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回避失效 > 分卷阅读11

分卷阅读11

    经病。

    【帮我画速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帮我画速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芯干脆不回我了,没事,不影响我的好心情。

    午睡起来在厕所照镜子,觉得自己气色不错,又拍了张照片,设置成仅董铎可见。

    准备去社团……

    发送完毕。

    嘿嘿,做完这一切心满意足地出发。

    我有轻度的近视,像社团这些需要视物的场合会戴黑色的粗圆框眼镜。陈芯说我这样气质特别像呆萌的死宅学弟,很容易被大猛一宠幸的样子。

    我当然让她滚。

    “我们社团很轻松的,娱乐为主,主要是根据定的主题服装设计,好好完成的话对专业成绩应该也会有一些帮助。后期可以真材实料的缝纫,成品可以自己带走哦。”

    我站在讲台上,拿过旁边的一件裙子,举起来展示,“这是我上学期做的,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希望大家加入社团了就多多参与。”

    “学长为什么要做裙子?”

    说这话的是台下一个很面生的学弟,眼神真诚。

    这个问题太出乎意料,我愣了一下,说:“因为裙子有大面积可供设计的留白,也更便于研究比例关系。”

    那学弟并不满意,揪着这个话题不放:“那我觉得没这么多有的没的。学长腰这么细,还那么白,确实很适合穿裙子呢。”

    我的手顿住了,有些困惑,分明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会无端说这种话刁难我。这些话不管是无意还是有心都让人很不舒服。

    下面好几双眼睛都顺着他这句话打量起我的身体,顿时升起一种被围观的不适之感。

    我思索着把裙子贴在身上转个圈,开个玩笑一笔带过的可能性。

    凝视的牢笼囚禁了我,几秒钟变得尤为漫长和压抑。

    “要穿自己穿!”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挟持我的难堪。

    梅淮林气冲冲地朝那个男生喊:“能不能好好听学长讲话。”

    “没礼貌、变态、神经病。”

    剩下这几个词她压低音量说了,但依旧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大家又将同样的目光回报以学弟,他瞬间变得极为窘迫,脸色都显得灰暗,支支吾吾说了几句“抱歉”“没考虑这么多”。我及时把话题重新带进社团内容。

    “谢谢你。”社团结束我找到梅淮林,“站在上面脑子不好使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梅淮林咬着下唇点头,眼睛里透出了红星闪耀的坚定:“学长这么好看,肯定要维护啊。”

    我被呛到,“咳……谢谢。”

    周五临大的学生喜欢去附近的清吧喝酒,好喝是一部分,还有部分原因是调酒师是个火热的美女姐姐,没事还喜欢逗小男生玩。

    而我不仅滴酒不能沾,喜欢的还是男生,当然留在画室画画了。

    老天,看在我周末都这么刻苦的份上,奖励我个帅哥男朋友咋了。

    我知道外界对美术生脏兮兮的刻板印象是带有一丝同情的,因为颜料沾在手上确实很难搓干净。

    看着自己的手上的花花绿绿,表演型人格很不合时宜地又冒出来了,很做作地凹了造型,又发仅某人可见的朋友圈,吐槽画画好累。

    我对自己的手还是很满意的,从小拿画笔,纤长又白净,颜料附在上面挺艺术。

    董铎还没给我点过赞,也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辛苦的卖弄是否石沉大海……我的预期很低,他觉得莫名其妙也好,文不对题也罢,能被看到就很满意了。

    回寝室的路很暗,便宜路灯重在参与,发出星星似的微弱光芒。

    即将入秋,晚上凉意丝丝,我裹紧了薄薄的外套,走得更快了。

    地上有些叶子杂物,踩在上面沙沙作响,莫名有些萧索的意味。

    浓郁的酒气混着晚风拂来,清新的空气被打散,我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w?a?n?g?址?F?a?b?u?页???f???????n?Ⅱ?????⑤????????

    我去,哪个醉鬼在外面晃。

    “咚”的一声,我想绕开,这人却跟着我动了,我躲闪不及,和他撞在一起,距离拉进,闻到他身上带着一丝果香。

    “喂……”我很惊恐地发现他双臂搂上了我后背,我越挣扎他越用力,像要把我们拼凑在一起,骨头都融为一体,或是把我变成水,相溶难舍难分。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ⅰ????ū???e?n?????????????o???则?为?屾?寨?站?点

    “妈的,林深然。”他骂了一句,“原来徐邵东看不到啊,你他妈勾谁呢。”

    第9章“老婆再见”

    还没来得及反应,董铎已经揽着我的腰,几乎直接把我拎起来,我脚下一空,被他带到寝室楼边的停车场。

    他的酒气和高热的身体把我也灌醉了,周围黑漆漆的,只有他的眼睛在灼灼发亮。

    我是在做梦吗……

    不可置信,暗恋的人就在眼前,鼻梁几乎要抵在我的脸颊,像小动物一样温暖地贴在一起。

    肖想着的彩票临幸了一个不抱希望的赌徒,我的身体里流淌着一条欢畅的河,五脏六腑都快活起来。

    “董铎……”我喊他名字。

    他盯着我的嘴唇,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粗粗地应了一声,又反问我:“可以吗?”

    什么?

    我胡乱点头,此情此景,不管董铎要的是星星还是月亮,我的眼睛还是心脏,通通都要变出来给他。

    我还没点第二下,嘴唇就被他咬住了,他的手紧跟着抚上我左耳,指尖摸了摸我的钉子。

    冷热交杂的感觉有点奇怪。

    “耳朵好烫……”

    他和我双唇相贴,说话的时候细微的震动我都能感知到。

    “啊。”我小声回应他,大脑一片空白,“你这么急干什么。”

    董铎很不满地皱了皱眉,眼皮压得很低。可他的冷脸和粗口落在我眼里都特别性感,被一支箭矢正中了心脏一样动弹不得。

    啊啊啊林深然你个变态。

    他顺着我张开的嘴,探到里面吃我的舌头。我完全不知道作何回应,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原地,予取予求。

    很暗、视觉被屏蔽,但听觉灵敏。我和董铎的心跳混在一起,暧昧的水声啧啧,昏暗的环境更增添了一份偷情般的刺激。

    董铎亲得够生涩,可我比他还笨拙,两个人磕磕绊绊地吻在一起。

    发尾被轻轻揪住,那只手像蛇一样向上蜿蜒,抓住发根又收紧,把我扣得更深。

    可能我俩技术实在太差,也可能我的脑子负荷过载。总之唇舌交接的滋味没太尝出来,只剩下几乎要淹没一切的狂喜。

    “你、你喜欢我啊。”

    这话刚说出来我就嫌太小学生,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红着脸等董铎回答。

    董铎替我扣好外套的扣子,说:“我不亲讨厌的人。”

    啊啊啊,这个冷淡的表情配上红透的脸颊,我又要爆炸了。

    我说:“我们、我们回去吧。”

    “行。”

    他勾住我的小拇指,走到有光亮的地方才松开。我被动地由他牵着,像踩在云上一样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