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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8

    入职的公司也逃不过许禹的精神污染,模仿行为犹如病毒飞快传播,魏衍伦毫不怀疑接下来的几天里,“交配”、“性交”、“薛丁格地会了”等一系列奇怪的词语将成为流行词。

    前面两个不用多说,“薛丁格地会了”专指魏衍伦,因为他自己练竖琴时还行,一旦有人围观,就会紧张万分并接连出错,于是许禹说他“薛丁格地会了”,比喻他犹如黑箱里的猫,受到观测时状态就会坍缩。

    还是俊衡像个正常人,魏衍伦倚在邝俊衡身畔,心想,如果许禹像邝俊衡一样,是个温柔的大哥哥就好了,胸膛也很舒服。

    “你不去洗澡卸妆吗?”费咏过来了,挤上床来,抱着枕头。

    “不想动了。”魏衍伦说:“烂脸就烂脸吧,姜峪呢?”

    “我们在打赌,你今晚会不会和管家交配。”姜峪也来了,说:“队长输给我们各一百块钱。”

    邝俊衡笑了起来,掏出手机给姜峪与费咏转帐。

    “我要找个有钱的。”魏衍伦道:“被豪门包养!”

    “哦──”大家纷纷点头。

    姜峪说:“你觉得廖城怎么样?”

    魏衍伦大笑起来,姜峪说:“廖城有肌肉,很有安全感,算有点小钱?”

    “对我来说,廖城已经是豪门了!”魏衍伦说:“他给我看过他的存款呢。”

    “那是我们俩的。”姜峪说:“但我不介意都算成他的。”

    费咏:“他还有车。”

    姜峪:“我接工作,廖城能抽一半经纪费,你想,你只要与廖城结婚,你也有一半共同财产,所以哥哥在外头演戏,你躺着什么都不做,净赚25%,很划算吧?”

    所有人疯狂大笑。

    许禹在楼下喝牛奶,听见三楼传来的笑声,知道他们一定在议论自己,但他不在乎。

    第78章32-2

    魏衍伦:“你留着吧,我要找个比廖城更有钱的。”

    费咏:“你觉得老板怎么样?我看他对你挺有意思。”

    姜峪震惊了:“不会吧,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邝俊衡:“我觉得没有,你多心了。“

    费咏:“老板对阿伦的态度,和对咱们都不一样啊。“

    魏衍伦:“他只是看我不顺眼而已。”

    “让曹天裁滚!”魏衍伦穷尽想像力,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誓言,说:“我要找江湾路十二号的主人!”

    “好!”大伙儿纷纷为他鼓掌。

    “吃点心吧。”魏衍伦说:“今天沙包和廖城都不在,大伙儿可以偷吃。”

    魏衍伦打包了夜市上的馅饼和烘糕回来,明天就是平安夜了,放假后大伙儿自然能去吃吃喝喝,但无论如何,今夜一起吃点东西还是高兴又温馨的。

    “wifi没了。”费咏说。

    “管家!”邝俊衡在楼梯上喊道。

    “睡觉时间到。”许禹说:“半小时后熄灯,再不睡我关总开关。”

    大伙儿只得散了,许禹回到他的佣人房,房中有两张床,一张供他睡,另一张小行军床则给沙包或者廖城临时留下过夜使用。

    翌日,竖琴声响起,伴随着小提琴清澈的声音,《平安夜》的曲声回荡在别墅中,圣诞假期前的最后一天,大家练完乐器便回房去换衣服。

    “我先走了。”费咏拿到了自己的礼物,与队友们道别,说:“后天见。”

    “拜拜。”魏衍伦这段时日里虽有放假,却很少离开,因为去哪儿都要钱,他没钱消费,总不能像个老头儿一样独自逛公园,不如留在理想之城。

    今天费咏得去精神病院回诊,沙包拿着车钥匙,等在车库,带着他走了,回诊后费咏本打算回来,沙包则有约会,后来想了想,不如带上他一起。

    “我也走了。”魏衍伦去看邝俊衡,邝俊衡戴着耳机在写歌,没有回头,抬手捏了捏身后的魏衍伦的脸。

    姜峪则在客厅里打游戏,魏衍伦从他背后经过,本想问问他有什么安排,见战况激烈,不想打扰了他,便没有出声,姜峪却发现了他,朝他招手,也捏了下魏衍伦的脸。

    “钱够花吗?”姜峪说:“哥哥借你点?“

    “够了。”魏衍伦换过衣服,抓了头发,呆呆的显得不太精神,但很帅,一看就是要去约会。

    “去吧。”姜峪说:“玩得开心。”

    魏衍伦推开佣人房的门,看见许禹正坐在床边发呆,一旁有个纸箱子,那是魏衍伦之前大扫除时在租屋处收拾出来的他的随身物件,许禹直接把纸箱带了过来。

    “你怎么还没换衣服。”魏衍伦说。

    许禹扬眉。

    魏衍伦:“走啊,不是要出去过节?”

    从前他们还在一起时,魏衍伦很喜欢有仪式感地过节,许禹则毫无兴趣,什么情人节、圣诞、新年、甚至旧历除夕,但凡魏衍伦不说,他就不会主动过,宁愿在暖气开得很足的家里,穿着背心短裤人字拖,吃着零食对着电脑打程序。

    “嗯。”许禹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问:“我穿什么?”

    魏衍伦:“我怎么知道你穿什么?长这么大,衣服都不会自己穿吗?”

    许禹开始脱他的衬衫工作服,光脚站在地板上,赤裸上身,只穿一条黑长裤,片刻后在魏衍伦面前解皮带,魏衍伦说:“你给我快点!”

    魏衍伦对着许禹的裸体实在把持不住,他看来看去,每当许禹裸体或半裸时,他就觉得自己还是最喜欢这类体型,有肌肉,又是倒三角,还有人鱼线。

    许禹只穿一条黑色平角内裤,站在纸箱前选衣服。

    “你壮了一点。”魏衍伦大大方方地对他进行凝视与审美,说:“胸肌变大了。”

    许禹:“性交?”

    魏衍伦:“不交。”

    许禹换了件白衬衫,外套黑色长袖T,穿休闲裤,与魏衍伦坐在床边,低头穿袜子,末了,魏衍伦给他身上喷了点香水,许禹说:“好了,走吧。”

    魏衍伦于是与许禹一起出门,开始他们薛丁格的约会。

    平安夜,费咏回到了精神病院,找他的主治医生回诊,今天病人很少,一会儿就排到他了。

    “这是我哥哥。”费咏这样介绍沙包。

    沙包被曹天裁严格叮嘱过,一定要随时关心费咏的病情,且病历、医嘱等都要备档。

    因为曹天裁很怕费咏突然朝他告白,或者缠着他不放,告白失败后突然病发,再玉石俱焚,突然掏出一把水果刀把他捅死在办公室里,于是尽量能交给沙包的就给沙包,避免与费咏直接对话。

    以沙包这逆来顺受的性格,照顾一个精神病,应属尚能驾驭。这段时间里,他对费咏的关心程度最高,百依百顺,像费咏的私人经纪人。

    “哦,很好。”医生说:“你哥负责照看你,对吧?最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