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对我提要求?
但廖城突然双眼通红,看着姜峪。
“哎!喂!”曹天裁被吓了一跳,说:“不要哭啊!”
“你还记得。”廖城低沉的声音哽咽道。
姜峪一手抵着自己的鼻子,转过头,不与廖城对视。
“没必要吧!”曹天裁瞠目结舌:“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姜峪示意自己需要冷静一会儿,起身,走到咖啡厅的另一边去,廖城却对曹天裁说:“学长,我总觉得,我对不起姜峪,我从高中就开始当他的经纪人了,可这么多年,我……我什么都做不到,还牵累了他,我……我对不起他,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
曹天裁听了个开头,突然想到了许多事,自己的人生,邝俊衡的人生……诸如此类重重叠叠涌来,莫名其妙地就被触动了。
“你知道吗?”曹天裁说。
“什么?”廖城有点茫然。
“马其顿大帝,亚历山大一生只活了四十岁。”
廖城:“???”
曹天裁:“他曾说过:‘山不走到我这里来,我就到它那里去。’他有一位同性恋人,名字叫赫费斯提翁,是一位美少年将军,伙友骑兵的统帅。”
“哦。”廖城马上附和道:“是啊!我听说过!”
曹天裁又感慨道:“他们自小认识,一同长大,赫费斯提翁是亚历山大最忠诚的守护神,为他打赢了泰尔的攻城战、高加米拉战役,并与亚历山大一同在埃及求得神谕。他们同生共死,同甘苦,共富庶。”
廖城想起往事,彻底沉默。
曹天裁回过神,感慨道:“这种互相扶持的情感,值得用一辈子来坚持,也正因此,亚历山大才能成为帝王吧。行!就你们了!”
廖城咀嚼着曹天裁的故事,有感而发,点了点头。
“下周我会给你通知。”曹天裁说:“先拍一个节目,然后你在我新公司里挂名,怎么规划,到时咱们再好好谈,让姜峪以新身份出场。”
廖城只得说:“行,学长,全听你的。”
廖城很清楚曹天裁的手段与专业能力自己望尘莫及,他就是神!
“走了。”曹天裁戴上墨镜,准备与邝俊衡汇合,一起去看新物色的一个饮料店帅哥。
姜峪冷静完回来,曹天裁已没影了。
他猜测这一次又谈不拢,完蛋了,但他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人生处境,并准备与廖城绑定着过一辈子。
“这一次,你真的要红了。”廖城却朝姜峪认真地说。
姜峪发现廖城情绪变化,也认真问他:“你又吃错什么药了?”
数日后,姜峪在租屋处里,看廖城为他收拾东西。
“泡面千万不要扔,泡面是好东西。”廖城说:“对你的队友好一点,别瞧不起他们。”
姜峪很烦,他不想参加什么素人实境秀,起初他以为签给曹天裁就有戏接,却没想到是拍节目卖腐,他们拒绝过无数个综艺节目,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这一次不一样。”廖城说:“你可以的!姜峪,我爱你!”
姜峪看了廖城一会儿,说:“我也爱你。”
他背着自己的乌克丽丽,与廖城为他准备的满包的爱心泡面,穿着上次与廖城上过床的衬衫与长裤,出发去参加莫名其妙的实境秀了。
这个素人实境秀充满混乱,还让他丢尽颜面去讨饭,队友们也各种不可靠,更不知道都是从哪儿走后门来的,到得最后,姜峪觉得只有睡觉能让他逃避现实了。
这一夜,他很想念廖城,这是他们搭档后,第一次分开。
在晨光中醒来时,姜峪对自己的遭遇充满叹息,却不得不艰难爬起,因为今天没有廖城叫他起床,早餐得自己想办法。
但人总要自立,否则怎么办呢?
他带着对人生的无力感故作坚强,努力控制这副被生活操得遍体鳞伤的躯壳,艰难自行开机,起床,拉开帐篷帘子,走上了布满荆棘的漫漫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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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九)邻家哥哥09-1
天亮了,七点时,山谷中一片雾蒙蒙,后勤人员先进来帮他们化了简单的妆,其后是摄影师进帐篷来拍他们的睡姿,姜峪以被子蒙头,不愿被拍到刚起床的模样,费咏睡眼惺忪,打着呵欠出来了。
魏衍伦穿上外套,昨夜没洗澡,当下浑身充满了心理暗示的痒,他勉强控制住自己不挠,离开帐篷时被摄影机跟拍,发现营地中央小桌上卡式炉已打开,邝俊衡正等待着烧水泡茶喝。
他穿着短裤,夹脚拖,上身则是骑士装外套,在寒冷的清晨里独自出神。
“GM呢?”魏衍伦环顾四周,不见GM。
“我想他应当在附近的饭店休息。”邝俊衡笑了笑,说:“喝茶?”
“我先刷牙洗漱。”魏衍伦对这高个子男生很有好感,他长得实在太帅了,且非常温柔,靠近他就有种被保护的感受。
“以前露营过?”邝俊衡问。
“从来没有。”魏衍伦说:“这是第一次,你呢?”
邝俊衡说:“我也没有。”
魏衍伦搓了搓手,今天实在太冷,马上就要入冬,说不定山里还会下雪。
邝俊衡说:“你穿我的外套。”
邝俊衡把自己的车手服外套递给他,露出漂亮而有力量感的肩背曲线,魏衍伦忙推辞,不禁多看了两眼,邝俊衡说:“我还有一件。”
魏衍伦只得接受,骑士外套上还有邝俊衡的体温与气味。
“早餐吃什么?”姜峪打着呵欠也出来了,最后起床的是费咏。
大伙儿讨论了一会,决定吃魏衍伦带的营养口粮配茶当简单的早餐,至于午餐再另想办法。
“GM呢?”费咏说:“手机还给咱们了?”
GM今天没有来,只将手机留在桌上,一旁有个信封,里面装着贴纸,告诉他们早餐之前可以用手机,八点以后就要再次收起。所有人马上振奋精神,开始查看自己的未读消息,姜峪到一旁去打电话,费咏则开始传消息。
反而魏衍伦拿到手机也不知道做什么,他的人际关系很简单,出来拍节目只有他的前任知道。
邝俊衡传了几则消息后也把手机收起,显然对外界并不那么在意。
“没有要报平安的人?”邝俊衡十分意外。
魏衍伦说:“我单身,父母都不知道我来这儿。”
邝俊衡理解地点头,魏衍伦还是把手机开机了,看见前任许禹给他的两条留言,便回复回复他一切正常。
法兰克福是凌晨一点,许禹却秒回了他,询问他究竟在做什么。
【你可能很快就能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魏衍伦嘴角略翘,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曾联系,分手时也很平静。
当初魏衍伦在电话里提出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