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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那你肯定觉得我好。”

    我笑了:“凭什么?”

    “你就喜欢损我。”董铎看了看草坪上的另外两个人,比了个拥抱的姿势。

    我点头同意,也没其他人,准男友想抱就抱了呗,就当哄人了。

    他从背后凑近,双臂揽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蹭。

    “林深然说不知道,就等于偏向董铎。”

    我没否认,握住他搭在我身上的手,笑着骂他:“神经病。”

    第28章老婆本

    很难想象在长临还有这一片极纯净的地方。月亮高悬,枝桠生长,草是被夜色晕染过的青,洋洋洒洒铺排了一大片,我坐在高处,任由微风卷起我过长的头发,眼前恍惚浮现起一个美好的社区。

    有点可惜,人类倾慕自然也擅长毁灭自然,要开发必定会失去一部分的平静和安宁,只能在可能的范围内让这意境不被破坏。

    我架好相机,按下拍摄的快门,让它记录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窸窸窣窣的,察觉到附近的动静,我朝下一看,是董铎拿着两串烧烤比划,噤声朝我笑。

    月色温柔,可我觉得有什么更温柔。

    “可以说话,不合适的我会在vlog里剪掉的。”我朝他说。

    董铎笑意更甚,满脸得逞。他把那两串东西递给我,手撑着草地利落地坐上来,又嫌不够近,往我这靠了几分,直到紧紧相贴才满意地停下。

    现在八月底,我嫌他:“热死了。”

    “不热。”董铎说,“你那俩朋友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找你说说话。”

    “可能是看见你抱我了吧,觉得你是流氓变态。”我拆台,“活该,谁让你这么憋不住。”

    “我多馋我老婆你还不知道?”董铎的厚脸皮已经更上一层楼,口无遮拦,又说,“我在这不妨碍不工作吧。”

    在这倒是不妨碍,乱喊乱说话会碍事。之前在办公室那晚我就发现我对他的生理喜欢已经药石难医,这里月黑风高,我怕我拍一半忍不住贴上去把董铎办了。

    我还想走矜持路线呢,转正之前只能接受牵手拥抱。他害我难过这么多年,我好说歹说得钓他几星期。

    可我仰头,闻到晚香玉的清香,天上星星又漂亮又显眼,和在市区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这场景太美好和难得,总觉得不和董铎坐在一起看,太浪费了。

    “没事。”我小幅度点头。

    让相机自己拍着吧,要是不满意下次自己来也行。

    我和他很快把烤串解决了,好吃。

    “林深然,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董铎个子长得高,手在我屁股后面一撑,就把我整个人都圈在臂膀里了,“休息休息呗。”

    我更热了,不知道是贴得太近还是臊的,人都晕乎了,伸手把他推开。

    董铎对我的任何抗拒都适应良好,一把又把我抓回去,这次搂得更结实了,腿挨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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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他神色如常的感慨:“好久没这样看星星了。”

    我察觉到腿上的异样,侧头看他,发现他刻意望着天,只留一张侧脸给我,鼻梁又高又直,嘴唇轻抿着,看着很禁欲。手却不老实,从我宽大的牛仔短裤裤管伸进去,不要脸地放在大腿上,大拇指来回剐蹭内侧最细腻的嫩肉,又捏又揉,玩不够似的。

    我突然有点口干。

    “你以前……”董铎开口又止住,“算了,都过去了。”

    “说呗,我想听。”我淡淡地说,一边狠拧他不老实的胳膊。

    “没什么。”董铎回我。

    嘴和手都在较劲儿,特幼稚。

    董铎最近老这样,对之前那几年的事讳莫如深,格外小心,这让我有点烦躁。且不说他根本不知道病历本上那点事,就连抑郁最严重被祁皖南要求强制住院的时候我都没觉得自己脆弱,谈个恋爱董铎没必要像对瓷娃娃那样对待我吧。

    董铎这样把我当祖宗供着,让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距离,不如多给我掐两下解气。

    再说,真那么顾忌,就别天天对着我耍流氓啊。对裤裆里那点事,我越不松口,他越钻着空子占便宜,一把年纪了这么不正经。

    想到这我更是下了狠手,妈的,好硬的肌肉,有点拧不动。

    “嘶。”他吃痛把手抽出来,笑得很肆意,聚了一肚子坏水,“哎呦,手不小心放错地方了,我以为这是地里长的什么呢,这么嫩。”

    他又把胳膊凑在我面前,上面有着很鲜明的几个指甲印,做作地苦着脸说:“你看着草地上还有蝎子呢,你小心点。”

    活该!蝎子只咬衣冠禽兽。

    “咸猪手。”我很大声骂他,整个小山坡都回荡着这句控诉,我自己听了也忍不住带了点笑意。

    上次说这句话还是在重逢的办公室,当时我铁了心要他滚出去,两个月不到,状况就天翻地覆了。

    再早一点是我们第一次。刚谈恋爱的时候他还假惺惺装个纯情的毛头小子,初夜那晚真是彻底撕了绅士面具,把“流氓”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粗暴又不听话,我骂他骂到嗓子出不了声。

    太有宿命感。往日种种,说是恍然隔世,又是记忆犹新。是我总刻意逃避,才把那些独一无二的记忆尘封抹去。

    其实一切都很鲜活,回忆鲜活、感情鲜活、眼前的董铎最鲜活。

    我在松口那刻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这份鲜活会不会又镜花水月般逝去,我都要先勇敢体会一次,紧抱这绿洲。

    不然我会一直可惜的。

    况且董铎一直恳求我:请相信他。

    想明白这些之后,该死的应激再没找上我,我像重新被注入了力量,也很少再失眠,很少胃痛。上周去打锁骨钉还是董铎陪着的,那不再是一件需要偷偷去做、用来释放负面情绪的事情。

    董铎轻轻往我泛红的皮肉上吹气,夸我好漂亮,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珍重和真情。

    那一刻我好幸福。

    我越来越肯定了,我们有争吵、有分歧、有怨恨,但从来没有不爱过。

    前者和后者并不矛盾,同理,爱自己和爱董铎也不是只能二选一的命题。

    “想什么呢?”董铎晃着腿,把我的碎发别到耳后,“你头发长了。”

    “长了不喜欢?”我看他一眼。

    “喜欢啊,再长点给你扎小辫儿。”

    我质疑:“你会?”

    “我可专业了,我哥女儿才五岁,辫子都是我扎的。”

    想起他点满的生活技能,我认可地点头:“你还是奶爸呢。”

    董铎噤声了。

    我一瞬间看懂他眼里的懊恼和难言,故意往他肩上一靠,轻松道:“哎,你说你们家这么有钱,会不会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开你啊,毕竟我生不了,没法传宗接代啊。”

    话音一转,“五百万我可能真从了。”

    我知道董铎根本不在意孩子不孩子的,这么说出来主要是让他放下心。

    “不会!我也我哥和嫂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