗义疏财,实则步步算计,事事皆有图谋。

    也正因这般心性,他和吴用才最为投契、相得益彰。

    柴进没有绝顶盖世武功,也无运筹帷幄的惊世谋略,却拥有宋江一辈子都学不来的宽厚本心与通透眼界。

    宋江靠着一个义字笼络天下人心,可他这“义”里,藏着精于算计的私心,藏着图谋大业的野心。

    全是做给旁人看的表面功夫,只为让梁山众人死心塌地追随他逐鹿功名。

    而柴进靠的是一个恩字。

    这份恩情纯粹无染,不掺功利,更不图分毫回报。

    如今的他,无论你是身居高位的梁山头领,还是底层不起眼的普通喽啰,在他眼中皆是同道兄弟,都真心相待、好生善待。

    他心底素来厌弃宋江的虚伪圆滑,反感其汲汲营营的野心,却始终以梁山大局为重。

    纵使心中多有不忿,也绝不会因私人嫌隙,坏了山寨大事。

    宋江却截然相反,凡事都以自身权位、以他口中所谓的“梁山正统”为先。

    看似重情重义,实则骨子里最为自私功利。

    宋江的“义”,能让人敬畏臣服,却始终隔着一层距离,难以交心;

    柴进的“恩”,发自本心、不分贵贱,让人由衷亲近,更愿意倾心相付、坦然追随。

    两人皆是梁山的核心,皆是笼络人心的高手,可这份人心,一个是靠算计换来的臣服,一个是靠天生气度与真心换来的敬重。

    孰高孰低,旁人难断,唯有身在其中的人,方能品出其中滋味。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那就是今晚过后,这些喽啰心里都会记着柴进的好。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疤脸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喝酒一边跟旁边的喽啰吹牛:“你是没看见,我今天打的那只狗,肥得很!烤得滋滋冒油,那叫一个香!”

    旁边一个喽啰笑道:“疤脸哥,你不是说那狗吃死人肉的吗?吃了不怕闹肚子?”

    疤脸一拍胸脯:“怕什么!老子吃过的十香肉比你吃过的活猪都多,从来没闹过肚子!”

    众人大笑。

    柴进自然知道什么是十香肉,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现在也在这样的环境中,也是这里的一份子,他改变不了山间匪气,他能做的就是自己不吃!

    “疤脸,你既然喜欢吃狗肉,明日我让人下山再给你打几只。”柴进笑容温和。

    疤脸连忙摆手:“大官人客气了,小的哪敢让大官人费力。”

    柴进笑道:“自家兄弟,说什么破费,再说你探听情报有功,我柴进有功必赏,而且只有你吃饱了,才有力气替山寨办事。”

    疤脸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连连道谢。

    宴席一直持续到二更天,众人才各自散去。

    疤脸喝得醉醺醺的,回到自己的窝棚,倒头就睡。

    半夜里,他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

    肚子里翻江倒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疤脸捂着肚子,额头冒出一层冷汗,想爬起来,却浑身无力。

    “娘的……”他骂了一声,刚想叫人,嘴一张,一股酸臭的东西涌上来,吐了一地。

    紧接着,腹泻如注。

    疤脸连裤子都来不及脱,就拉了一裤裆。

    他想喊人,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窝棚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和呻吟声。

    不止他一个人。

    【春暖花开,该来的终究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