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回避失效 > 分卷阅读33

分卷阅读33

    密。”我选择无视他,继续说。

    董铎思忖了一下:“……听起来很刺激啊。”

    “是奖励吗?我们还没复合,做这些是不是不太好啊。你知道的,我是个很传统的人。”

    “……”

    你闭嘴吧!他一句一句明明都是胡扯,我的脸却越来越烫,烧得我又羞又恼。

    “你再这样我不说了!”

    董铎举双手表忠心:“别别别,你说你说。”

    这真的很怪,明明是我有求于他,怎么又变成他求成我说了。这完全不是甲乙方利益往来的合作关系,工作上是这样,就连打赌的惩罚也是。

    总之,我最近和他一切一切的对话好像都是如此!就我们现在而言,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可林深然就这么没出息,每次都稀里糊涂又顺水推舟变成这样。

    “嗯。”我故作镇定地扶了扶眼镜,“我可能会通过一些方式控制住你,比如捆起来。需要你按我给你的台本说一些话,做相应的动作……”

    ……我不知道该说下去。

    这祁皖南给我的治疗方案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某种不正经的角色扮演?

    “嗯嗯。”

    董铎又笑着在那嗯上了,他什么都清楚,这又欠又很游刃有余的样子,让我很想揍他。

    “你不要误会了。”我冷着一张滚烫的脸重申,“这是对你打拳输给我的惩罚。”

    “我知道啊。”董铎笑意不减,“我不会打扰你找几百个帅哥的,我有自知之明。”

    你有个屁!

    几百个帅哥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还有董铎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我顾不上想这么多,只说:“你知道就好。”

    “不过找不到的话,也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不介意做这几百分之一。”

    ……对味了,这才是董铎。

    我的话说完了,有关惩罚的话题也就此终止,气氛一下子冷下来,可我的脸还是灼灼发热,时刻提醒我刚刚又和董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好了。”董铎打破了平静,站了起来,干脆直接走到我的位置前。我被迫仰头看他,这大概是今晚几个小时里第一次直直地对视。

    他伸出手,我想躲开,可他又自己急刹在空中,离我脸大概两拳的位置,慢慢把手放下了。

    他的眼里流动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很矛盾,又汹涌又克制,连我这个旁观者都能切切感受到。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可能有点老土,但是实在很对。

    预曦正立H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è?n????〇?????????c???m?则?为?山?寨?佔?点

    这是什么了?

    昏暗的环境总很容易造就暧昧。我感受到自己突兀且剧烈的心跳,在胸腔里搏动,又紧张又带着点不合时宜的期待。

    “你的要求我都会配合的,不管在那场拳击上你有没有输给我。”他扯了扯西装下摆,直到褶皱完全被抚平才接着说,“让你讨厌的事我不会做的,我保证。”

    “……有些话只是太想说了才会逗你。”

    “抱歉,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我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开玩笑的证据,但失败了。一晚上他都在不着调地和我对话,唯独现在他变得认真又虔诚。

    他没有做出一些刻意的举动让自己显得多真诚,他只是在平静的叙述。可我太了解他了,这种了解不会因为五年没见就淡去,所以我没办法不把他这几句话当真。

    漫长的沉默,我低下了头。

    他的话很危险,平日我只要稍微往这方面回忆我都会头疼惊惧,虚无又空荡,肉体也跟着给我极端痛苦的反馈。我像一座运行不佳的机器,应激反应是一道冰凉的程序,想起有关董铎的感情就等于自讨苦吃。

    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信任董铎,可身体告诉我,至少我现在的情绪不是恐惧。

    甚至有什么在慢慢融化。

    “你真的变了。”

    我有些脱力地说。我很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可到这一刻我才真的愿意承认。

    不知道该怎么骗自己,我都知道的,他支持我的项目、在生病时照顾我、带我去酒局交人脉……他对我真的不能说一个“好”字那么简单。

    或许那个给我带来噩梦的董铎不见了。

    “是吗?”

    董铎语气里带着一种很真实的喜悦。在卷土重来坐上高位之后,他少袒露出这样直白的情绪。

    他再次开口,脸上是少年时期那种自知莽撞的难为情。

    “你要不要……重新考虑我?”

    第24章想亲

    “我……”

    我很讨厌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从前是,现在也是。

    董铎的种种表现让我越来越难给这段感情下一个定义。心里噎得难受,我知道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可能触发让我难堪的应激反应,但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抬头,看着他,想透过我们之间的方寸空间看清他的七情六欲,望穿他不在我身边那几年。

    “我问你,我提分手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恨我。”

    董铎是天之骄子,他众星捧月。我好多次想,他最后这样绝情,是不是因为我矫枉过正,措辞太烈,折损了他自尊。盘踞的雄鹰不愿被折断羽翼,才耗光了所有感情。

    那时的我再不快乐,也想不到会因为一次争吵彻底失散,就此好几年不能一起看长临的天,长临的雨。

    世事无常。

    就像现在,我也无法预料到,董铎卷土重来,爱意滚烫,示好缠人,即便我刻意避开也无法忽视。

    董铎一下握住了我的手,今晚我们终于从十米、一米、十公分,一步步挪到零距离。

    力道不大,但很实,大面积纠缠着,我挣扎不开。董铎把我并在一起的僵硬手指顺开,指尖趁虚而入,从我的指缝探上去,变成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

    不色气,也不代表着占有。这只是很亲昵的一个动作,是很单纯很原始的安抚,我了解他。

    肌肤相贴很温热,董铎弯腰垂下头,脖颈修长,喉结明显,最脆弱的部位暴露无遗,显得格外温驯。收起了所有桀骜和偏执,他坦荡又热烈,像牵着我的手给自己带上项圈那样表忠心。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他笑,似乎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林深然?”

    太性感了。我紧张得要命,董铎完全是我理想型,刻意释放魅力的时候更让我晕头转向。

    这种生理性的喜欢太容易影响我的判断。我把另一只空闲的手藏在椅子下,用力攥紧,指甲嵌入皮肉里找回一丝冷静。

    “因为,因为你送走了……帅哥。”

    送给了系里一个对你有好感的女生不是吗。

    董铎这个人,对我身边所有的男男女女保持警惕,对身边的示好却迟钝。这些种种落在我眼里都无比刺眼,我也想揪着他领子骂董铎我醋死了。

    感情带着滞后和惯性,所以时至今日,我还会在意那些过度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我们都被彼此捆绑住了。

    “怎么会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