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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8

    急了,说你刁难他了?

    董砚让我老实听着,他俩聊了聊我的事,他到底是我哥,不想我吃亏太多,但林深然的回答挺出乎意料的,我俩在一起还真挺般配。

    废话,我俩不般配谁般配,天合之作好吧。

    啧,我知道的,我老婆就在我面前容易急眼,他其实是特别冷静特别不卑不亢一人。

    在老公面前发发脾气脆弱一点很正常嘛。

    我和董砚说他是他们镇子第一个考上双一流的大学生,工作一年就把助学贷款还完了,第一个设计盈利好几位数。

    董砚我靠一声说董铎你真是高攀我弟媳了。

    我让他滚。

    滚之前他说林深然在楼下和阿姨学着煮醒酒汤给我喝,让我早点回去。

    大楼里面估计还是乌烟瘴气,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描述“安梁二少爷公然对童年玩伴大打出手”这件事。可我无所谓,在街边漫无目的地走,一边想林深然一边乱乐,随手拦了一辆车。

    我说司机师傅你能祝我新婚快乐吗。

    司机往后看了我一眼,问我你媳妇呢。

    我哼一声说还没求婚呢。

    他没再说话,估计认定我是个喝大了的神经病,懒得搭理我。

    唉,我媳妇在家等我呢。

    我想得很简单,同性恋有那么可怕的话,我们一辈子相互祸害就好了,这样总可以吧。

    第50章恨你一分钟

    我不清楚是不是所有热恋期的情侣都这样腻歪:一句再见要说三次,推开卧室门还搂着不撒手,对视着对视着就要咬嘴巴。

    和动物一样完全守不住欲望让我觉得很难为情,明明已经不是干/柴/烈/火的十八岁。

    董铎要负主要责任。

    到底是在董铎家里,这样温存算是名正言不顺,我还是怯的,可惜一对上他那张脸就有些忘乎所以,心骤然一跳,昏了头忘记反抗。

    太帅了……

    要是董铎不长这样,我真不敢保证能这么快和他走到这一步。

    但他真的太过分了,再好看也不行。

    “说了就碰一下,你别伸进来……”我的脸烫得要命,连带着锁骨往下都满是滞留的热意,挥散不开。可接吻的时候我一向不太敢睁眼,除了凶他两句也没有别的解法。

    后腰爬上一点痒意,我还宕机着,董铎的掌心已经不管不顾地覆上来,五指并用,把我那块的酸软胀痛都揉化了,春日化水一样惬意,淅淅沥沥淌着暖意,我眯下眼不自觉轻哼。

    “顺毛呢。”董铎笑了,怎么听都很坏,“伺候舒服了?”

    我:……

    董铎的手我行我素惯了,不是打一次骂一下就能管住的,蛇一样爬上我胸前两点,死绞着不松开。我被捏/得没力气,浑身发颤,不得不揪住他的衣领,一不留神被他顺着力掣住腰,衔着嘴唇搂得更深,彻底由他摆布。

    他玩心大起,揉过瘾了又摸我锁骨边的钉子,指尖停留过的几处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触感在皮肤上久久不去,又痒又疼,一阵狂风吹着火星拂过干草原,瞬间烧得旺盛。

    董铎太会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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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智的弦快要崩断的那一刻,我终于意识到这里是董铎家的走廊。他西装济楚、我只着睡衣,像他从哪里拐来的失足少年,太不成体统,旋即如梦初醒般挣开他。

    转而用手背冰了冰脸,推开像座山一样抵在身前的男人,伸出手背蹭嘴角。

    “别玩了,你要迟到了。”我绷着嘴角提醒厚颜无耻的董少爷,语气极差,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

    他吊儿郎当啧了一声,乖乖收了手,站在我面前,笑意和暧昧一齐狎昵地压下来。

    “不会迟到,我什么时候到他们就什么时候开场,老婆你不用担心我。”

    一句很混蛋很装逼的话,经他口中说出来居然显得很合理。这人长得高,永远有种位居高处俯视人间的戏谑,语气懒散,好像什么困难都无法真的伤害到他。

    他是这样不可一世、天生的主角。

    我为他倾倒。

    “你下次和我商量事情,不准再用这种方式压迫我了。”我抵住他还想凑上来的脑袋,瞪着他说。

    有本事就讲道理啊,按着我施暴算什么英雄。

    他明知故问:“哪种方式?”

    这混蛋托着下巴,仿佛真的在沉思回忆。

    我羞愤欲死:“你!”

    “嗯……”董铎笑得很灿烂,“那你下次也可以用这、种、方、式、征服我啊。”

    “我会听话的,宝贝儿。”

    ……我在心里默默爆了句粗口。

    目送着董铎上车没一会儿,身后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出来,招了招手和我打招呼。

    “抱歉,没吓到你吧,我们聊聊?”

    是董砚。

    我对董铎这个哥哥的印象很复杂。一方面他十分幽默开朗,可另一方面,年轻有为的背面往往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城府。

    “小林。”他笑,坐姿随意,端起美式抿了一口,“你觉得董铎怎么样?”

    我思忖着,董铎优秀自信,英俊也性感,作为上司能说是平易近人,作为爱人又是完全的奉献性人格,偶尔善妒,偶尔偏执,偶尔强硬。我需要也喜欢这样的他。董铎对我而言,就是那把恰到好处的小提琴,不刺耳、不闷钝。

    “好得不能再好了。”我说。

    “哈。”董砚笑,“这小子挺能装啊。”

    ……我嘴角一歪,哥哥你站哪边的。

    董砚把咖啡放下,抬眼看我:“董铎之前让你很难过吧。”

    “不是的。”我脱口而出。

    是我们都太年轻了,二十岁,我刚离开我妈的管控,太得意忘形了,太理想主义,一点经不起打击。

    我太天真、他太莽撞,我会退缩、他总自责,要说伤害也是双向的,只是我恰好被病魔钻了空子。

    生病确实很痛苦,很长一段时间我精神很差,时而亢奋时而消沉,胃跟着罢工,睡眠基本混乱,吊着一口气活着。

    我无法否认,我借了董铎给我的承诺和念想的力量,才等到他破门而入的那一天。

    他让我欢迎他的那天,他搬到我家隔壁的那天,他让我重新考虑他的那天,他让我拥抱世界的那天……许多许多天。

    他带着阳光和雨水一起撬开我的锁,从此我的世界又有了颜色和春夏秋冬。

    我摇头,其实分手的原因和当时的情绪都不甚明晰了,只觉得那实在是不太值得大动干戈的一件事,但两个人都因此变得更成熟完满,似乎也不全是坏事。

    “其实要我现在去看,那点矛盾其实不值一提。”我说,“好在绵长而隐蔽的痛苦里我一直在成长。”

    董砚点头,眸色沉了沉,又说:“你恨过他吗。”

    “恨过一分钟。”我说。

    那一分钟之后我知道我没办法讨厌他。

    我干脆选择逃避,见不到他的日子里,再也不把爱呀恨呀摊开来想。

    董砚似乎有点触动,又有点无奈,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