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61章君花魁你真厉害,阴司男人睡个遍(第1/2页)
座上君妄沉...
好混乱,就叫君花魁吧。
君花魁一如既往的夹子音,“都抬起头来我看看。”
当目光扫过,落到熟悉的沈辞衣身上时,君花魁一下变了脸色,腾地站起身来。
一侧阴司使者立即上前,“狱主,是有什么不妥吗?”
“没...没什么。”
君花魁轻咳一声,伸手指了指沈辞衣,“把她给我带进来。”
话音一落,君花魁就朝着最内里的房间走去,沈辞衣也被阴司使者拖了起来,直接丢进了房里。
“你们走远些,我要玩儿些刺激的。”
似是见怪不怪,阴司使者直接转身离开。
等房门一关,君花魁立马回头看向沈辞衣,“你怎么会在这儿?”
说完又想到什么,突然乐得大笑起来,“你死了哈哈哈,你总算死了,我就说你这种害人精,能比我多活几日啊。”
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沈辞衣懒得和他争论。
“你又是怎么回事?”
“看不出来吗?我生性受人喜爱,呐,入了阴司,直接还成了什么阴司狱主。”
还不是因为那张脸。
说起那张脸,本来在君花魁身上看习惯了,惊艳好看得很,如今一朝回到解放前,全毁了。
沈辞衣白了他一眼。
“什么人扶你上的位?”
“一个大叔,长得挺凶的,他说我是上辈子积德,这辈子才有这个当官的殊荣。”
“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
“什么身份?”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君花魁暗戳戳一脸严肃地凑到沈辞衣的耳边。
就在沈辞衣以为有什么重要情报时,他却来了一句。
“你还别说,这阴间的男鬼,比阳间的男人,竟然有情趣得多。”
沈辞衣双拳紧握,脸都气绿了,转身就是一脚,直接将君花魁踹飞出去。
君花魁也立马来了脾气,“沈辞衣,我当你是旧相识,还想着关照关照你,你竟然敢踹我,你信不信我让你十八层地狱,层层试一遍。”
“好啊,那我也想看看,你这个被人利用的棋子,随时可以抛弃的替罪羊,到时候又是什么死法。”
“你什么意思?”
“你当真信那人的鬼话吗?什么上辈子的功德?睡男人的功德吗?这不过是个借口,他们就是利用你长得像原本的阴司狱主,以你的名来夺阴司的权,等夺权成功,你就必须得消失。”
“你少吓唬我。”
“我是不是吓唬你,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以他之前总使阴招的招数来看,他只是荒唐却不是蠢货。
之前被迷惑,现下经沈辞衣点拨,自然是能想明白的。
神色变化间,他重新看向沈辞衣,“你认识真正的阴司狱主?”
“我就是为他而来的,你用他的身份做了阴司狱主,他用你的身份成了君花魁...”
沈辞衣简单将事情解释了一遍,君花魁听得一脸震惊,但随后神色渐渐变了。
看着他眼底狡黠的光,沈辞衣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直接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扯了过来。
“你少打将我们供出去的歪主意,你要明白一个道理,要是他死了,便是阴司狱主死了,阴司狱主死了,便是你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1章君花魁你真厉害,阴司男人睡个遍(第2/2页)
“你那位凶大叔但凡想要夺位,阴司狱主必须得死,或许还要死得惨烈冤枉。”
“你好好想清楚,帮我们,阴司狱主回归,还能赏你投个好胎,否则,你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沈辞衣是在吓唬他,但却说的也是实情。
君花魁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伸手拽开沈辞衣的手,“哎呀,衣襟都皱了,你这个不懂精致的疯女人。”
君花魁整理好衣襟,这才又看向沈辞衣,“罢了罢了,帮你们就是,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让我见见幕后人,暗地的。”
“夸我。”
“什么?”
“求我帮忙,还不夸夸我?”
沈辞衣压着怒气,“君花魁你真好看,天上地下独你帅,君花魁你真厉害,阴司男人也睡个遍。”
沈辞衣咬牙说着,君妄沉倒很是受用。
“再说几句。”
沈辞衣忍无可忍,撸起袖子握紧了拳头,君花魁一见,瞬间就怂了。
“知道了知道了,今晚你要见的人就会来的,你到时候躲在后面就能看见。”
“最近几日,阴司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来了几个俊秀好看的男鬼。”
“谁问你这个了?正经点啊。”
“没有。”
见君花魁的模样,沈辞衣一声叹息,她都多余问他。
他满脑子除了男鬼还是男鬼。
没办法,只能等晚上那凶大叔的到来了。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沈辞衣和君花魁又故意制造了一番刺激的动静,当然,基本都是沈辞衣坐在一侧,君花魁自导自演。
那也是够尴尬的了。
等到晚膳时,那位神秘大叔终于是来了。
粗狂野性,凌厉非常,对于只喜欢小白脸的君花魁来说,的确很凶了。
沈辞衣躲在一旁的屏风后面,细细将男人的面容记下,随后偷摸点上眉心,那是沈皓阳临走时给她的,这么多年和阴司使者打交道,得到的关于阴司的情报,虽然少,但这时候却极其有用。
翻了一翻,还真找到了。
此人名为熊沥林,熊,凶。
君花魁这个蠢货。
熊沥林是阴司狱狱正,属于阴司狱的二把手,除了阴司狱主之外,他便是统管阴司狱的了。
这样的地位,的确很难没有再往上一步的野心。
这位熊沥林修为高深,为人杀伐果决,且手段极其狠辣。
要说阴司狱主是以公正出名,那这熊沥林就是以嗜血为标签。
也是,从他入殿开始,沈辞衣便若有似无地闻到一股血腥味,且那杀气,让人彻骨寒凉。
但君花魁自然是感觉不到的,带着他在一旁有说有笑的坐下。
“这是这七日的仙药。”
熊沥林将一个黑玉瓶放到桌上,君花魁高兴收下。
“这仙药能助你修行,早日登顶。”
“多谢多谢。”
看着那漆黑玉瓶冒出的黑气,沈辞衣眼底一沉。
这怕不是早登极乐的毒药吧。
就在沈辞衣暗自腹诽时,外面的熊沥林突地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听闻你新得了个小倌儿喜欢得紧?在何处?我倒是想看看。”