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紫竹林间竹影婆娑,微风轻拂。
江重渊静坐竹榻之上,手指缓缓翻阅着书页,细细浏览着手中的《九灵合道法》。
半晌,他合上书页,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据书中记载,这《九灵合道法》,乃是一位外道序列强者所创。
那人幼时因身具神品根骨,遭家族中人觊觎。
根骨精气被人抢夺殆尽,生生从苍龙之骨沦落为蛇虫之属。
唯脊骨之中,一缕龙气不熄。
然而,此人天资异禀,遍览家族典籍,以绝世悟性创出《九灵合道法》。
他强纳仇人妻女亲友为鼎炉,汲取其根骨精气,最终重铸龙骨,登顶序列之巅。
九灵合道,乃是专为「化龙者」所创。
所谓化龙者,便是根骨中本蕴有一丝「龙腾之韵」的人。如将醒未醒之龙,蛰伏于血脉深处。
九灵合道,顾名思义,便是以九名灵秀女子为辅,引九种根骨之气入体,滋养那缕龙韵,使其渐醒丶渐壮丶渐成。
江重渊如今所具的,正是蛇形根骨。
而九灵女子,便需是身具驼丶鹿丶兔丶蛇丶蜃丶鲤丶鹰丶虎丶牛这九种根骨之人。
修炼之法,便是将这九种根骨之气,逐一纳入体内,与那缕龙韵相合:
驼首丶鹿角丶兔眼丶蛇颈丶蜃腹丶鲤鳞丶鹰爪丶虎掌丶牛耳。
九灵归一,尽入己身。
届时,便可成就苍龙根骨。
而这其中,龙腾之韵至关重要。若无此韵,九灵之气入体,无龙可养,必爆体而亡。
而九灵女子,则以处子之身为最佳。
元阴未泄,以此为阴炉,方能将九灵之气最大限度地增幅己身。
「纳三形根骨,可成就中品根骨;六形,可成就上品根骨;十形齐具……」
江重渊低声念着,随即苦恼地揉了揉额头:
「苍龙方成。」
他放下书册,眼中满是无奈。
九灵女子,必须有修为在身,如此才能激发自身根骨之道韵。
而且,修为越高,秘法的效果便越好。
可这世道,武者本就稀少;而女子能成为武者的,更是凤毛麟角。
而唯有至少聚齐三形,成就中品根骨,他才有把握向四极境发起冲击。
否则,以下品根骨的强度,根本无法承受气血冲刷四肢末梢的蛮横姿态。
到时候,稍不留神,轻则气血亏损,重则筋碎骨折,留下终身难愈的残疾!
「呼……」
江重渊长长叹了口气:
「看来,得慢慢谋划了。」
他揉了揉眉心,目光无意间落在眼底那道光幕上。
这时他恍然惊觉,【星官】推测出商序传人的踪迹,竟完全没有消耗。
「是我逐渐消化了这序列的能力?」
他暗自思忖:「还是那人根本未对【星官】隐藏行踪?」
顿了顿,他继续深思道:
「亦或……兼而有之?」
但很快,他便将这些念头抛诸脑后。
眼下,提升实力最为紧要。
他杀了孔家一名神宫境强者,与其已成死敌。
而被拥有序列强者的贵血盯上,头顶便如悬着一柄利剑。
更何况,他的目标,从来都是那高高在上的序列之境。
想起中年人对自己的提醒,他心念一动,眼底光幕上的字迹已快速刷新:
【星官】
【姓名:江重渊】
【寿元:16/76】
【祀命:如何最快将自身修为提升至玉柱圆满?】
【窥象:卯时正向东,习《赤狱拳经》一个时辰;巳时丶未时丶酉时正向西而坐,各修《金息》一炷香;每修炼前,服「通血丹」四颗。如此一百零八日,可至玉柱圆满。】
「果然如此!」
眼见光幕只是微微黯淡,并未如往常那般关闭,江重渊心中大喜。
果然如中年人所言,只要他推衍的事情不超过自身境界太多,消耗便会极大减少。
这意味着,从今日开始,只要谨慎使用,他便能频繁调用【星官】的推衍之能,不再受限。
「一百零八日?」
他看着光幕上推衍出的最佳修炼方案,心中微动:
「这却是比我想像中还要快。」
玉柱境,或者说整个武学阶段,都是越往上,越难寸进。
别看他一个月便炼就了十二节脊柱,可越是往后,每炼就一节脊柱的难度,都会成倍攀升。
这也是孙长寿年近四十,却仍是玉柱圆满的原因。
其中品根骨是一方面,玉柱境后期举步维艰的修炼更是其中最重要的原因。
「只是……」
江重渊盯着那「通血丹」三个字,只觉心头滴血,不禁咬牙切齿:
「这也太烧钱了!」
这哪是修炼?分明是个无底洞!
他本以为如今已是小有家底,不想,还是个穷光蛋。
他手中的「通血丹」,又能支持几天?
「云卿冒昧前来打扰……」
就在这时,一道娇媚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不知江大人可在?」
江重渊心中一动,眼中异色一闪而过:
「沈云卿?她怎麽来了?莫非……他们知晓了林志远死亡的真相?」
不过转念一想,死无对证,谅她也说不出什麽来。
心念闪动间,他已来到竹庐门口。
只见门前空地上,沈云卿一袭紫色旗袍款式的女式劲装,裙衩开至大腿,那若隐若现的雪白令人炫目。
那张原本娇媚的脸上,此刻略显苍白;明亮的双眸中隐有泪光,泫然欲泣。
江重渊自是知晓她如今的处境:
被林长峰扫地出门后,林沈两家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已然交恶。
而沈云卿,也因此事背上了「克夫」的恶名,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就在他思量对方来意之时,沈云卿已缓步上前,盈盈一福,尽显身姿妖娆:
「江大人……」
她抬起一双美眸,眼中满是柔弱:
「往日都是妾身不对。听信林志远之言,与大人为敌,何其愚蠢。」
顿了顿,她声音中带上一丝深深的恨意:
「那林长峰老匹夫,更是在那日之后,直接将我扫地出门。至此声名狼藉,我……」
她微微低头,泫然欲泣:
「悔不当初。」
江重渊静静听着她陈述,眉梢微挑。
随即他轻轻上前一扶,柔声道:
「沈小姐客气了。那日之事,实在令人扼腕……我亦是非常痛心。」
略微安抚几句后,他看着对方那副娇弱模样,试探道:
「沈小姐,不知有什麽,我可以帮忙的地方?」
沈云卿顺势轻轻握住江重渊虚扶的双手,缓缓起身,语带哽咽:
「江大人……」
她抬起泪眼,声音柔若无骨:
「云卿如今家难成,业未就……请大人扶持一二。」
话音落下,整个身子无力地向江重渊靠去。
江重渊伸手,轻轻搂住了她。
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旗袍开衩处微微扬起,那丰腴的雪白大腿若隐若现。
更有那幽谷风光,隐约可见。
「这小狐狸精……想勾引我?」
江重渊轻搂着沈云卿,嗅着那缕若有若无的清香,脸上闪过一丝迷醉,脑海却异常清明。
「是权衡利弊后真心来投,还是打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心中冷笑。
「呵,无所谓了。静观其变便是……」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能翻出什麽浪来?」
念罢,他也不再掩饰。
他轻轻挑起沈云卿的下巴,望着那张娇媚的鹅蛋脸,语气轻佻:
「想跟着我?那你能带给我什麽?」
沈云卿毫不反抗,柔软的身子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那双眼中,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轻启朱唇,声音柔媚入骨:
「妾身……」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
「妾身这个人……够吗?」
说罢,胸前那片颇为宏伟的丰盈,已紧紧贴在他身上。双腿更是不经意地轻轻撩拨,姿态撩人至极。
「小妖精……」
江重渊被这般撩拨,只觉下腹那股火气刹那间便升腾而起。
他一把将沈云卿拉入怀中,对着那张性感的朱唇深深吻了下去。
沈云卿热烈回应。
唇舌纠缠间,江重渊的双手已探入旗袍之内。
翻山越岭,寻幽探秘,直将那沈云卿逗弄得娇喘闷哼不断。
良久,二人唇分。一道长长的细丝,在唇间轻轻拉开。
江重渊搂着几乎瘫软成一团的沈云卿,望着那张因情动而愈发娇媚的面庞,轻声道:
「可惜……」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我并非好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