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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

    色,垫脚抱抱他,“注意安全。”

    他却不打算轻易翻篇,追问道:“你刚说有需要可以打电话,是真的吗。”

    “假的。”这人现在状态太危险,我跑了。

    谁让董铎的phonesex太凶了。

    我后悔这么说了。

    今天刚好周末,无所事事地把厨房的碗筷全整理了一遍,又把被单被套洗晒了之后,我终于承认我有点想董铎。

    董铎不在家,做家务都没人夸。

    但又没想到让我主动给他打电话的那种程度。

    我坐在原地怔了许久,终究还是咬了咬牙,把美女赶到客厅,把那个黑色的盒子从衣柜深处拿了出来,耳根泛红。

    半小时,我能完成一张人物速写,能简单判决出方案的优劣,却战胜不了一件样式普通的旗袍,拆开包装的勇气都积攒了许久。

    指尖抚过细腻的衣料,那薄如蝉翼的料子像带着温度,攥得越紧,烫意越甚,董铎欠揍的脸混着些零碎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闪帧,乱得心慌。

    给女孩子设计的,我穿起来短了一大截,绛红色的布料紧紧裹住腰身,勾勒出全然陌生的线条,叉直接开到胯骨,侧面一片都是裸露出的皮肤。高跟鞋根也好细,玉簪似的,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清脆。

    我还偷偷买了配套的耳钉,一抹红梅,戴在耳垂上的艳色让我觉得自己变得陌生。

    这和我预想的端庄效果大相径庭。

    明明我在许佑的推荐的衣服里挑了一款最保守的……

    我努力以美术生的视角观察,最后对着镜子下了定论,我穿旗袍的样子不怎么样。

    太单薄、很苍白、没风韵,撑不起旗袍这样温婉又妩媚的服饰。

    算了,要不然退了。

    电话铃声刚好响起,我如临大敌,手忙脚乱去找手机。心急则乱,不小心绊住了,跪坐在地,刻意不去看的下半身又完全暴露在视线里。完全意料之外的画面,一瞬间我无法思考。

    “林老师,在干嘛。”

    我听见声音,茫然低头才发现混乱之中电话被接通了。

    董铎怎么有一万个名词称呼我。

    “在……”我动了动脚踝,疼得吸气,“在看方案。”

    董铎黏糊糊地卖乖:“好想你,能打视频吗。”

    “不、不行。”这幅样子哪能见人,我赶紧拒绝,“等会,我刚洗完澡。”

    那边轻笑一声:“不是在看方案?”

    我一时噎住:“……”

    “你干什么坏事呢。”

    我强装淡定重申:“说了在看方案。”

    同时在心里狠狠发誓,如果董铎再问一句我就把旗袍退了。

    没想到他轻易放过了这个话题,难得体贴:“那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们睡前打个视频?”

    “……行。”

    董铎,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学的读心术。

    某位大忙人的生日越来越近了,电话粥越煲越勤,他本人却还没提什么时候回长临。

    我这几天失败的长寿面都要吃到吐,好不容易才小有成效,他要是敢不给我表现的机会,等着被我扫地出门。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了,发了消息问他还打算滚回来吗。

    他秒回:想我啦?老婆开门。

    我看了看时间,周四凌晨一点多,他出差带着助理一起的,怎么着都不该这个点回来。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他:别闹。

    下一秒,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没开灯,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在床尾,轮廓蒙在昏暗中,朦胧得像我过度思念产生的幻觉。

    但显然不是的,因为幻觉身上不会有这种让我安心的力量,从看到他的那刻就源源不断地传达给我。

    “董铎?”

    他低低应了声,把西装外套脱了搁在椅子上,脚步放轻凑过来,微凉的唇瓣轻轻贴了贴我的脸颊:“老婆,我累死了,充充电。”

    声音沉闷,黑眼圈也明显,怎么这么可怜呢。

    我伸手轻搂住他脖子,看准他的唇,安抚似的贴了贴:“这个点飞回来,你助理没意见?”

    “他白天回来,那班飞机太晚了,我干脆赶了这趟。”他蹭来蹭去,“宝贝儿你身上好香。”

    哎呦……好久没亲口听他说肉麻话了,居然有点怀念,忘了骂他神经病。

    温存得差不多了,我困得睁不开眼,推开他:“上床睡觉,我还要明天上班。”

    “好,我洗个澡。”确实不早了,董铎也不跟我贫嘴,起身准备往外走。

    “别洗了。”我伸手拉住他。

    疲惫成这样还要为我那点麻烦的洁癖考虑,我自己都嫌矫情。

    他顿住,有点无措的样子:“深然,太久没一块了,我不想睡沙发。”

    喂,怎么把我形容得这么冷酷无情呢,让你别往我身上扒拉的时候怎么又不听话了?

    “让你睡床。”我一翻身,用后脑勺对着他,“爱睡不睡,又不嫌你。”

    董铎憋了半天,吐出一句:“操,老婆,我爱你爱得要爆炸了。”

    没出息,我没理他。

    他安静躺在我身边,乖得不像董铎。

    我还是没忍住,悄悄转过身,趴到他耳边。

    “生日快乐。”

    他浑身一僵,随即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揽进怀里,让我贴紧他的胸膛,面对面抱着,心跳声沉稳有力,“老婆,再说一次,还想听。”

    寿星为大,我又说:“生日快乐臭狗。”

    “你说了你不嫌我的……”董铎也困得不行,眼皮耷拉着,哼哼唧唧闹,“臭也忍着。”

    其实他身上一点异味都没有,清清爽爽的,反而想让我搂得更紧,多闻闻他年轻阳光的味道,让人安心又稀罕。

    我们真的认识好久好久了,他身上这股朝气历久弥新,太耀眼,人总向往美好的事物,从始至终我都深深为之吸引。

    其实我问过王总,董铎是去谈一个游乐场的项目,程序繁琐、风险也大,一般人没个两周下不来。他赶不回来才是正常的,可我就是莫名拥有他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信心。

    我又一次赌对了,董铎两个字是幸福的同义词。

    “晚安。”

    我又想起在机场里那个荒谬的想象,如果全世界只剩我和董铎两个人相依为命,我想我愿意。

    第39章完整论

    董铎生日是艳阳天,天光正好,粼粼阳光笼罩世界,他理所当然被一切事物偏爱。

    成年之后我就很少过生日,但今天是对董铎来说很重要的日子,我想认真去对待。

    围裙被某个肌肉男撑得大了不少,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有点不舒服,我抓着系带狠狠勒紧,在身后绑了个蝴蝶结。

    我喘了口气,继续切菜。

    我做事向来专注,特别是自己不擅长的事。只是这会儿把视线集中在指尖和刀刃上,还是难以忽视腰间越来越重的束缚感。

    “董铎,我不是让你别进来吗!”

    我扭头瞪他,后脑勺恰好撞上他的下巴,他吃痛“嘶”了一声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